第706章 保护彼此
礼堂的晚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氛围。
每个学院的长桌旁坐满了小巫师，所有人就将注意力放在了火焰杯上。
它从原来的高台转移到了教师席的前方。
小巫师们坐立不安，交头接耳。
他们看着邓布利多，焦急的等待他宣布勇士人选。
诺曼和赫敏刚落座，就听到罗恩说道。
“你们说，我当选了勇士，该说些什么呢？”
诺曼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感谢你的父母，再感谢你的兄弟，当然，别忘了我们借给你的加隆。”
罗恩面露感激：“诺曼，到时候我第一个感谢你，到时候再感谢我爸妈。”
赫敏蹙了蹙眉，没说什么。
她看向诺曼，凑到他耳边询问说：“如果你当选了勇士，会先感谢谁？”
诺曼故作思考：“先感谢阿尔萨斯吧，毕竟是他帮我投的名字。”
“然后呢？”
赫敏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诺曼侧过头，看着她那双棕色的眼睛，蜡烛的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动，映出小小的橘色光点。
“然后……”
他拖长了音，故意卖了个关子，“感谢邓布利多校长，没取消我的名额。”
赫敏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诺曼·布伦维尔！”
“好好好，”诺曼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另一只手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我会首先感谢一位姑娘，在我8岁的时候，保护了我。”
赫敏的表情僵了一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你……你怎么还记得这个？”
她靠在诺曼肩膀上。
“明明是你保护我才对。”
“可我记得当时被揍的可惨了，如果不是你出手，我估计就要受伤了。”
他刮了刮赫敏的鼻子。
赫敏温柔说道：
“我会继续保护你的。”
“我知道，我们会保护好彼此的。”
赫敏靠在他肩头，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眼睛却一直盯着火焰杯跳动的蓝金色火焰，像是在默默祈祷什么。
罗恩身旁，哈利正用叉子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烤土豆，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旁边飘。
金妮坐在离他三个座位远的地方，正和拉文德说些什么。
这时，罗恩的脑袋横亘在中间。
“罗恩，怎么……”
哈利刚想询问罗恩是不是有事，就被他下一句话给噎到。
“你和我妹妹表白了吗？”
“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起来。
还好这时，有人递给他一杯南瓜汁。
刚要感谢，对上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需要我们帮忙吗？”
“或许比不上诺曼跟赫敏表白时。”
“但绝对也会惊动整个霍格沃茨。”
哈利接过南瓜汁灌了一大口，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我没有……”
“没有什么？”乔治歪着头，“没有想表白？”
“还是已经表过白？”弗雷德接上。
哈利感觉还不如被土豆噎着呢。
拉文克劳的长桌旁，卢娜正跟罗尔夫讲述弯角鼾兽的最新研究进展。
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塞德里克正和秋·张坐在一起。
两人的盘子几乎没怎么动，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
“你紧张吗？”秋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茶杯的杯沿画圈。
塞德里克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安定：“有一点。不过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我试过了。”
秋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担忧，也有骄傲。
“你一定会被选上的，”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笃定，“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巫师。”
塞德里克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
“秋……”
斯莱特林长桌，同样的一幕在达芙妮和克鲁姆身上上演。
比起他们，芙蓉倒显得平静许多，还在给林浅画着指甲。
教师席上，邓布利多正和马克西姆夫人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发出一阵温和的笑声。
卡卡洛夫坐在最边上，脸色阴沉，目光不时扫向斯莱特林的长桌，落在克鲁姆身上。
斯内普坐在邓布利多右手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礼堂里喧闹的人群。
他的目光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停留了一瞬，看到诺曼和赫敏靠在一起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但很快就被惯常的冷淡覆盖。
麦格教授在旁边小声说：“你觉得谁会当选？”
斯内普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淡淡地说：“火焰杯会选出它认为合适的人。”
麦格教授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这个敷衍的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追问。
弗利维教授兴奋地搓着手：“今年的争霸赛可真是前所未有，五个学校！五名勇士！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愿别出什么岔子。”
穆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只魔法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扫过礼堂里的每一张脸，“火焰杯可不是什么玩具。”
“穆迪，”邓布利多转过头，“待会就要公布勇士人选了，放松些。”
穆迪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那只假眼仍然在转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礼堂里的气氛越来越焦灼。
蜡烛的火焰跳动着，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小巫师们的交头接耳声渐渐大了起来，有人开始不耐烦地敲桌子，有人踮起脚尖往火焰杯的方向张望。
罗恩已经换了三种坐姿，嘴里嘟囔着：“怎么还不开始？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赫敏也紧张起来，抓着诺曼袖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别紧张，”诺曼低头看她，声音很轻，“不管选不选得上，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赫敏抬头看他，嘴唇抿了抿，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诺曼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她担心他被选上，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和受伤的可能，而且他必须独自面对。
她也担心他选不上，虽然她从来不说，但诺曼知道，赫敏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被认可。
“没事的。”他捏了捏她的手。
赫敏点了点头，靠回他肩上，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
礼堂里的喧闹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一层一层地安静下去。
先是离教师席最近的那几桌停止了交谈，然后是中间，然后是最后面。
蜡烛的火光不再跳跃，烛光也变得安静，整座礼堂像是被施了静音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银白色的长发和胡须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平静深邃，扫过每一张仰起的面孔。
他没有立刻开口。
礼堂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能听到每个小巫师紧张的呼吸声。
邓布利多从教师席后面走出来，步伐从容，长袍在地面上轻轻拖过。
他走到火焰杯前，转过身，面对着整个礼堂。
五所学校，数百张年轻的面孔，数百双闪烁着期待与紧张的眼睛。
邓布利多的嘴角微微上扬。
“大概还有一小会的时间，”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一个角落，“在正式宣布结果之前，我得再说一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长桌。
“等勇士的名字被宣布后，我希望他或者她走到礼堂顶端，沿着教工桌子走上去，进入隔壁的那个房间。”
他抬起手，指了指教工桌子后面那扇深色的木门。
“他们将在那里得到初步指导。”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扇门安静地立在那里，门把手在烛光下泛着暗暗的铜色光芒。
没有人知道门后面是什么，但所有人都期待自己能够走进那扇门。
邓布利多见大家都有听进去，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面朝火焰杯，从长袍的内袋里缓缓抽出魔杖。
老魔杖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木色，杖节分明，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可当邓布利多将它举起的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像是空气中的某根弦被拨动了。
邓布利多用魔杖在空中轻轻画了一个圈。
霎时间，礼堂里的蜡烛齐齐跳动了一下，所有的烛光都暗了三分。
整座礼堂的光源，只剩下了火焰杯。
蓝金色的火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像是一颗被囚禁的星星，在木头杯口里安静地燃烧着。
邓布利多收回魔杖，后退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安静地等待着。
礼堂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数百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火焰杯，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火焰杯的火焰开始变了。
原本安静燃烧的蓝金色火苗突然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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