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0章 输得一败涂地
战场上，包围圈越缩越小，刀枪如林，箭矢如雨。
白马骑兵虽然勇猛，但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渐渐力不从心。
有人被射中胸膛，有人被砍倒马下，有人被团团围住乱刀砍死。
生死悬于一线。
赵羽浑身浴血，长枪上还在滴着鲜血，望着那些不断倒下的袍泽，眼中满是决绝和疯狂。
远处，陈猛的笑声还在回荡，嚣张而刺耳。
而赵羽的七千兵马，已经陷入了绝境。
是生是死，是胜是败，一切都在未知之中。
刀戈相击，血雨漫天，这一场困兽之斗，才刚刚开始。
赵羽浑身浴血，银甲上满是刀痕与箭孔，整个人如同从血池中捞出来一般。
他环顾四周，看到白马骑兵在唐军的挤压下阵型越来越密，战马无法奔跑，骑兵的优势无从发挥，只能被动挨打。
一名骑兵被数名唐军长枪手团团围住，战马被刺穿腹部，惨嘶着倒下，骑兵摔在地上，立刻被乱刀砍死。
又一员偏将被勾落马下，亲兵拼死相救却纷纷倒下，鲜血飞溅，染红了脚下的荒土。
照这样下去，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不能这样打了！”
赵羽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道决绝的光芒。
他知道，骑兵只有跑起来才有威力，困在原地就是活靶子。
必须冲起来，必须撕开一道口子！
他猛地举起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厉声喝道：
“弟兄们，跟本将冲锋！杀出去！”
他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朝唐军最密集的地方猛冲过去。
那战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死之心，鬃毛炸立，眼中闪着血光，速度瞬间提到极致。
赵羽长枪在手，枪尖颤动，如同灵蛇出洞。
他使出了看家本领——暴雨梨花枪。
这一枪法是他多年征战磨砺而成，枪出如暴雨倾盆，点点寒芒似梨花绽放，又快又密，令人目不暇接。
只见他一枪刺出，枪尖在空中划出数道银光，同时刺向三名唐军的咽喉！
那三名唐军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喉头一凉，鲜血喷涌，便已毙命。
赵羽手腕一抖，长枪横扫，枪杆带着呼啸的风声，将四名盾牌手扫飞出去，盾牌碎裂，人仰马翻。
他猛地一拉枪杆，枪尖回挑，又刺穿了两名长枪手的胸膛，鲜血顺着枪杆流淌，他却浑然不觉。
“啊——！”
赵羽怒吼一声，长枪挥舞如轮，枪影重重，将周围的唐军杀得人仰马翻。
每枪刺出，必有一人毙命；每枪横扫，必有一片倒下。
他的枪法又快又狠，如同梨花暴雨，铺天盖地，令人胆寒。
唐军士兵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枪法，吓得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赵羽身边瞬间空出一大片空地，尸体横七竖八，血流成河。
“跟上！跟上本将！”赵羽嘶声吼道，策马向前冲去。
身后的骑兵见状，士气大振，纷纷策马跟上。
战马开始奔跑，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骑兵们的长枪平举，枪尖如林，朝唐军猛刺过去。
唐军步兵面对疾驰而来的骑兵，根本无法抵挡，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有的被长枪刺穿，鲜血喷涌，有的被战马撞飞，骨断筋折，有的被铁蹄踏成肉泥，惨不忍睹。
随着赵羽一次次的冲锋，空出来的地方越来越多，白马骑兵逐渐获得了奔跑的空间。
战马奔跑起来，骑兵的优势开始凸显，他们手中的长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唐军的生命。
一名骑兵策马狂奔，长枪刺穿一名唐军军官的胸膛，将他挑落马下。
另一名骑兵挥刀砍倒两名弓弩手，战马踏过他们的身体，继续向前冲杀。
赵羽浑身是血，银甲已被染成暗红色，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他的长枪上沾满了碎肉和鲜血，手臂酸痛，但心中却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猛地一枪刺出，将一名唐军将领挑落马下，仰天狂笑，声如洪钟，在战场上回荡：
“陈猛！今天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他回过头，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冲锋的袍泽，眼中满是疯狂和杀意，厉声怒吼：
“弟兄们，跟本将杀！今天，本将不只是要突围，还要击溃这支唐军！”
“让他们知道，大楚的白马骑兵，永远是不可战胜的！”
“杀——！”
白马骑兵齐声怒吼，士气如虹，如同决堤的洪流，朝唐军猛冲过去。
刀光剑影，鲜血迸溅，每一刻都有人倒下，每一刻都有生命消逝。
但他们没有停，也不会停。
赵羽身先士卒，发起第三次冲锋。
暴雨梨花枪再次施展，枪影重重，如同梨花盛开，铺天盖地。
他冲入唐军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枪尖所过之处，唐军纷纷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身后的骑兵紧紧跟随，长枪如林，铁蹄如雷。
唐军的包围圈在白马骑兵的反复冲击下，终于出现了裂痕。
先是东北角被撕开一道口子，接着西南角的防线也开始松动，最后整个阵型彻底崩溃。
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再也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士气如决堤之水，一泻千里。
赵羽策马立于高处，望着那些溃散的唐军，眼中满是杀意。
他厉声喝道：“追！全歼他们！让陈猛知道，得罪大楚的下场！”
白马骑兵如同猛虎下山，追杀着溃散的唐军。
从清晨追到中午，从中午追到傍晚。杀得唐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天空中的太阳都仿佛被这满地的血色染红，变得暗淡无光。
风声里全是哭号和惨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几乎化作实质的血腥气息。
远处，陈猛望着那些溃散的士兵，望着那些追杀的白马骑兵，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这一场惨烈的厮杀，终究以白马骑兵的胜利告终。
而这场持续数日的追逐战，也终于画上了句号。
但赵羽知道，真正的决战还在葭萌关。
他必须尽快赶回去，与陛下会合，拿下那座雄关。
当然，眼下还必须收尾，将陈猛彻底灭杀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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