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让万柳暄怀上你的孩子
……
“但问题恰恰在这里。”
鱼鱻䲜的逻辑清晰而冷酷，
“飞机的事情先放一边。现在万炎死了，万柳暄失去庇护，庞立辉已经开始对她的位置动手了。眼下，整个熊猫国，能真正保住她，让她在接下来的清洗中不被吞噬的人……只有你，叶凡。”
叶凡的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这正是让他最感棘手的地方。
保住万柳暄，从技术层面讲，并非不可能。
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与她建立更紧密的、牢不可破的联盟关系。
比如……婚姻。
若是以前，没有鱼鱻䲜，他或许会为了大局，为了对万炎的承诺和对万柳暄的一份责任，考虑这个选项。
但现在，他心里已经有了鱼鱻䲜，这个他刚刚才笨拙地确认了心意的女人。
他怎么可能一边对鱼鱻䲜许下未来，一边又为了利益去娶另一个女人？
然而，让叶凡万万没想到的是，鱼鱻䲜不仅早已料想到了这一步，甚至主动、冷静地将这个残酷的选项摊开在了他面前。
鱼鱻䲜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她条分缕析：
“你们叶家和万家是世交，情谊深厚。如今万家风雨飘摇，于情于理，你都不能对万柳暄坐视不管。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性格使然。你若不管，这辈子良心难安。”
叶凡依旧沉默，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这涉及到他不能触碰的底线——对鱼鱻䲜的忠诚。
鱼鱻䲜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捧住叶凡的脸颊，强迫他直视自己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叶凡，你听我说。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的过往是绝对干净、毫无瑕疵的。别说根基深厚、枝繁叶茂的万家，就算是你自己，难道就没有用过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吗？”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远的不提，就说眼前。你帮我妹妹摆脱那个魔窟，处理掉那些人渣，所用的方法和调动的资源，难道就完全在规则之内吗？之所以没人拿这些事情做文章，无非是因为你现在的地位和能量。但万柳暄不同，她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一旦庞立辉把万家这些年积累的、或是被泼上的脏水一股脑倒出来，万柳暄别说位置，连命都可能保不住。”
“我知道。”叶凡的声音干涩。
他何尝不明白其中的凶险。
鱼鱻䲜的指尖微微用力，让叶凡更能感受到她的决心：
“叶凡，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有那份心，有那个态度，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我鱼鱻䲜，不是那种只顾自己、自私狭隘的女人。”
叶凡闻言，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鱼鱻䲜。
他没想到，她为了他，为了大局，竟然能退让到如此地步，甚至主动提出这个对他而言都难以接受的选择。
鱼鱻䲜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钢针，扎在叶凡心上，也扎在她自己心上：
“我已经得到了你的心，确认了你的选择。所以，我不想因为万柳暄的事情，让你在未来的人生里，永远背负着对她的愧疚和自责，无法真正轻松地和我在一起。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代价，我们必须一起承担。”
“可是……”
叶凡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小鱼。我做不到……”
“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
鱼鱻䲜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尤其是在我们走的这条路上。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甚至……牺牲一部分自我。”
叶凡痛苦地闭上眼，内心剧烈挣扎。
理智告诉他，鱼鱻䲜的分析是目前破局的最优解，但情感上，他无法接受这样去伤害她，也无法坦然地去“利用”万柳暄的感情。
鱼鱻䲜看穿了他内心的天人交战，语气放缓，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安慰道：
“其实，叶凡，你为我做的，已经足够多了。从你把我从那个地狱里拉出来，给我新生，教我知识，赋予我价值，到如今……愿意把真心给我。我已经比世界上大多数女人都要幸运了。”
她顿了顿，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而且，事到如今，你和我，都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把幕后的黑手全部揪出来、杀干净，只有把飞机稳稳地送上天，我们才有可能在未来，拥有哪怕一丝平静安稳的日子。我们的容错率太低了，一步走错，满盘皆输。眼下，万柳暄需要你去救，而你也同样需要万柳暄这枚‘棋子’，去堵住那个最关键、最危险的缺口。这是唯一一条能同时保住她、推进计划、并且……不让你良心终身受谴的路。”
叶凡再次睁开眼，瞳孔深处闪烁着震撼的光芒。
他没有想到，鱼鱻䲜对局势的洞察和对牺牲的觉悟，竟然达到了如此惊人的高度。
她不仅看到了问题，更准备好了解决问题的“毒药”，并愿意亲自服下。
鱼鱻䲜眸底寒芒更盛，话语如同最后通牒：
“逃避没有用，叶凡。就算你为了我，狠下心选择放弃万柳暄，任由她被庞立辉吞噬。那么，你能坦然接受万柳暄可能惨死在你面前的结局吗？未来的你，将如何面对死去的万炎叔叔？如何面对你爷爷的嘱托？难道你真的打算，让自己的人生，终其一生都活在无尽的懊悔和自责当中吗？那样的你，就算最后和我在一起，我们又真的能幸福吗？”
叶凡被问得哑口无言。
每一个问题，都直击他最深的恐惧和软肋。
鱼鱻䲜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叶凡，我今天能主动跟你提这件事，就说明我考虑的，是你的整个人生，是我们的长远未来。我不是在把你推向别人，我是在为我们共同的未来，扫清最大的情感障碍和潜在隐患。”
接着，她提出了那个具体到令人心惊胆战的方案，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
“所以，我的建议是：在你出国之前，想办法……让万柳暄怀上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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