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藏宝


水亦梅大怒,护着坛子,低声喝道:“是我发现的!最多给你一根。”

常公子蹲着看了看水亦梅,“哦,那我明天去大街上走一走,吆喝一下子,说水家人刚刚在树下……”

水亦梅怒目而视,又来这套。

“再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水亦梅咬了咬牙,松开坛子,“好,二八开,我八你二。不能讨价还价了。其它的事不要再问。”

常公子“嗤”得笑了声,“瞧你那财迷样子,丢人。”

水亦梅往外面掏金条。

坛口虽然粗,肚子大,可是不深,最下面压着一个小包。

水亦梅借着火光,拿出来小包,里面一个匕首皮套。水亦梅抽出匕首,匕首寒光四射,盈盈逼人,和她的手一样长,小巧精致,手柄乃纯金铸造,上面雕刻繁复花纹。

常公子伸手来夺,水亦梅抬手便挡,“你干嘛?你咋啥都想要。你别想威胁我!”

常公子微微一笑,“我就看看。”

水亦梅警惕得很,“不行,这是我的,必须是我的。”

常公子松开手,“五五开。我就闭嘴。”

水亦梅拔出来匕首就刺过去,常公子手长腿长,笑了一声,伸出来一根手指点住水亦梅的额头,水亦梅的短胳膊就够不着他,“好了,好了,跟个刺猬似的。不闹了,二八二八开行了吧。瞧你财迷样。”

水亦梅这才去分金条。

一共是100条金条,每条都一模一样。

水亦梅自己拿80根,常公子20根。

拿到就发愁藏哪儿?

常公子解下腰带,把20根金条装进去。水亦梅还装到那个坛子里面去,匕首放在怀里。

常公子自己去前院了。

穿山甲偷偷摸过来,“喂,藏哪儿?我可说好了,给我一间屋子,就隔壁吧。这金子藏我那儿。”

水亦梅眼睛一亮,跟着穿山甲去了最西边的小屋子,里面黑暗无比,穿山甲已经打好一个地洞,“埋在这儿。”

水亦梅取出来3根金条放在怀里,埋好坛子。从厨房里抱了一大抱干草铺在上面,“甲兄,谢谢你。你想吃啥,明天给你弄。”

“蜂蜜。最好是上等的蜂蜜。我跟你说,梅梅,你去镇上的甜蜜楼买,每天给我半斤。”

水亦梅点头,“好。我好困,去睡了。你别乱跑,在家待着。”

天才蒙蒙亮,水亦莲和水秦氏起来去厨房。农家人都起得早。水秦氏唠唠叨叨的给水亦莲说了买房子的过程,“莲儿,你说你妹妹这变化咋这么大?是不是受了啥刺激!”

水亦莲烧着火,往灶台里添了跟木柴,“娘,任谁被打晕卖掉,接着闹分家,又逃荒,挨饿受累,都会变。就拿我来说,现在张亮要是打我一下子,我就咬死他。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这还不是被逼的。以后,咱们都加倍疼梅梅就行了。”

水秦氏添了瓢水,“这为了买房子,还借了王顺15两银子,这可咋还?娘昨晚半夜都没睡着。”

“莲儿,你半夜可听到动静?我就听到半夜院子里有动静,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

“没啊,娘,我睡得死。常公子,饿了吧。今早上吃高粱粥。还有剩下的馒头热一热。”

常公子微微一笑,“高粱粥好吃。水大婶,昨夜我睡不着,看着院里的石桌放的地方不顺眼,就挪了挪,是不是吵到你了?”

水秦氏摆摆手,“没有,我就是听了一耳朵,后来睡过去,一觉到天亮。”

常公子帮着摆桌子,“他们呢?”

水亦莲灭掉火,“他们还在睡。我这就去叫他们吃饭。”

常公子先吃,“水大婶,今天要出门吗?”

水秦氏坐下,端了一碗高粱粥,“我先吃饭,吃好出门看看能不能找份活干,这一家子人要吃要喝的,都要钱。买房子借了15两银子,听梅梅说还有利息。这可得快点还上。”

常公子嘴角一咧,“不用担心,水大婶,您面相好,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苦也就是这一时。坚持熬过去就好。”

水秦氏听了高兴,又给他一个馒头,“常公子可真会说话。快吃,那几个小的来了可就吃不安生了。”

正说着,水亦莲带着大水二水过来,“娘,梅梅说困得很,不吃了。”

水秦氏听了,“好,让她睡吧。这几天累着了,是要多睡觉养一养。”

常公子站起来,“大姐,我吃好了,你们吃吧。”

他去了前院,打了两桶水,开始洒院子,接着扫了一边。看上去,处处都干干净净,当然,杏树下石桌那儿也干干净净,和别的地方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常公子放下扫把,回了房间。

水亦梅睡自然醒,太阳高照,她是饿醒的。

水亦莲正在院子里撕布料,见水亦梅出门,“梅梅,厨房里留着吃的,现在还热,你快去吃点吧。”

水亦梅去后院,添了小半碗高粱粥,掰了半个馒头,另一半给穿山甲,“甲兄,你喝粥吗?”

穿山甲啃着半个馒头,“喝那玩意干啥?占地方。我吃得都是精华。”它啃了口馒头,“梅梅,今天记得给我买蜂蜜。这两天吃得差,皮肤都不光滑了。”

水亦梅差点噎着,赶紧喝口粥压压惊,“你还有皮肤?这难道不是鳞片吗?”

穿山甲轻蔑一笑,“我们甲类的世界你不懂,小孩。我看你是忘了吧,今天上午你和张大郎有约会。”

水亦梅一拍脑门,“忘了忘了。糟糕糟糕。”

她匆匆吃好早饭,不梳头不洗脸,直接跑出门,“大姐,我有事出去。”

她跑出杏花巷,穿过几条大街,直奔小桥头而去。

张大郎领着几个小子,都等在酸梅汤摊子前头。张大郎喝了口酸梅汤,“要是那小子不来,以后见了他,见一次打一次。”

余丰年脚下玩着蹴鞠,“大郎,可能那小子不敢来了。昨天他那一脚,不过是凑巧罢了。”

张大郎今日又换了身袍子,深绿色的袍子,白底皂靴,腰系同色丝绦,“怎地还不来?那小子住哪儿?”

几个人闹哄哄地要去找,水亦梅跑上小桥,高喊,“喂,张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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