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异常艰难
赵云则眉头紧锁：“军师，此计虽妙，但风险也很大。”
“渑池县内，有不少百姓。”
“若是放水淹城，必然会伤害到无辜的百姓。”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缓缓说道：“子龙所言极是。”
“我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我们可以先派人，前往渑池县，劝说百姓转移。”
“告诉百姓们，曹军即将到来，会残害他们。”
“让他们暂时转移到函谷关，等到战事结束，再让他们返回渑池县。”
“这样，既能击溃曹军，又能保护百姓的安全。”
赵云点了点头：“军师考虑周全，末将赞同此计。”
其他将领也纷纷表示赞同。
诸葛亮见状，说道：“好，既然大家都赞同，我们就立刻行动。”
“子龙，你带五千士兵，伪装成百姓，混入渑池县。”
“一方面，劝说百姓转移到函谷关。”
“另一方面，暗中布置伏兵，控制渑水的堤坝。”
“翼德，你带一万士兵，驻守在渑池县外的山林中。”
“等到曹军进入渑池县，放水淹城之后，你便率领士兵，突袭曹军的后队。”
“其他将领，各自率领士兵，驻守在函谷关和渑池县之间的要道。”
“防止曹军突围，接应子龙和翼德。”
“是！”诸将领齐声应道，各自领命离去。
一场新的谋划，悄然展开。
蜀军将士们，各司其职，紧张地准备着。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将决定北伐大业的走向。
他们必须全力以赴，争取彻底击溃司马懿，为北伐大业奠定基础。
赵云率领五千士兵，伪装成百姓，很快就混入了渑池县。
他们分成若干小队，挨家挨户地劝说百姓转移。
“乡亲们，曹军很快就要来了！”
“曹军残暴，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请大家跟我们一起，转移到函谷关，暂时躲避一下。”
“等到战事结束，我们再送大家回来。”
百姓们一开始还有些犹豫。
他们世代居住在渑池县，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园。
但在赵云和士兵们的耐心劝说下，加上对曹军的恐惧，百姓们终于同意转移。
赵云安排士兵，护送百姓们，分批前往函谷关。
同时，他也暗中布置伏兵，控制了渑水的堤坝。
张飞则率领一万士兵，驻守在渑池县外的山林中。
他命令士兵们，隐蔽起来，不得暴露行踪。
只等曹军进入渑池县，便立刻出兵突袭。
诸葛亮则坐镇函谷关，指挥全局。
他一边关注着渑池县的动向，一边安排士兵，加强函谷关的城防。
他知道，司马懿的大军，随时都可能到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百姓们陆续转移到了函谷关。
渑池县内，只剩下赵云率领的伏兵，以及一些不愿意转移的老人。
赵云安排士兵，将这些老人，妥善安置在县城内的安全地带。
做好这一切，赵云便率领伏兵，隐蔽在渑池县的各个角落，等待着曹军的到来。
第五日清晨，远方传来一阵马蹄声，尘土飞扬。
司马懿率领八万大军，如期而至。
他吸取了前两次失败的教训，此次率领了大量的兵力，势在必得。
司马懿勒住马，抬头望向渑池县的城门。
只见城门大开，城内一片寂静，看不到一个人影。
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露出一丝冷笑。
“看来诸葛亮已经知道我大军前来，吓得弃城而逃了。”
“传令下去，全军进入渑池县，休整片刻，再前往函谷关。”
“是！”曹军将领领命，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进入了渑池县。
等到曹军全部进入渑池县，赵云立刻下令：“放水！”
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们，立刻打开了渑水的堤坝。
滔滔洪水，顺着堤坝，汹涌而下，朝着渑池县冲去。
曹军士兵毫无防备，纷纷被洪水淹没。
惨叫声、呼救声、马蹄声，瞬间响彻整个渑池县。
司马懿大惊失色，连忙下令：“撤退！快撤退！”
可此时，洪水已经淹没了县城的大部分地区。
曹军士兵们四处逃窜，乱作一团。
不少士兵被洪水冲走，还有一些士兵，陷入了泥潭之中，无法动弹。
赵云手持长枪，率领伏兵，从各个角落冲了出来。
他们趁着曹军混乱之际，奋勇杀敌。
曹军士兵们，早已军心大乱，根本无力抵抗。
渑池县外的山林中，张飞看到县城内燃起的信号烟火，立刻拔出丈八蛇矛。
“兄弟们，跟俺冲！”
他率领一万士兵，冲出山林，朝着曹军的后队冲去。
曹军后队的士兵，正在原地待命，被张飞率领的蜀军一冲，顿时乱作一团。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曹军小儿，俺老张在此！”
