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逗弄一本正经阴郁小狗29
除了一些这些小插曲。
这个婚礼赵洲烬很高兴,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愉悦。
这种愉悦直接体现在了他来者不拒的酒量上——
他喝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酒。
郑助理把赵洲烬送回海岛上的新婚别墅后,就知情识趣的离开了。
别墅距离五十米外有安排给保镖、司机住的小别墅。
别墅内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而静谧。
赵洲烬面上满着醉酒的红晕,扯了扯束缚的领带,跌跌撞撞地、目标明确地朝着二楼卧室走去。
他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微凉的门板上。
开始抬手“砰砰砰”地敲门,很轻又很重。
卧室内的时沅刚换下礼服,穿上舒适的睡衣正准备洗漱,听到敲门声,有些好笑地走过来,却没有立刻开门,想听听这醉鬼还要说什么。
“沅沅……”
“我好高兴。”
“你开门好不好。”
时沅开口逗他,“你是谁。”
门外安静了一瞬,似乎在思考。
随即,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伴随着敲门声的,还有一个带着醉意、委屈,又有些怪异腔调的男声,含含糊糊地传来:
“嫂嫂……开门……”
“我是我哥……”
时沅先是一愣,反应过来。
小狗喝酒喝得脑子记忆都迷迷糊糊了。
时沅几乎能想象出门外那只醉醺醺的小狗,此刻是怎样一副又醋又执拗、还试图“冒充”兄长的别扭模样。
她忍着笑,故意不开门。
隔着门板逗他:“哦?是大哥啊?这么晚来找我,不合适吧?我丈夫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赵洲烬一呆。
脑子晕乎乎没反应过来。时沅听外面瞬间没了声音,只觉得好笑。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更加用力的、带着点委屈和焦躁的敲门声,这次口齿清晰地强调:“不是大哥!是阿烬!是丈夫!”
似乎被哪个词刺激了。
他逻辑混乱却异常执着地宣告:“沅沅是我的妻子,我才是沅沅的丈夫!”
时沅笑着打开门。
门外的赵洲烬因为突然失去支撑,差点栽进来。
他勉强站稳,抬起那双被酒气熏得水雾氤氲、眼尾泛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时沅,是全然的依赖和毫不掩饰的、浓烈的爱意。
他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好像怕她跑了。
时沅将他往房间里带:“笨死了,喝这么多。”
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边坐下,他却不肯松手,依旧抱着她的腰,仰着脸看她,眼神湿漉漉的。
时沅无奈。
只好带着挂件先去倒了杯解酒的蜂蜜水。
“把这个喝了,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赵洲烬倒是乖顺,就着她的手慢慢将蜂蜜水喝完。
喝水时喉结滚动,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她。
喝完了水,时沅拍了拍他的脸颊。
试图让他更清醒点:“好了,你先坐着缓一缓,我去洗漱。”
她试图掰开他环在她腰上的手。
赵洲烬似乎听懂了,手臂的力道松了些许。
时沅安顿好他,这才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赵洲烬靠在床头,闭着眼。
蜂蜜水似乎起了一点作用,加上离开时沅身边片刻,冰冷的空气让他混沌的大脑开始缓慢地、片段式地回放之前的记忆。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等时沅出来,只看到一个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眼神放空、耳根和脖颈却红得快要滴血的小狗。
赵洲烬在时沅含笑的目光下,同手同脚进了浴室,但这不影响他把自己刷得干干净净的,连牙都刷了三遍。
赵洲烬懊恼自己今天喝了太多酒。
但决定“忘记”这段记忆。
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是喝断片了。
“咔哒”一声。
浴室门被拉开。
赵洲烬穿着深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大敞开,露出紧实的胸膛还有线条优美的腹肌,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人鱼线继续往下滑,格外的……诱人。
时沅:“洗这么久?”
赵洲烬镇定的点头。
时沅故意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唇瓣,“这么爱干净,那我检查一下?”
