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求死不得的羽兔

[在崭新的记忆中，灰蛇平淡地在羽兔面前讲说着她诞生所造成的灾难。

羽兔此刻心如死灰：“请继续说下去吧。”

“如果你的确不介意……仅仅是为了向我讲述这些，就让自己‘再度死去’的话。”

灰蛇感慨道：“你同样身处一种‘超越死亡的痛苦’当中——比起这表象的烈火，你非但无力将其了结，甚至没有能够将其消减的希望。”

“否则，你现在也不会以这种方式与我对话了。”

被揭穿正在使用的方式无法杀死自己后，女子终于离开了那堆熊熊燃烧的篝火。

——一瞬之间，恢复如初。

米丝忒琳苦涩地笑道：‘我本以为，你讲述这个故事是给我的安慰。”

撑着伞的人机道：“作为‘另一侧的来客’，既然能够轻易触达‘事物的本质’……加以隐瞒只是徒费气力。”

“——没错，切实来说，无论采用何种方式，加深你所感受到的绝望，才丰富和我的利益。”

“只有这样，我赔上自己的一条又一条性命，向你再一次发出邀请，才更具成功的可能。”

男人伸出手，向她发出邀请：“加入世界蛇吧，你将‘得偿所愿’。”]

【星】：“嘶~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羽兔这时候是在自杀？”

【琪亚娜】：“！？她都在火堆里焚身了，你竟然感觉不出来吗？她的绝望都要溢出来了！”

【花火】：“……没感觉啊？区区烈火焚身，我还以为是行为艺术呢。大小姐，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挑战银河的颠佬。”

【银狼】：“有一说一…这确实很像毁灭那一派颠佬的风格，自焚时还若无其事地和别人聊天。”

【遐蝶】：“…羽兔，甚至连自杀都做不到么？也和我一样，无法接触正常的世界。”

【羽兔】：“作为虚数另一侧的存在，作为圣痕的结晶，概念的集合体…常规的手段杀不死我。”

【星】：“呃…灰蛇是让羽兔‘得偿所愿’来邀请她的，@卡芙卡，阿刃当时加入你们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忽悠的？”

【卡芙卡】：“…这怎么会是忽悠呢？他会得偿所愿的。”

[但…就像此前无数次一样，羽兔对此并无兴趣。

“就当是我的请求，离开这里吧……”

“时至今日，我还是没能习惯……亲眼看到其他生命因我而凋零。”

灰蛇油盐不进，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他早就没救了。

而这…也就是灰蛇所要给予她的报酬‘死亡’。

米丝忒琳悲痛地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并非只有你自己的躯体不同寻常——既然我总能找到你，知晓你的一切也不困。”

“比如说，因为时时刻刻处于远超地狱的痛苦，你数十次尝试自我了断；而这其中半数，我有幸观看了‘现场直播’。”]

【银枝】：“无时无刻不因为善良的内心而在接受自我的谴责么……”

【琪亚娜】：“@梅比乌斯，灰蛇是变态吧！”

【梅比乌斯】：“所以呢？灰蛇是灰蛇，我是我，你@我干什么？”

【遐蝶】：“…羽兔的存在，比我当时要绝望得多啊。”

【风堇】：“就像是蝶宝权能的弱化扩散版，并非是即死判定，而是范围杀伤。”

【幽兰黛尔】：“但…按照羽兔周围的崩坏能浓度，能够和她近距离接触的人，少之又少。”

【羽兔】：“…在加入世界蛇之前，我只遇到了一位，仅仅只有一位啊。”

[米丝忒琳双手抱臂，毫不掩饰对灰蛇的厌恶：“你还真是……令人恶心。”

灰蛇轻轻笑了笑，对此坦然接受，而后他接着诛心道：

“你不需要空气，却尝试投入深水；并非真正的实体，却选择白刃贯身。”

“我今天之所以到访，正是为了结束你这些徒劳无益的‘消磨’，提供一些切实有效的希望。比如说——”

圣痕的实体摇头，再度拒绝，她能够强制觉醒圣痕，而正因如此……灰蛇来晚了。

她掩饰不住地欣喜道：“承受强制觉醒的圣痕，却不会因此凋零的人……我终于见到了。”

但灰蛇却丝毫不讲武德地掏出手枪，想要射向远方的不速之客。

“你！？”

还未等灰蛇扣动扳机，他的身体机能就被过量的崩坏能腐蚀殆尽。]

【星】：“自杀…呃，对啊，像理型这种生物，怎么样才算是死亡？”

【三月七】：“唔…拆分构成她的概念？”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强制觉醒圣痕的适格者…她是谁？”

【羽兔】：“她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一位…温柔而又坚强的母亲。”

【雷电芽衣】：“灰蛇拔枪…是想要杀了她？这太过分了。”

【渡鸦】：“…我只能说灰蛇个体各有性格，起码还是有些灰蛇挺拟人的。”

【青雀】：“底线竟然是拟人吗？”

【灰蛇】：“因为在下本就不是人类，青雀小姐。”

[布洛妮娅从记忆碎片中清醒，她有些明悟了…羽兔和她一样，是在西伯利亚诞生。

于是，少女将这段记忆鉴别，而后分离，但……

在重装小兔的检测中，核心中的理型之种却越来越多了。

布洛妮娅恍然，“原来如此。有人从一开始就在‘作弊’呢。”

于是，布洛妮娅不再继续分辨，因为杂质的数量越来越多。

她开始思考其本质：“沙尼亚特圣血的反面，会将崩坏能影响加深的‘一道观念’……”

“如果她是第一个存在于世的‘理型’，即便西伯利亚已经是一块被放弃的土地，天命和逆熵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第二次崩坏，反而成了她的掩护么。”

“不过，为了搞定理之律者，她事实上也暴露了‘自己的过去’这张底牌。”

“那么，布洛妮娅现在要继续做的就是……”

“——布洛妮娅必须通过那些‘历史’找到她的破绽，改进自己的战术。”]

【崩铁·希儿】：“好好好，布洛妮娅在不断分辨外来的楔子，结果分辨速度还没有她掺入的快吗？”

【银狼】：“正常，羽兔在作弊啊，正常情况下…修补永远比破坏要难。”

【黑天鹅】：“去继续寻找羽兔的记忆吧，既然她向你展示了这一切，那…必然会存在战胜她的线索。”

【星】：“…遇事不决就翻记忆，牢鹅你是真不怕布洛妮娅翻车啊。”

【花火】：“不翻车怎么成为神秘出手女啊！”

【德丽莎】：“想要救济世人的沙尼亚特结晶，却成为了圣血的‘反面’，唉……这也太绝望了。”

【识之律者】：“啧，谁说不是呢，律者被动都没有她离谱，谁家律者周围常驻一个‘大崩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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