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秦淮茹进厂
何雨柱又看了一眼那忙碌嘈杂的贾家方向,转身也进了自家门,并顺手把门闩插上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淮茹这个女人,现在是最脆弱、也最需要抓住点什么的时候。
谁这时候凑上去表示“关心”和“帮助”,很容易就被她当成救命稻草,甚至……下一个指望。
原剧里的教训太深刻了,那种被黏上、被吸血、被软绑架的感觉,他绝不想体验。
更何况,以他对秦淮茹的了解,这个女人绝不会坐以待毙。
贾张氏倒了,贾东旭死了,棒梗废了,她现在手里只有一个顶岗的工作和一点微薄的抚恤金。
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小当,她很快就会开始重新打量这个院子,寻找新的“依靠”和“资源”。
何雨柱冷笑一声。
找谁都可以,别找到他何雨柱头上就行。
他可不是原来那个心软糊涂的“傻柱”了。
贾东旭的灵柩在四合院里停了两天。
秦淮茹孤零零的,贾家那些早被贾张氏得罪光了的亲戚自然没来。
她只好托人捎信回秦家村,叫来了几个远房堂兄弟帮忙张罗。
冷冷清清地办了丧事,第三天早上,便吹吹打打的,将贾东旭送上了山。
自始至终,何雨柱一家没有踏进灵棚一步,没有上一炷香,更没有出一分力。
院里有人背后议论,说他太冷血,毕竟是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邻居。
何雨柱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与未来可能无穷无尽的麻烦相比,这点当下的“冷血”非议,根本不算什么。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贾家的戏,他看完了这一出,至于下一出怎么唱,他懒得关心,只要别打扰到他的台子就行。
办完贾东旭的丧事,秦淮茹擦干眼泪,收拾起破碎的心情。
第二天一早就拿着那张至关重要的介绍信,直奔轧钢厂。
工位继承的手续办得还算顺利。
人事科的人看了看信,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却努力挺直腰板的小寡妇。
没多说什么,按程序给她登记了。
秦淮茹心里惦记着事,趁着办手续的工夫,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同志,您看……我这情况,能不能给安排到食堂去?
我干活麻利,也爱干净,厨艺也还行……”
办事的是个中年妇女,闻言头都没抬,笔尖在纸上唰唰走着,嘴里公事公办。
“食堂?想什么呢。
食堂那是什么地方?是好去的吗?
之前你们四合院的李小梅、谭翠兰呗调去清洁队,那都是年纪大了,车间干不动了,才照顾去的。
你年纪轻轻,又是顶岗进来的,车间正缺人,自然是要下车间。”
秦淮茹被噎了一下,不敢再多话。
她也知道食堂是肥差,油水多、活儿相对轻省,但看来这好事轮不到她头上。
最后,她被分到了一车间,也就是贾东旭出事的那个车间。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也不是啥好玩意,见了秦淮茹立马有了想法。
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他也没提贾东旭的事,只是皱了皱眉,给她指了个老师傅。
“小秦呀,你以后就跟着花姐学吧。
花姐是咱们厂少有的五级女钳工,技术过硬,你好好学。”
花姐五十来岁,看起来严肃,话不多,只淡淡看了秦淮茹一眼,点了点头。
秦淮茹赶紧叫人:“花姐。”
因为有贾东旭的工龄和级别打底,秦淮茹一进来就是正式工,不用从学徒熬起。
算上岗位工资、粮贴、副食补贴等等杂七杂八,一个月下来能有二十八块钱。
这钱不多,但比起以前贾东旭一个人养全家、月月见底的日子。
这二十八块是她和小当母女俩实实在在的进项,相当于一个一级工的收入了。
捏着第一个月预支的十块钱生活费和新发的工装、铝饭盒、印着“劳动光荣”的搪瓷杯。
秦淮茹走出厂门口时,脚步虽然还有些虚浮,心里却好像踏实了一点点。
之前处理贾东旭后事时,李怀德副厂长去处理事故善后和后勤工作去了,没在医院和四合院露面,所以还没见过秦淮茹。
不然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在想办法把秦淮茹弄到手了。
从厂里出来,她又马不停蹄地带着小当跑街道,办理户口迁移。
有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作证明,手续很快批下来。
母女俩的户口页上,“农业家庭户口”那一栏,被改成了“城镇居民户口”。
看着那新盖的红章,秦淮茹鼻子有点发酸。
这个章,意味着她和女儿从此是城里人了,意味着每月有了固定的粮食定量。
再也不用为一张粮票发愁,更不用看人脸色去借粮了。
哪怕二十年后棒梗出来,只要她还在,棒梗的户口也能跟着落回来。
回到冷冷清清的家,秦淮茹把新工装叠好,饭盒和搪瓷杯摆好。
屋里还残留着丧事的痕迹,空气里似乎还有香烛和纸钱的味道。
但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却好像比前几天明亮了些。
她坐下来,细细盘算。
现在,贾家就剩她和小当两个人了。
贾张氏马上就要送到东北劳改,不用她管。
棒梗在少管所,国家管着,也不需要她操心。
虽然她和女儿的粮食定量加起来,可能比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还要少一点,但她们娘俩饭量也小啊!
以前贾东旭一个壮劳力,加上贾张氏那个无底洞,还有半大小子棒梗,多少粮食都不够吃。
现在……至少,她们母女俩的口粮是实实在在可以进到她们嘴里了。
这么一想,头顶那片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乌云,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透下些许微光。
日子是艰难,是孤苦,但好像……也不是完全没了盼头。
她秦淮茹,有工作了,有户口了,能自己养活自己和女儿了。
这比起以前在贾家,伺候刻薄婆婆,拉扯顽劣儿子。
仰仗丈夫那点微薄收入、天天为下顿发愁的日子,竟隐隐有种“松绑”了的感觉。
三天后,是贾张氏被押送去东北劳改农场正式出发的日子。
火车站站台上,押解的干警面容冷峻。
贾张氏穿着臃肿的囚服,头发凌乱,一双眼睛像困兽一样,不住地在送行的人群里逡巡,巴望着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或许……或许秦淮茹会来。
看在死去的东旭份上,给她送点东西,哪怕只是一句告别。
可是,直到哨声凄厉响起,直到她被干警粗暴地推上那节通往苦寒之地的绿皮车厢。
直到火车“呜——”地拉响汽笛,缓缓开动,站台上始终没有出现秦淮茹的影子。
车窗内,贾张氏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扭曲变形。
眼里最后那点光也熄灭了,只剩下无边的怨毒和绝望。
她不会知道,也不会理解。
此时此刻的秦淮茹,正穿着崭新的工装,在轧钢厂一车间嘈杂的机器声中,跟着花姐,笨拙而认真地辨认着不同的工具。
她心里对贾张氏只有恨,刻骨的恨。
如果不是这个老太婆毫无节制地吃,把家里最后一点粮食都搜刮干净。
让贾东旭长期饿着肚子上工,精神恍惚,怎么会出那样的事故?
在秦淮茹看来,贾张氏就是害死她男人的罪魁祸首之一!
她只是没去火车站“送”她,已经是最大的克制了。
她心里甚至恶毒地盼着:就让这个老祸害,早点死在东北那苦寒之地吧!
(https://www.xddxs.net/read/4867459/41609481.html)
1秒记住新顶点小说:www.xddxs.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xdd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