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鸵鸟战术破产！封泽楷被迫营业溜冰
听竹院书房里。
封泽楷翻动书页，指尖停在某一行字上，半晌没动。
撞破陈元柏那桩丑事后，封泽楷推掉所有应酬，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两日，想用这法子熬退那位柳姑娘。
身后空间波动，封泽萱钻出来，手里晃着两双冰鞋。
“哥，再不出门你要发霉了。”
她把冰鞋往桌上一扔。
封泽楷抬眼。
“镜明湖的冰冻实了，走，溜冰去。”
封泽萱拉过椅子坐下。
【统子，我哥这鸵鸟战术没用。】
【那疯批少女见不到人，只会脑补得更起劲。】
系统嘿嘿笑。
【可不？她册子上已经写了：封大人闭门不出，清心寡欲，不染尘嚣。】
【再这么下去，你哥要成圣人了。】
封泽萱嘴角抽搐。
【完了，被供上神坛了。】
封泽楷合上书卷。
往年入冬，他都陪妹妹去冰面溜一遭。
这是兄妹俩的习惯。
不能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就坏了规矩。
君子坦荡荡，何惧他人窥视。
他扯过屏风上的鸦青色披风，抖开裹在身上。
“走。”
【我哥想通了！】
【对嘛，越躲越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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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府大门外，长街拐角。
柳如意蹲在茶摊后，鼻尖冻得通红。
两天了。
天不亮就来,掌灯了才走,连封泽楷的影子都没见着。
却连封泽楷的半个影子都没瞧见。
她翻开薄册子。
“腊月二十四，封大人未曾出府，想必不屑与俗世为伍。”
“腊月二十五，封大人仍闭门不出，定是苦读诗书，修身养性。”
“真君子也。”
她盯着这几行字,嘴角扯起弧度。
吱呀——
封府朱漆大门推开。
柳如意浑身一震。
封泽楷穿鸦青色大氅，领口围着雪白狐毛，正偏头和妹妹说话。
整个人透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
柳如意眸底骤亮。
她把册子塞进怀里，丢下两个铜板，抬腿跟上那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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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明湖。
湖面冻成巨大的琉璃镜，白光晃眼。
冰面上有追逐嬉闹的孩童。
封泽萱换上冰鞋，脚腕发力，身子前倾。
刀刃划过冰面，刻下白痕。
她滑向湖心，转了个漂亮的圈。
“哥，快点！”
她冲着岸边招手，
封泽楷套好冰鞋，步子迈得沉稳。
冰刀扎进冰面，一步步向前推进，姿态从容不迫。
芦苇荡里。
柳如意没穿冰鞋，厚底棉靴踩着结冰的杂草，发出咔嚓声。
周围的嬉笑声仿若把她隔绝在外。
世界只剩那个人。
她摸出炭笔，在册子上飞快记录。
“封大人溜冰姿态优雅，步步稳健，可见平日自律。”
咔嚓——
芦苇荡深处传来冰层断裂声。
紧接着是落水声，伴着女子尖叫。
几十步外，冰面破开黑洞洞的窟窿。
一女子在冰水里扑腾，双手抓挠边缘的薄冰。
碎冰不断往下掉，她身子越沉越深。
柳如意丢下炭笔。
“有人落水了！”
她拔腿冲过去。
封泽萱听到动静立马刹住，冰刀在冰面划出长痕。
她和封泽楷同时朝事发方向滑去。
柳如意冲到冰窟窿边缘，双膝跪下，探手去抓女子衣领。
指尖擦过湿滑的绸缎。
差了一寸。
女子体力耗尽，眼神涣散，身子直直往下沉。
水面涌出一串气泡。
柳如意双手撑住冰沿。
没有半点犹豫。
整个人扎进黑洞洞的冰窟窿。
刺骨的冰水瞬间灌进衣领，冻得她浑身痉挛。
岸上爆发惊呼。
“姑娘！姑娘别冲动！”
“快拿绳子！”
水下一片浑浊。
柳如意胡乱摸索，指尖擦过绸缎衣料，抓空了。
再摸。
终于够到女子腋下，双臂死死箍住，拼命往上托。
肺里的空气快耗尽了。
她咬紧牙关，脚蹬冰层，用尽全力上浮。
浮出水面时，她咳出一口冰水，眼睛冻得发红，睫毛挂着冰珠。
“搭把手！”
嗓音嘶哑。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女子往冰沿上推。
三个汉子趴在冰沿，七手八脚把昏迷的女子拽上去。
柳如意手脚并用爬出冰窟窿。
衣服全贴在身上，冰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在冰面结成一滩。
她顾不上擦，扑到女子身边。
将人翻转俯卧，双膝抵住女子腰侧，十指叠在后背，用力朝下推压。
一下。
两下。
三下。
“咳咳——”
女子猛地咳出一大口裹着碎冰沫的浊水。
胸腔重新起伏。
柳如意瘫坐在冰面上，大口喘气。
封泽萱脱下大氅，严严实实裹在落水女子身上。
在心里跟系统吐槽。
【卧槽！这小红是真猛啊！】
【刚才那一跳，连犹豫都没犹豫！】
【统子，快扫描，她有没有受伤？】
系统立刻回应。
【宿主放心，就是冻得够呛，没大碍。】
【这疯批少女，骨子里还是有血性的。】
封泽楷目光落在柳如意冻得发紫的嘴唇上，又扫过她湿透的衣裳。
神色复杂。
他也飞快解下自己的狐裘。
走到柳如意身侧，弯腰将裘衣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肩头。
温热的皮毛贴上冰冷的皮肤。
柳如意浑身一颤。
“姑娘援手及时，奋不顾身搭救他人性命，这份侠义令人敬佩。”
封泽楷语气温和，带着真诚的赞许。
热气从领口窜上来，烫红了柳如意的脸颊。
她双手揪紧狐裘边缘。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蹦出来。
【哎呀，小红姑娘害羞了？】
【刚才跳冰窟窿那么猛，现在倒成小白兔了。】
【统子，她会不会因为我哥这句话，好感度爆表？】
系统兴奋地搓手。
【宿主，何止爆表！】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你哥的声音！】
就在这时。
人群外挤进来一个穿宝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
他跌跌撞撞扑到落水女子身边，一把抓住女子的手。
“燕儿！你吓死我了！”
“我不是说了冰面危险，让你别乱跑吗！”
裹着狐裘的温暖还没散去。
柳如意的视线落在那个男子身上。
眼眸骤然结冰。
她猛地站起身，抬脚狠狠踹向男子的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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