“今日，俺就要为兄弟们报仇，彻底击溃你们！”
曹军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窜。
司马懿站在高处，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又一次中了诸葛亮的埋伏。
而且，这一次，比前两次更加惨烈。
八万大军，瞬间被洪水淹没了大半。
剩下的士兵，也被蜀军围追堵截，根本无法突围。
就在这时，一名曹军将领匆匆跑来，神色慌张：“都督，不好了！”
“蜀军从函谷关方向，包抄过来了！”
司马懿脸色惨白，抬头望去。
只见函谷关方向，果然有一队蜀军，朝着渑池县包抄过来。
他知道，今日之势，已无力回天。
“传令下去，丢弃所有粮草和兵器，各自突围！”
“能逃出去一个是一个！”
曹军士兵们，早已失去了斗志。
听到司马懿的命令，纷纷丢弃粮草和兵器，四散逃窜。
蜀军士兵们，乘胜追击，斩杀了大量曹军士兵。
赵云率领伏兵，在渑池县内，斩杀了被困的曹军士兵。
张飞率领士兵，在县城外，追杀着逃窜的曹军。
从清晨一直战斗到黄昏，战斗才渐渐结束。
此次战役，蜀军大获全胜。
斩杀曹军士兵五万余人，俘虏两万余人。
缴获粮草、兵器无数。
三国·祁山余烬
司马懿带着残部，狼狈地逃回了洛阳。
这一次，他损失惨重，八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一万。
他回到洛阳后，一病不起。
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能力，与诸葛亮抗衡了。
渑池县内，洪水渐渐退去。
赵云率领士兵，清理县城内的尸体和杂物。
同时，他也派人，前往函谷关，迎接百姓们返回渑池县。
张飞则率领士兵，押着俘虏的曹军士兵，回到了函谷关。
函谷关下，蜀军士兵们欢呼雀跃，庆祝胜利。
诸葛亮站在城楼之上，看着下方欢呼雀跃的士兵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经过这三次战役，司马懿的实力已经大损。
风从函谷关的城楼吹过，撩起诸葛亮素色的衣袍，发丝贴在他略显苍白的脸颊上。他扶着城楼的青砖，指尖能触到砖石上历经战火的斑驳痕迹，目光越过欢呼的士兵，望向洛阳的方向，眼神深邃而复杂。这场胜利来得不易，从祁山初战的对峙，到渑池诱敌的险棋，再到借洪水破敌的决绝，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八万曹军折损大半，司马懿狼狈归洛，这无疑是蜀军北伐以来最辉煌的一场胜利，但诸葛亮心中没有丝毫懈怠，他清楚，曹魏的根基未动，洛阳城内还有数十万兵力，司马懿虽败，曹魏的江山仍稳如磐石，北伐之路，依旧漫长。
“丞相！”身后传来一声沉稳的呼唤，赵云一身银甲未卸，战袍上还沾着未干的泥渍和血迹，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身姿挺拔。他走到诸葛亮身侧，目光与诸葛亮一同望向远方，“渑池城内的尸体已清理完毕，百姓们也陆续从函谷关返回，只是县城损毁严重，许多房屋被洪水冲塌，粮食也所剩无几，还需丞相定夺。”
诸葛亮缓缓收回目光，转过身，看着赵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子龙辛苦你了。百姓是根本，先调拨函谷关的存粮，运往渑池，确保百姓有饭吃、有地方住。再命士兵协助百姓重建房屋，凡参与重建者，皆可领取粮食补贴。另外，渑池县的水利设施务必尽快修缮，此次洪水虽借天时，却也暴露了城池防御的漏洞，日后不可再重蹈覆辙。”
“末将遵令！”赵云抱拳领命，转身离去时，脚步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拖沓。他跟随诸葛亮多年，早已习惯了这位丞相的深谋远虑，每一件事都考虑得周全细致，哪怕是战后的安抚与重建，也从未有过半分疏忽。
赵云离去后，诸葛亮再次望向洛阳的方向，眉头微蹙。司马懿一病不起，洛阳城内必然会陷入短暂的混乱，这是蜀军继续进军的绝佳时机，但他也清楚，蜀军经过三次战役，伤亡也不在少数，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粮草供应也日渐紧张。函谷关虽固，却也需要兵力驻守，若贸然进军，一旦后路被断，后果不堪设想。
“丞相，翼德将军回来了。”侍卫的声音打断了诸葛亮的思绪，他回过头，只见张飞一身黑衣，手持丈八蛇矛，大步流星地走上城楼，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与豪爽，身上的杀气还未散去。
“翼德，俘虏安置妥当？”诸葛亮问道。
