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有几分相似
西域王城,金顶寝宫。
夜色如墨,却被殿内数百盏酥油灯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是西域特有的"醉心香",混杂着浓烈的酒气与淡淡的血腥味。
巨大的虎皮软榻上,凮无妄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虬结,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他手中握着一只金爵,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酒液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滑落,滴没入胸膛。
“这就是你的本事?”
他低下头,目光如鹰隼般盯着正伏在他膝头的女人。
慕容璇玑发髻散乱,露出了原本苍白却透着病态艳丽的肌肤。
她身上那件红衣早已被撕裂,随意地挂在臂弯处。
露出大片青紫交错的吻痕。
她没有羞涩,更没有寻常女子被凌虐后的哭哭啼啼。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他胸膛上的酒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可那双桃花眼中,却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殿下觉得……够不够?”
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刚经过剧烈运动后的娇喘,听得人骨头酥麻。
凮无妄嗤笑一声,大手猛地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扬起脸。
“东漓的男人让你练就了这一身伺候人的功夫?”
他的话粗俗、刺耳。
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已羞愤欲死。
可慕容璇玑听了,反而咯咯笑了起来。
她顺势将脸贴在他滚烫的掌心,像一只温顺的猫。
“殿下不是最讨厌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子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坚硬的腹肌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颤栗。
“那些女人像死鱼一样,哪里懂得……如何让殿下爽利?殿下需要的是火,是能把这一身疲惫都烧干的火。”
“放肆!”
凮无妄猛地将她推开,自己却翻身坐起。
他确实舒服了。
这种舒服,是他以往在那些干净的、战战兢兢的贵女身上从未得到过的。
西域女子奔放。
但在他身下,往往撑不过三招便求饶。
东漓送来的那些舞姬,更是矫揉造作,只想攀高枝,毫无意趣。
唯独这个慕容璇玑。
她不仅接住了他的所有,甚至还反过来挑逗他,引诱他。
像个无底洞一样吞噬着他。
但他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每一次欢愉过后,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便会加倍袭来。
唯有"纯阴之体"或许能压制体内的热毒。
慕容璇玑是个极好的玩物,能让他短暂地遗忘痛苦,却治不好他的病。
“去洗干净。”
凮无妄站起身,随手抓起一件长袍披上,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慕容璇玑倒在地上,地毯柔软,却掩不住身下传来的酸痛。
她看着那个背影,那个宽阔、冷硬,却又透着一股深深孤寂的背影。
她知道,他在想别人。
刚才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他抓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嘴里喊出的名字虽然模糊,但她听得清。
那是一个让他魂牵梦萦,却又求而不得的女人的名字。
“苏……欢……”
慕容璇玑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在苍澜,那个女人抢走了她的一切。
如今到了西域,那女人竟然还要占据这个男人的心神?
她慢慢爬起来,带着一种慵懒的风情。
“殿下……”
她走到他身后,轻声说道,“那个叫苏欢的女人……她很美吗?”
凮无妄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缓缓转过身,眼中再无刚才的情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谁准你提这个名字的?”
他的声音极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慕容璇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殿下不用这样看着奴家。奴家只是……羡慕。能让殿下这样惦记的女人,一定是这世间难得的绝色。不像奴家……”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眼神黯淡了一瞬。
“不像奴家,只能供殿下发泄。”
她转身走向浴室,背影萧索。
凮无妄盯着她的背影,手中的金爵竟然被他生生捏扁了。
“烂泥?”
他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哪怕是烂泥,只要能让他这具残破的身体感觉到活着,他也舍不得现在就扔掉。
……
次日清晨。
西域的太阳毒辣得很,刚一露头便有些晃眼。
慕容璇玑醒来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她动了动身子,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般疼。
昨晚那个男人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野兽,变着法地折腾她。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愤懑。
“醒了?”
一个清脆却带着尖利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帘子被一把掀开,走进来一个身穿异族华服的少女。
这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一身金色的骑马装,腰间别着一把镶满宝石的短鞭。
整个人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傲气。
慕容璇玑撑着身子坐起来,拢了拢散落的长发,淡淡道:“原来是瑶公主。”
“少跟我套近乎!”
