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团圆
这书即将结束，这章提前写的，在医院，但发在什么时间不知道，感谢大家的陪伴！
八月的北京，傍晚时分依旧带着一丝暑气，但四合院的东跨院里，已经凉爽下来。
院角那棵高大的海棠树枝叶繁茂，在青砖地上投下大片荫凉。
何雨柱一早就在院子中央摆开了那张有些年头的榆木圆桌，林雪音和何雨水正忙着往桌上端菜。
今天是个特別的日子。
“哥，酱油在哪？”何雨水探出头问道，手里拿着空了的调料瓶。
何雨柱应了一声，从屋里拿出瓶子递给她。
他看着妹妹依旧利索的身影，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许大茂那抑制不住兴奋的大嗓门：“来了来了！柱子，快搭把手！”
何雨柱迎出去，只见许大茂一手提着一瓶茅台，另一只手……
被一个身材高挑、穿着干净白衬衫和蓝色长裤的少年紧紧搀着。
许大茂脸上泛着红光，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和一种近乎惶恐的激动。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素雅连衣裙、烫着得体短发的女人——娄晓娥。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也增添了一份从容与沉静。
“柱子哥，”娄晓娥看着何雨柱：“好久不见了。”
“回来就好。”何雨柱点点头，目光落在那个少年身上。
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眉眼间能看出许大茂年轻时的影子，但更加清秀，眼神干净，带着些许好奇和拘谨。
“这是许晨，”许大茂赶紧介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拍了拍儿子的胳膊。
“晨晨，这就是你何伯伯，爸常跟你提起的，你的名字就是何伯伯起的，快叫人。”
“何伯伯好。”许晨礼貌地微微躬身，普通话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南方口音，但很清晰。
“好，快进来，就等你们开席了。”
何雨柱侧身让开，目光与后面的林雪音交汇，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慰。
众人落座。圆桌中央是一大盆冒着热气的猪肉白菜炖粉条，旁边摆着焦黄喷香的烤鸭、油亮亮的红烧带鱼、清炒虾仁、蒜泥拍黄瓜，还有何雨柱拿手的麻婆豆腐，红油上撒着碧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林雪音特意蒸了一大锅白米饭，颗颗饱满。
“太丰盛了，雪音，柱子哥，真是麻烦你们了。”娄晓娥看着满桌的菜，感慨道。
“麻烦什么，”林雪音给她夹了一筷子带鱼。
“晓娥，你尝尝，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孩子们都在上学，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许大茂已经给每个人都倒上了酒，连许晨面前也象征性地倒了小半杯饮料。
他端起酒杯，手还有点抖：“今天…今天我这心里…高兴！”
他声音洪亮，却带了点哽咽，“我儿子回来了！晓娥也回来了！柱哥，雪音，雨水，卫东，我…我敬大家！”
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就连一向沉稳的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几乎要喜极而泣的样子，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这杯酒，滋味复杂，有岁月的苦涩，更有此刻团圆的甘甜。
“晨晨，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多吃点。”何雨柱用公筷给许晨夹了个鸭腿。
“谢谢何伯伯。”许晨低声道谢，举止斯文。
许大茂盯着儿子，怎么看都看不够，不住地问：
“晨晨，吃这个，这个你何伯伯做的，一绝！…那边生活还习惯吗？学习跟不跟得上？…”
娄晓娥在一旁，看着许大茂这副样子，眼神里有一丝歉然，也有一丝释怀。
她轻声对林雪音和何雨水说：“这些年，辛苦你们照应大茂了。我们当时。。。”
林雪音握住她的手：“过去的事不提了。现在孩子好好的，比什么都强。你看大茂，乐得跟什么似的。”
何雨水也笑着插话：“就是，晓娥姐，你都不知道，我哥和大茂哥，现在好得跟亲兄弟似的，三天两头凑一起喝两口。”
话题渐渐打开。娄晓娥说起在香港的一些见闻。
说起许晨从小到大的趣事，说他喜欢看书，数理化很好，还想以后学工程。
许大茂听得眼睛发亮，胸膛挺得老高。
“学工程好！爸支持你！咱家…咱家还没出过大学生呢！”
他用力拍着儿子的肩膀，又看向何雨柱，带着点炫耀，“听见没，柱哥，我儿子，要当工程师！”
何雨柱笑着抿了口酒：“听见了。孩子们都有出息。”
许晨话不多，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大人们聊天，偶尔被问到，才认真地回答几句。
他能感觉到父亲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爱，也能感受到这个院子里，何伯伯一家和父亲之间那种深厚而自然的情谊。
这与他在南方那个节奏飞快、人际关系相对疏离的环境很不一样，让他感到新奇，也感到温暖。
夜色渐浓，院子里拉起了电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餐桌。
杯盘渐渐空了，笑声却更加响亮。
许大茂喝得有点多，话也更密了，反复说着许晨小时候仅存的一点模糊记忆，又拉着何雨柱回忆他们年轻时在院里胡闹的往事。
娄晓娥和林雪音、何雨水凑在一起，低声说着女人间的体己话，时而发出轻轻的笑声。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难得的平静与满足。
风雨过后，故人归来，儿女成才，老友安好。
这或许就是生活能给予的最好补偿。他拿起酒瓶，给许大茂和自己又满上。
“柱哥，”许大茂红着脸，搂着儿子的肩膀，举杯对着何雨柱，声音郑重了许多，“哥们儿…谢了。”
嗯，有一年许父给许大茂又介绍了一门亲事，被何雨柱拦住了。
娄晓娥终将会回来，何必多生枝节？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举起杯，和他轻轻一碰。一切尽在不言中。
海棠树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个迟来的团圆轻声吟唱。
东跨院的灯光，温暖而明亮，照亮了围坐在一起的人们，也照亮了充满希望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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