张飞哈哈大笑，拍了拍胸脯：“丞相放心，那些曹军俘虏一个个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反抗？末将已经把他们安置在函谷关西侧的营地，派了士兵看守，每日供应粗粮，绝不亏待他们。不过，丞相，这些俘虏该如何处置？是杀是放，还是收编？”
诸葛亮沉吟片刻，说道：“杀之不义，放之可惜。曹魏士兵多是寻常百姓，被强征入伍，并非真心与我蜀军为敌。你派人去安抚他们，若有愿意归降者，可编入蜀军，给予粮草和衣物；若不愿归降者，待战事稍缓，便遣送回家，发放少量粮食，让他们得以度日。”
“末将遵令！”张飞虽性情急躁，却也知晓诸葛亮的用意，归降的士兵可以补充蜀军兵力，遣送回家的士兵则能在曹魏境内传播蜀军的仁厚，动摇曹魏的民心，这远比杀戮更有意义。他抱拳领命，又说道：“丞相，此次大胜，士兵们士气高昂，不如趁势进军洛阳，一举拿下司马懿，平定曹魏！”
诸葛亮摇了摇头，语气凝重：“翼德，不可急躁。司马懿虽败，但其麾下仍有残余势力，洛阳城内还有曹真、曹休等大将驻守，兵力雄厚。我军经过三次战役，伤亡惨重，粮草供应也不足，若贸然进军，必然陷入被动。如今之计，当固守函谷关，安抚百姓，整顿军队，补充粮草，待时机成熟，再挥师北上。”
张飞虽有不甘，却也知道诸葛亮说得有理，只得点了点头：“既然丞相这么说，末将便听丞相的。只是想到司马懿那老狐狸狼狈逃窜的样子，末将就觉得解气！”
诸葛亮看着张飞豪爽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心中却依旧思绪万千。他知道，张飞的急躁，正是许多士兵的心声，大胜之后，士气高涨，人人都想乘胜追击，但战争从来不是意气用事，一步错，步步错，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他必须保持清醒，权衡利弊，为蜀军的未来谋划。
与此同时，洛阳城内，司马懿的府邸之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司马懿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浑浊，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与锐利。他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却依旧浑身发冷，时不时地咳嗽几声，每一声咳嗽，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父亲，您喝点水吧。”司马师端着一碗温水，小心翼翼地走到病榻前，语气中满是担忧。他穿着一身素色的锦袍，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底布满了血丝。这几日，他一边打理府中事务，一边处理朝堂上的琐事，还要照顾病重的父亲，早已身心俱疲。
司马懿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司马师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愧疚与无力：“师儿，为父……无能啊……”
司马师连忙放下碗，握住司马懿的手，声音哽咽：“父亲，您别这么说。此次战败，并非您的过错，是诸葛亮太过狡猾，又恰逢洪水，天时地利都不在我军这边。八万大军折损大半，您能带着残余士兵逃回洛阳，已经是万幸了。”
“万幸？”司马懿自嘲地笑了笑，咳嗽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八万大军，不到一万人生还，这哪里是什么万幸？这是奇耻大辱！我司马懿一生征战，从未败得如此狼狈，从未损失如此惨重！”
他想起渑池之战的场景，洪水滔天，蜀军趁势掩杀，曹军士兵四处逃窜，哀嚎遍野，他拼尽全力，才带着少数亲信突围，一路狼狈逃窜，不敢有丝毫停留。他想起诸葛亮站在函谷关城楼之上的模样，那般从容，那般自信，那是胜利者的姿态，也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诸葛亮……”司马懿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恨意与不甘，“我司马懿与你势不两立！若有来生，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雪今日之耻！”
只是，他心中清楚，自己已经没有来生了，也没有机会再与诸葛亮抗衡了。他年事已高，此次战败，身心俱疲，又受了重伤，一病不起，恐怕时日无多了。他唯一担心的，是司马家的未来，是曹魏的江山。
“师儿，”司马懿握住司马师的手，语气变得沉重起来，“为父时日无多了，以后，司马家就交给你了。你要记住，做人要沉稳，做事要谨慎，不可急躁，不可意气用事。诸葛亮足智多谋，蜀军士气正盛，短期内，不可再与蜀军开战，要固守洛阳，整顿军队，安抚民心，等待时机。”