凮瑶几步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厌恶与鄙夷。
“别以为我不道你在苍澜是个什么货色。一个被人玩烂了送过来的破鞋,竟然还有脸爬上我皇兄的床!”
她手中的鞭子猛地甩在床榻上,发出一声脆响,离慕容璇玑的手背只差分毫。
“我西域虽不如中原富庶,但皇兄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是你这种残花败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羞辱,慕容璇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肩膀。
然后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公主说得对。我是残花败柳,我不配。”
她声音轻柔,眼睛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凮瑶。
“可是公主,殿下喜欢啊。”
凮瑶被噎了一下,脸色瞬间涨红:“你胡说!皇兄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脏女人!他不过是……不过是拿你当个玩物罢了!”
“玩物也好,工具也罢。”
慕容璇玑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只要殿下愿意用我,哪怕是用完即弃,那也是我的造化。总比那些连被用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旁边干看着、干嫉妒的人强,你说是不是?”
“你———!”
凮瑶气得浑身发抖。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别的女子被骂破鞋,要么以死明志,要么哭天抢地。
她倒好,不仅承认了,还拿这事来堵她的嘴!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凮瑶怒目圆睁,手中鞭子高高扬起,就要抽下去。
“瑶儿!”
一声低喝从门口传来。
凮无妄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把抓住了凮瑶的手腕。
"皇兄!"凮瑶见到救星般,眼眶瞬间红了,“这个女人她不知廉耻,竟然敢顶撞我!我要替皇兄教训教训她!”
凮无妄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吗?滚出去!”
凮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皇兄,你为了这个破鞋吼我?”
“她是破鞋,也是本太子的破鞋。”
凮无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温度,“用不用得着,扔不扔,那是本太子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慕容璇玑的脸上,也抽在凮瑶的心上。
但慕容璇玑却笑了。
她低垂着眼帘,掩去了眼底的屈辱与恨意。
你看,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
哪怕是垃圾,只要进了他的垃圾桶,别人也别想碰。
凮瑶跺了跺脚,狠狠瞪了慕容璇玑一眼,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凮无妄烦躁地骂了一句,转身看向床上的慕容璇玑。
她正默默地看着他,眼中含着一丝水光。
那副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隐忍的模样,竟让他心头那股无名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起来。”
他扔下一件衣服,“今日父王要在阅兵场检阅三军,你跟本太子去。”
慕容璇玑愣了一下,“带我?”
她如今这副身子骨,还要去阅兵场吹风?
“怎么?怕了?”
凮无妄挑眉,露出一抹邪笑,“还是说,你只想在床上伺候本太子,不想见人?”
慕容璇玑接过衣服,指尖触碰到他残留的体温。
“殿下既然下令,奴家岂敢不从。”
她掀开被子,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地开始穿衣服。
那白皙的皮肤上,青紫的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凮无妄看着她的动作,目光却渐渐变得幽深。
他在想,如果此刻穿着这身衣服的是那个人……
那个清冷如仙,总是用一种悲悯又疏离的眼神看着世人的女人。
若是能撕碎她那层伪装,看她在他身下哭啼求饶,看她染上属于他的气息……
体内的热毒似乎又有翻腾的迹象。
他闭了闭眼,压下那股躁动。
“动作快点。”
他转身出去,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
……
西域的阅兵场,黄沙漫天。
数万名铁骑列阵以待,长枪如林,杀气腾腾。
高台上,凮帝端坐在铺着豹皮的宝座上,目光如炬。
他年事已高,但依旧威风凛凛。
凮无妄登上高台,向父王行礼后,便坐在了下首的位置。
慕容璇玑被安排在他身后的侧位。
那里没有遮蔽,风沙很大。
她裹紧了身上的斗篷,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周围聚集了许多西域的贵族和将领。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慕容璇玑,带着毫不掩饰的窥探和评头论足。
"那就是东漓送来的公主?听说是个……嘿,二手的。"
"太子殿下也真是忍得住,这种货色也要?"
