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黑天鹅：我又又又出手了
自己必须得买一辆迈巴赫了，刻不容缓！
“那颗心脏——”
黄泉的声音将亚修从神游天外的状态中拉回来。
“将「虚无」的力量如此直接地塞入体内，这种方式，我从未见过。”
她顿了顿。
“按理说，在你与它接触的第一时间，就应该坠入「深渊」，变成一个血罪灵。”
亚修歪着脑袋看着黄泉，专心致志地听着。
他对虚无一无所知。
“我想，应该是那份来自「不朽」令使的力量帮你抵抗了虚无的侵蚀。”
黄泉的视线落在亚修胸口——那颗半黑半白的心脏正在那里跳动。
“而除此之外，还有另一股力量帮助了你，它将「虚无」和「不朽」的力量平衡在一起，且‘包裹’着它们，防止它们在你体内失控。”
另一股力量？
亚修眨了眨眼睛。
他唯一能想到的是阿哈。
......
好兄弟啊！
我买了迈巴赫后，副驾驶一定有你的位置！
————————
亚修一脸认真地听着黄泉的分析。
途中，她握住亚修的手，引导他展露出「虚无」的力量。
然后她做出判断，不同于其他「自灭者」——那些人在使用「虚无」的力量时，会同时受到侵蚀，肉体和认知都会逐渐消亡。
而亚修的情况不一样。
他使用「虚无」时，「不朽」的力量会先替他扛住侵蚀。
只有当「不朽」的承受达到极限后，副作用才会真正落到他身上。
“至于这个‘极限’在哪里——”
黄泉顿了顿。
“只能靠你自己以后慢慢试出来了。”
最后，黄泉又分享了一些抵抗「虚无」侵蚀的心得。
「虚无」的侵蚀在作用到精神上时，会让人记忆紊乱，对过往，当下以及未来的一切觉得毫无意义。
亚修要做的就是，让‘毫无意义’变得‘很有意义’。
“听起来很玄乎。”
亚修挠了挠头。
不过大概意思他是懂了——
「虚无」会让人‘摆烂’，但你绝对不能‘摆烂’，否则你就要做好肉体和精神都真正意义上烂了的准备。
而且越不‘摆烂’，你能使用的「虚无」的力量也就越多。
.......
“慢走呀~”
亚修笑脸送着黄泉走出他的舰长室。
看着走廊中的高挑背影，心中禁不住感叹一句‘这女人神神秘秘的，但人还怪好嘞’。
不仅给他讲解了一些关于「虚无」的事，还遵守了不久前答应他的事——
若他能承受「虚无」的力量，她可以教导他如何高效运用。
关上门后，亚修便继续熟练起那两份他刚刚获得的力量。
在几番尝试之后，「不朽」的力量退回到心脏中去，亚修又回到了原本的兽耳兽尾形态。
在亚修如同一个得到心心念念的玩具的孩童一般，在「龙裔」形态和「兽人」形态来回切换时，另一边——
黑天鹅：“......”
以模因身形态躲在“异空间”的她目光灼热地盯着那高跟靴踩踏在金属地面上，发出“哒哒哒”轻响的身影。
虚无.....看不出任何「自灭者」特征的「自灭者」.....
对于一名「忆者」，这简直是行走的宝藏。
黑天鹅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不是恐惧，是——
兴奋。
亚修本能地感觉到实力高深莫测，不可随意招惹的对象，在黑天鹅眼中，已是一个等待着她去打开的藏着无上珍宝的宝箱。
黄泉的危险，黑天鹅也深有体会。
但在不到三秒的犹豫中，对「自灭者」记忆的渴望压过了她对黄泉实力的忌惮。
黑天鹅抬起了手，「忆质」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出去。
她要出手了！
而正好走到自己房间的黄泉那对准门把手抬起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搭在了门把手上。
而随着房门的推开，呈现在黄泉眼中的并非是一间普通房间，而是一个装潢华丽的舞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折射出暖黄色的光。
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晶莹的酒杯。
小提琴，大提琴，钢琴——
悠扬的旋律在厅内流淌。
舞池中，一对对男女相拥而舞。
“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您共舞一曲？”
黑天鹅优雅的身姿从人群中走出，对黄泉伸出了手。
“当然。”
后者没有任何的犹豫，将自己的手搭在了黑天鹅的手心中。
见此一幕，黑天鹅心中一喜。
接下来只需要由她继续主导——
“嗯？！”
——怎么回事？！
黑天鹅的笑容僵在脸上。
此刻，黄泉的脸近在咫尺，她那双似有一个黑洞在缓慢旋转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感受到那只搭在自己腰上将她拥入怀中的手，黑天鹅脸上的笑意有些维持不住了。
俩人的位置是不是反过来了？
不等黑天鹅反应过来，黄泉开始动起来了。
而本来对舞蹈极为熟悉的黑天鹅变得像一个新手，在黄泉的引导下，被动地旋转，移动，进退。
不是她不想主动，是她动不了。
视野中的画面在高速变化，唯有黄泉的脸始终清晰地占据着她视野的中心。
那双浅紫色的眸子近在咫尺。
那个黑洞在其中缓缓旋转。
黑天鹅只感觉到，她正在被那黑洞吸引......
——————————
“啊...一个神清气爽的早晨~”
第二天早上，亚修伸着懒腰从舰长室走出，口中感慨着。
虽然他一夜未睡，飞船外边也是修理船坞，看不到任何阳光。
但心情就是好——
实力激增，心情能不好才怪了。
随后如往常一样走到餐厅，在这里，凝梨早已为他准备好了早餐。
萨兰也一早坐在了餐桌边。
昨天才上船的黄泉也和两位少女坐在了一起。
亚修轻车熟路坐到了凝梨和萨兰的中间，开始享受早餐。
而等迟到一半，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了头，问道：
“黑天鹅呢？”
虽然是模因身，但黑天鹅却保持着进食的习惯。
一日三餐以及各种茶点都没有落下。
这种时候她不应该不在的。
凝梨和萨兰摇了摇头，而黄泉没有抬头，但回答了亚修的问题：
“她身体不适，在休息。”
昨天才上船的黄泉如此清楚黑天鹅的行踪——这听着就透露出一股不对劲的气息。
但亚修只是点了一下头：“...哦。”
然后继续享受起他眼前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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