“父亲，您不会有事的，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司马师眼眶通红，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司马家有您在，才能安稳，曹魏的江山，也需要您来辅佐。”
“傻孩子，”司马懿轻轻抚摸着司马师的头，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担忧，“人终有一死，我已经活了大半辈子，能辅佐曹魏三代君主，能与诸葛亮抗衡多年，也算是没有白活。只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输给诸葛亮，不甘心曹魏的江山，就这样陷入危机。”
他顿了顿，又说道：“曹叡年幼，性情多疑，朝中大臣各怀心思，曹真、曹休虽有兵权，却心胸狭隘，嫉贤妒能，日后必然会相互争斗，祸乱朝纲。你要暗中积蓄力量，拉拢人心，守住司马家的根基，若有机会，便辅佐新君，稳定曹魏江山。切记，不可锋芒太露，以免引来杀身之祸。”
司马师用力点了点头，擦干眼泪，坚定地说道：“父亲，您放心，孩儿一定记住您的话，好好打理司马家，辅佐新君，稳定曹魏江山，绝不会让您失望！”
司马懿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知道，司马师沉稳干练，有他的风范，只要司马师能记住他的话，司马家一定能安稳下去，曹魏的江山，也或许能得以延续。只是，他终究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就在这时，府邸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侍卫匆匆走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公子，陛下派人来了，说是要召见大人。”
司马师脸色一变，连忙说道：“父亲病重，无法起身，我去回话。”
他走到府邸门口，只见一位宦官手持圣旨，神色严肃地站在那里。“司马公子，陛下有旨，宣司马懿即刻入宫觐见。”宦官说道。
司马师抱拳说道：“公公恕罪，家父病重，卧床不起，实在无法入宫觐见，还请公公回禀陛下，容家父休养几日，待病情好转，再入宫谢罪。”
宦官皱了皱眉，语气冷淡：“陛下有令，无论司马懿病情如何，都必须即刻入宫。此次战败，损失惨重，陛下震怒，若司马懿不来，休怪咱家无情。”
司马师心中一紧，他知道，曹叡年幼，性情多疑，此次八万大军折损大半，曹叡必然会迁怒于父亲。父亲病重，若此时入宫，必然会受到责罚，甚至可能有杀身之祸。但他也不敢违抗圣旨，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公公稍等，孩儿这就去劝家父入宫。”
他回到病房，看着病重的司马懿，眼中满是为难：“父亲，陛下派人来宣您入宫，说是无论您病情如何，都必须即刻前往。”
司马懿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平静：“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我的。此次战败，损失惨重，他必然会迁怒于我。师儿，扶我起来，我入宫去见他。”
“父亲，您身体病重，怎能入宫？陛下震怒，您此时入宫，必然会有危险！”司马师连忙劝阻。
“无妨，”司马懿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司马懿一生征战，历经风雨，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我不入宫，陛下必然会怀疑司马家有不臣之心，到时候，司马家就会有灭顶之灾。我入宫，虽可能受责罚，但至少能保住司马家，保住你们。”
司马师知道，父亲说得有理，只能含着泪，小心翼翼地扶起司马懿，为他穿上朝服，搀扶着他走出府邸，登上马车，前往皇宫。
洛阳皇宫，太和殿内，气氛凝重。曹叡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眼神中满是怒火，下方的大臣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司马懿来了！”宦官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司马懿被司马师搀扶着，缓缓走进大殿。他面色苍白，步履蹒跚，身上的朝服穿在身上，显得格外单薄，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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