"你懂什么?听说这女人床上功夫了得,把殿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咱们西域男儿,哪还在乎那些虚礼,爽快就行。"
那些窃窃私语声顺着风钻入慕容璇玑的耳中。
若是以前的她,恐怕早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甚至还在心里默默分析着这些人的势力分布。
她注意到,这些将领虽然嘴上说着难听,但看向凮无妄的眼神却是敬畏的。
凮无妄在这里,拥有绝对的权威。
只要抓住了这个男人,她就抓住了生存的命脉。
"那是苍澜的使臣团?"
忽然,慕容璇玑的目光凝固了。
在阅兵场的另一侧,有一队穿着苍澜服饰的人马正在入场。
为首的一人,骑着白马,面如冠玉,气质儒雅。
那是苍澜的礼部尚书,当初负责将她"迎"入苍澜,又亲手将她推进火坑的人之一。
而在他身侧,并肩骑行的两人格外引人注目。
一男一女。
男子一袭青衫,眉目疏朗,气度不凡。
他骑术精湛,腰间悬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一看便知出身显赫。
而他身边那位女子……
慕容璇玑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身着淡紫色骑装,腰束金带,乌发高束,英姿飒爽中又透着几分娇贵。
她容貌极美,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下巴微微扬起,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入她眼。
但最让慕容璇玑在意的,是那女子与苏欢竟有三分相似。
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钦敏郡主!
苍澜皇室旁支,先帝亲封的郡主,与苏欢情同姐妹,形影不离。
苏欢那个贱人虽然不在,却派了她的好姐妹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恨意瞬间冲上头顶。
慕容璇玑的手死死抓住了栏杆,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真是冤家路窄。
在这个异国他乡的沙场上,竟然还能碰到苏欢的人。
"怎么?看到旧相识了?"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凮无妄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是钦敏郡主?"他眯起眼睛,"苏欢的好姐妹?"
慕容璇玑的心猛地一沉。
他竟然知道。
"殿下好眼力。"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幽幽,"正是那位钦敏郡主。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凮无妄紧绷的手臂,指尖划过那些伤疤。
"殿下想要苏欢,她虽不在此处,但这钦敏郡主……可是她最好的姐妹。若能从这郡主身上下手,或许……"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奴家愿做殿下手中最锋利的刀。只要能让那些人尝尝奴家受过的苦,哪怕是将自己燃烧殆尽,奴家也在所不惜。"
凮无妄看着远处那对男女,目光在钦敏郡主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女子确实与苏欢有几分相似。
同样的清冷,同样的高贵。
若是能将她握在手中,或许能成为引苏欢前来的诱饵?
至于慕容璇玑……
这把刀,倒是越来越顺手了。
"好。"
凮无妄突然笑了。
他一把揽过慕容璇玑的腰,将她狠狠揉进怀里,目光却依旧死死锁在那边的使臣团。
"既然你这么恨她们,那今晚的宴会,本太子就给你一个机会。"
"到时候,你可别让本太子失望。"
慕容璇玑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谢殿下。"
只要能报复那些人,只要能往上爬,哪怕是与虎谋皮,她也在所不惜。
……
夜幕降临,大殿内灯火通明。
为苍澜使臣准备的接风宴,气氛却异常诡异。
西域人向来豪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凮无妄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眼神时不时地扫过坐在客席的方向。
那里坐着苍澜的礼部尚书,以及……谢聿与钦敏郡主夫妇二人。
钦敏郡主今日换了一身淡紫色的礼服,发髻高挽,插着几支精致的步摇。
她端坐在席位上,脊背挺直,神色淡然。
谢聿坐在她身侧,时不时替她挡去西域将领们不怀好意的目光。
“早就听说苍澜钦敏郡主容貌出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凮无妄突然将酒杯重重一顿,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带着几分醉意,更多的是一种咄咄逼人的霸气。
钦敏郡主微微颔首,声音清冷:“殿下谬赞。”
"谬赞?"凮无妄嗤笑一声,“郡主与谢公子新婚燕尔,却千里迢迢来到这苦寒之地,谢公子还真是舍得。”
谢聿微微皱眉,将钦敏护在身后,开口道:“太子殿下言重了。出使西域,乃臣下职责所在。内子……只是随行陪伴。”
"内子?"凮无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突然站起身,一步步向两人走去。
“谢公子这’内子’,可真是养得好啊。与那位丞相夫人是至交好友?听闻二位情同姐妹,形影不离。”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盯着钦敏郡主。
“郡主不如坐到本太子身边来,让本太子好好……认识认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这是严重的失礼,甚至可以说是羞辱。
当着人家夫君的面,公然调戏他的妻子!