她作势要亲上去。
赵洲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神闪烁,像是想躲,身体却诚实地定在原地,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几分,暴露了他内心的渴望。
然而,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
时沅却停了下来,只是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轻声笑道:“看来是刷干净了,很香。”
这种撩拨到一半突然抽离的行为,让赵洲烬眼底瞬间翻涌起一丝暗色。
他手臂一伸,揽住她的腰将人紧紧搂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声音沙哑带着委屈:
“沅沅……”
“……欺负我。”
“我要惩罚沅沅。”
赵洲烬轻而易举地、强势地把人搂起来,白皙的小腿夹在他的腰上,抱着亲,额头抵着额头,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滚烫的纠缠。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走到床边。
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身躯随之覆上。
大红喜被衬得她肌肤如玉,眉眼如画。
他的吻从唇瓣流连到下颌、脖颈,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力道,仿佛要在她身上每一寸都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沅沅……”他在她耳边喘息。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叫我的名字。”
时沅被他撩拨得意识迷离,顺从地轻唤:“阿烬……”
“再叫。”
“赵洲烬……”
“继续。”
“老公……”
这个称呼彻底取悦了他。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带着积攒了许久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爱欲与占有,将她彻底卷入由他主导的、炽热而缠绵的漩涡之中。
窗外的海浪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
仿佛在为室内这一场极致的缠绵伴奏。
……
婚是这个月结的。
锄头是下个月来的。
赵洲尽短暂追求过时沅的事情并不是没人知道,小道消息一传开,大家看赵洲烬的眼神就很微妙了。
一时间,某些小圈子里暗流涌动。无论是自恃家世相当的世家公子,还是对自身魅力极具信心的名媛淑女,竟都隐隐生出了一丝荒谬又大胆的念头——
咳咳。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脚挖不倒。
她们也想……挖一挖赵洲烬的墙角。
赵洲烬知道后,整个人都气炸了。
把几个蹦跶的最欢的千金少爷送去国外挖矿后,才没人敢明目张胆挖墙脚。
但也有不怕死的。
主打一个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时沅安抚他,“好啦好啦,你气什么,我不会被挖走的,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个人,我只会是赵洲烬的妻子。”
赵洲烬把她紧紧拥入怀中。
低低应了一声,“沅沅是我的。”
——
田陈晨是在机场出境的时候被抓到的。
她发卖亲妈和弟弟后,翻出了房产证和相关证件,又模仿陈丽的笔迹伪造了一份委托书,然后火速联系了多家黑心中介,声称家里急用钱,要求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急售”,唯一的要求就是——快,全款!
在巨大的差价诱惑下,果然有中介和买家动了心。流程走得飞快,几乎是在违规的边缘操作。
拿到了卖房的两百五十万后。
她拖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直奔机场。
她早就查好了,有一个东南亚小国可以落地签,到了那里,这些钱足够她挥霍一阵子了。
至于那利滚利的三百万贷款?见鬼去吧!
站在国际出发的安检口前,看着手中那张通往“自由”的机票,田陈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却又带着一丝癫狂的笑意。
终于……要摆脱这一切了!
然而,就在她即将通过边检,护照被工作人员仔细核查时,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如同神兵天降,迅速而精准地围住了她。
“田陈晨女士,你涉嫌参与一起重大的组织偷渡、非法拘禁及人口贩卖案件,这是拘留证,请配合我们调查。”
警察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不!不是我!我不是同伙!你们抓错人了!”
田陈晨疯狂地挣扎尖叫,试图辩解。
但一切徒劳。
手铐冰冷地扣上了她的手腕。
田陈晨不知道她之前联系的“卖猪仔”的号码早已处于警方的严密监控之下。
而她急于套现、远走高飞的行为。更是被解读为“得知团伙暴露后企图携款潜逃”的铁证!
就算救得及时。
田还灯还是被挖了一颗肾。
陈丽被卖进了大山,救出来的时候瘦成骨头。
情况太恶劣了。
田陈晨被判了十二年。
田陈晨直接疯了!
她的人生、她的一切全都毁了!
后半辈子直接关在了精神病院,没活几年就瘦成一副骨头,病死了。
——
赵洲烬严防死守好多年。
守到兄长成了婚,有了一个相敬如宾的联姻妻子,生下了一双聪慧可爱的孩子,孩子们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
唯一不好的。
就是太喜欢缠着她们小婶婶。
岁月在赵洲烬他们身上留下了痕迹。
却未曾带走彼此眼中的爱意与依赖。
在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赵洲烬和时沅在花园里晒太阳,赵洲烬看着妻子的侧脸,一如初见时那般,依然让他心跳失序。
时沅沉溺于睡梦中。
赵洲烬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追随而去。
阳光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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