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是一个误会，你信吗？
但，不知哪吒是不是故意的。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比平常更浓，不断引诱着她的嗅觉。
白玉灵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
不能吃！
不能吃！
再香也不能吃！
但…
咬一口应该没关系吧？！
白玉灵轻手轻脚的爬到哪吒身边，伏在他半个身子上，开始挑选咬哪里一口。
只要她动作快，在用丹药帮哪吒恢复，绝对不会被发现。
而混天绫自主让开了一个位置，勾住哪吒的腰带往下拽。
当视线落在哪吒桀骜的脸上，本应该是朝气蓬勃的少年此刻透露着戾气。
即使在熟睡，依旧不得自在，似有无尽的愁绪令他备受煎熬。
这些年，他并不快乐。
儿时的情谊于他们现在而言，不及岁月中的零头。
她注视着哪吒的脸好半天，放弃了之前的想法。
算了，就闻闻味道。
白玉灵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在蛄蛹，低头望去，发现是混天绫勾着哪吒的腰带往下拽。
见到混天绫这个动作，白玉灵嘴角抽了抽，一把抓住混天绫，阻止它的动作。
然而，混天绫一端勾着哪吒的腰带并不准备放开，她拽了好几次，就想骂骂咧咧的时候，对上了哪吒幽深的眸子。
这一刻，白玉灵有种被坑了的错觉，僵硬的扯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解释道：“我说…这是一个误会，你信吗？”
哪吒没有说话，视线从她的脸上转移到她的手上，她抓着混天绫，混天绫勾着他的腰带，裤子被扯到了胯骨肘子…
而白玉灵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不管怎么解释，都是解释不清的。
其实，在混天绫自作主张飘出去勾他腰带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察觉到白玉灵的视线，并没有睁开眼睛。
直到她和混天绫开始拉扯，裤子都要被他们拽下来了，不得不阻止。
“下去。”哪吒语气微冷，声音有些许沙哑，见白玉灵依旧盯着他看，一动不动，抬手胳膊抓住她的后衣领。
“你很不开心吗？”
白玉灵不退反进，把自己的脸凑得更近了一些，两人的鼻尖几乎都快要碰到一起了。
哪吒面无表情，但抓住她后衣领的手收紧，紧绷的身体告诉她此刻并不像表现的那么平静。
“说出来，我帮你解决，或者…”白玉灵在他薄唇上轻点，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声音中带着蛊惑，“与我一同回白骨洞双修，忘却烦忧，正得大道。”
哪吒瞳孔微缩，一把将其拉开，声音冷冽，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怒意，“谁教你的？”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愤怒。
是好友被人欺负。
还是已经与妖同流合污，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什么？双修吗？”白玉灵茫然的看着哪吒，眼神清澈不带一丝杂质，“功法啊，有这个功法，你不知道吗？”
“你修为都是这么来的？”
哪吒松开她的后衣领，指间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掐住她的下巴，眉宇间的戾气仿佛要凝成实质，下一秒就要杀人泄愤。
“哦，你想问我和谁双修过啊，”白玉灵丝毫不惧，甚至整个人都压在哪吒身上，“没修过，男妖实在太丑了，下不去嘴。”
“你…”哪吒被这个回答堵的想掐死白玉灵一了百了，送她去重新做人，只是几次都没狠下手，“不要随便亲任何人，双修也非正道。”
“我没随便亲人啊！你又不是人。”白玉灵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着哪吒，带着几分委屈，“戏里就是这样哄人开心的。”
“闭嘴！”哪吒被她气的几千年装出来的涵养破功，她昨天到底看了什么破戏，咬牙切齿的命令道：“以后你跟着我。”
说完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又刻意解释：“省得哪天被骗了还帮人家数钱。”
嘎吱一声。
窗户被打开，一只狗头探进来。
哪吒和白玉灵同时转头，对上一张笑的不怀好意的狗脸。
“嘿嘿嘿，三太子，打扰了，没事，你继续。”
哮天犬贴心的用爪子把窗户重新关上，甚至都没有化作人形，跑起来四肢还顺了拐。
“主人，主人，主人！”
杨戬见只有哮天犬一个回来，问道：“怎么只有你回来？哪吒呢？”
哮天犬蹲在杨戬身旁，开始添油加醋的讲述所见所闻。
“主人，我去的时候三太子掐着白姑娘的下巴将人按在自己身上，裤子都到膝盖了。”
“一时半会儿应该起不来的，嘿嘿嘿嘿嘿。”
杨婵听着嘴角完全压不下来，轻笑道：“哪吒兄弟这是铁树开花了吗？”
“开不开花不知道，反正他是犯天条了，还是在我这个司法天神面前。”
杨戬虽然嘴上那么说，但调侃之意明显。
心里想的是谁TM爱触犯天条就触犯，玉帝不下令，就是看不见。
“不知道哪吒的身份暴露会如何？”
杨婵没有对兄弟的同情，只有幸灾乐祸和等待吃瓜的乐趣。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尚且未定，哪吒从封神开始经历了大大小小无数战役，他怎会不知普通的小妖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白姑娘能够咬伤他，可见其修为并不逊色，他只是不想戳破曾经记忆中的人罢了。”
“他们彼此都在扮演着曾经的自己。”
杨戬一针见血，玩笑般的说出了真相，见自家妹妹不信，继续说道：“妖的竞争更为直接残酷，白姑娘能够占领一方洞府，足以见得她并不是表面那般。”
“可是她去世的时候还那么小。”杨婵不信，她想看的是甜甜的爱情。
“白姑娘只做了几年的人，却做了几千年的妖，心思早就不纯粹了。”
杨戬敲了下杨婵的脑袋，郑重的叮嘱：“你不要看那些话本子就相信爱情，那不是我们应该拥有的东西，别忘了母亲的下场。”
“我知道了，二哥，只是哪吒会不会…”杨婵有些担心哪吒被发现后，同样被镇压。
“那白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即使被发现，不闹到明面上，都不会有事。”
哪吒只要不是想不开去杀玉帝，几乎不会有找死的去触这个霉头。
以哪吒的胆子，说不定还会把人弄到眼皮子底下。
“自从封神以后他想杀李靖都要疯魔了，如今白姑娘分了他的心思，也不用天天盯着李靖。”
杨婵也叹了口气，哪吒家的事儿，乱！
“听说哪吒前阵子又被关了，如今李靖怕是睡觉都得睁着只眼睛放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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