谢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将钦敏郡主牢牢挡在身后,声音冰冷:“太子殿下,请自重!内子乃苍澜皇室贵胄,岂容如此羞辱!”
"自重?"凮无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在西域,本太子就是礼!本太子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他猛地伸手,想要越过谢聿去抓钦敏郡主。
“谢公子,你若识相,就乖乖让开。否则……”
“否则怎样?”
谢聿的声音骤然变冷。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格开了凮无妄的动作,眼中满是愤怒。
“太子殿下若想动内子,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好!好一个护妻心切!”
凮无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一挥手。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女的……留下陪本太子!”
殿外顿时涌入数十名西域武士,手持利刃,将谢聿团团围住。
钦敏郡主脸色微变,紧紧握住谢聿的手。
“夫君……”
"别怕。"谢聿反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有我在,没人能碰你。”
这温情的一幕,彻底激怒了凮无妄。
"给你们脸不要脸!"他怒喝一声。
就在武士们即将动手的瞬间———
“咻———!”
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支利箭穿过大殿的窗户,精准无比地射入最近一名武士的手臂。
“啊———!”
那武士惨叫一声,手中的刀应声落地。
“什么人?!”
凮无妄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
大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手中握着一把长弓,腰间别着一把弯刀。
那人缓缓走进大殿,灯火照亮了他的面容。
剑眉星目,轮廓深邃,五官带着几分异域特征,却又不失中原人的俊朗。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骑装,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危险的气息。
“太子殿下这待客之道……未免太失风度了。”
那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本王才离开王城几日,殿下就开始欺负本王的客人了?”
凮无妄的脸色瞬间变了。
“皇叔?”
慕容璇玑愣住了。
皇叔?西域的……摄政王?
夜玄殇———西域摄政王,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连凮帝都要让他三分。
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扫过殿内的情形,最后落在紧紧相拥的谢聿夫妇身上。
他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谢公子,郡主。"他微微颔首,“本王来迟,让二位受惊了。”
谢聿松了一口气,“多谢摄政王解围。”
凮无妄阴沉着脸,“皇叔,这是本太子的宴会,皇叔这是要插手?”
“插手?”
夜玄殇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长弓,语气轻描淡写。
“太子莫非忘了,先王临走前,可是让本王代为照看王城事务。太子这般……'款待’贵客,当着人家夫君的面强抢人妻,传出去怕是有损我西域声誉。”
他故意加重了"夫君"和"人妻"两个字,目光玩味地在钦敏郡主身上扫过。
“更何况……郡主与丞相夫人是至交好友。若丞相夫人知晓此事……”
他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凮无妄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最想得到的,就是苏欢。
若是因为此事而彻底得罪了苏欢……
“哼。”
凮无妄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瞪了钦敏郡主一眼。
“今日之事,本太子记下了。来日方长……”
说完,他甩袖而去。
殿内的武士们也鱼贯而出。
大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慕容璇玑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她看着那个站在大殿中央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又是谁?
为什么他三言两语,就让凮无妄退让了?
“郡主,谢公子,受惊了。”
夜玄殇走到二人面前,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本王已在府中备下酒席,不知二位可愿赏光?”
钦敏郡主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摄政王殿下相邀,臣女不敢推辞。”
她微微欠身,声音平静,“今夜多谢殿下解围,外臣女铭记在心。”
谢聿紧紧握着妻子的手,对着夜玄殇点头致意。
夜玄殇的目光再次扫过钦敏郡主的面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果然……与那个人,有几分相似。
(https://www.xddxs.net/read/4711821/38348052.html)
1秒记住新顶点小说:www.xddxs.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xdd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