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巴索罗缪·熊
波妮冷笑一声：“世界政府？那可是庞然大物！连尼卡倒在他们的铁蹄下，你觉得我会信？”
杰克像是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得意：
“不信？那我证明给你看。”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特殊的黑色电话虫——那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直通五老星私人线路的电话虫。
杰克向波妮解释道：“波妮小姐，这是直通五老星私人线路的电话虫。”
波妮瞳孔一缩：“你莫不是在说笑？就是是真的，五老星怎么可能接你这种——”
话没说完，杰克已经拨通。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几乎是秒接。
电话虫那头传来萨坦低沉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声音：
“杰克先生？有什么事吗？”
波妮整个人僵在原地。
萨坦圣！
科学防卫武神，五老星之一，掌握世界政府最高科技与军力的男人！
那个在新闻里永远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存在，居然……秒接了杰克的电话？
而且语气里……居然隐约带着讨好？！
波妮哪里知道，玛丽乔亚那一战，五老星被摩根打得没半点脾气。
母火种的研发遥遥无期，在绝对力量面前，他们决定忍辱负重，表面上继续维持世界政府的威严，暗中却对摩根的要求有求必应。
杰克笑得更开心了，故意把电话虫举高，让波妮听得清清楚楚：
“是萨坦啊，问个事。巴索罗缪·熊，现在在哪？”
萨坦的声音没有半分迟疑：
“在圣地，庞格勒城堡地下实验室。贝加庞克正在对他进行最后阶段的调试。”
杰克瞥了眼波妮——那双紫眸已经亮得吓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嘿嘿一笑：“行，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应该的。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
电话虫挂断。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波妮盯着杰克，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杰克收起电话虫，笑容里带着胜利者的从容：
“我？摩根大人的管家而已。”
他站起身，走到波妮面前，摊开手：
“现在你看到了吧？摩根大人要找一个人，世界政府都得乖乖配合。”
“波妮小姐，你很聪明，应该知道——现在，是你开价的时候了。”
波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杰克从一开始就把话说得这么透，就是在等这一刻。
“好。”她直视杰克的眼睛，“我要见熊。让他恢复自由，恢复人格。”
杰克点点头：“这个不难。还有吗？”
波妮咬牙：“没有了，代价呢？”
杰克笑得意味深长，目光在她火辣的身材上毫不掩饰地扫过：
“很简单，这一切。”
波妮沉默了。
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
从闯进庄园的那一刻起，她就隐约猜到会有交易。
但真正听到时，心底还是泛起一阵复杂。
可为了父亲……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坚定：
“好。我答应。”
杰克大喜过望，几乎要原地跳起来：
“波妮小姐果然爽快！您放心，摩根大人一定会很满意的！”
七水之都，庄园客厅。
杰克挂断电话虫后，脸上笑意未减，看着波妮那张因震惊而微微泛红的脸，搓着手道：
“波妮小姐，既然已经谈妥，那咱们就别耽搁了。我这就再给五老星打个电话，把熊的事彻底办妥。”
波妮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底的复杂情绪，点头道：
“好。”
杰克再次取出那只黑色电话虫，拨通熟悉的号码。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依旧是秒接。
萨坦的声音带着一丝惯有的小心：
“杰克先生，又有何吩咐？”
杰克瞥了波妮一眼，语气轻松却不容置疑：
“萨坦，立即停止一切对熊的改造，恢复他的自由，恢复他完整的人格和记忆。”
“摩根大人要一个完整的巴索罗缪·熊，不是一具杀人机器。”
电话虫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萨坦的声音响起，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明白。我们会立刻安排贝加庞克执行。”
杰克笑眯眯道：“那就最好了，我相信摩根大人一定会满意你们的懂事的。”
“应该的。”
电话挂断。
玛丽乔亚，庞格勒城堡最高层的会议室。
五老星围坐在圆桌旁，电话虫挂断后，萨坦圣缓缓放下手，脸上看不出喜怒。
伊姆大人不在的日子里，他们五人便是世界政府的最高意志。
却在这一刻，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终于，萨坦圣冷笑一声：
“恢复自由？恢复人格？杰克这个狐假虎威的杂碎，真是得寸进尺。”
另一个五老星淡淡道：
“忍吧。母火种的研发马上就要成功了，距离最终测试只剩最后一步。”
“到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萨坦圣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对。只要母火种点燃，那小子再强，也不过是血肉之躯。”
“到时候，不仅是他，整个势力都要陪葬。”
众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冷笑。
他们忍辱负重，只为那一刻的反杀。
七水之都，庄园。
杰克收起电话虫，转向波妮：
“办妥了。走吧，我带你去见熊。”
他从空间取出任意门，推开，门后是玛丽乔亚庞格勒城堡的地下实验室。
波妮深吸一口气，跟着杰克一步跨入。
实验室冰冷而宽阔，金属墙壁反射着冷白色的灯光。
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在原地。
巴索罗缪·熊。
但此刻的他，已完全不是波妮记忆中的模样。
全身覆盖着厚重的机械装甲，脸部被钢甲遮挡大半，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红色电子眼，身上插满管线，像一具纯粹的杀戮兵器。
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认出女儿的迹象。
波妮冲到熊的面前，一把抱住冰冷的钢铁之躯，眼泪瞬间决堤：
“爸爸……爸爸！是我啊！波妮啊！”
熊的电子眼微微转动，却没有半点回应，只是机械般地扫过她，像在扫描一个陌生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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