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我不承认的未来2

“我赢了……”

这三个字被米迦勒就这么轻飘飘的说出来，林西娅手指微蜷，她下意识地道：“不对，我记得你和路西法的皮囊明明是温彻斯特们！”

“温彻斯特……”米迦勒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温彻斯特的确是最适合的皮囊，只不过，意外总是会发生的，一个叫做戈登的猎魔人杀死了萨姆·温彻斯特，然后，安娜把他的血肉铺洒向整个宇宙，可怜的萨姆再也无法复活了。”

“那迪恩呢？”林西娅追问道：“迪恩绝对不可能让萨姆就这么死了。”

“噢，迪恩……”米迦勒打了个响指，二人周边的景色瞬间变了，周围的场景看上去是一个漆黑昏暗的废弃建筑，而他们谈论的主人公迪恩·温彻斯特正被吊在半空，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林西娅刚想上前看看情况，却被米迦勒拦住，只听他淡声道：“迪恩已经死了，灯神满足了他重新见到萨姆的愿望，作为交换，他的灵魂已经成为灯神的食物了。”

林西娅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她皱了皱眉，将自己的手臂从米迦勒的掌心抽出来，她冷声道：“天启战争你已经胜利了，按理说你已经可以重新制定属于你的规则，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在西勒萨斯死亡的时候，我从她的脑子里看到了你的存在，我很好奇，所以就来看看。”米迦勒说的过于理所当然，就好像是逢年过节去亲戚家串门似的。

“我想回去。”林西娅直视着他：“你也看到我了，好奇心也被满足了，是时候该放我回家了吧？”

听到林西娅的话，米迦勒温和拒绝：“抱歉，虽然不知道是谁把你送过来的，但你不会再回去了，我会洗掉你的所有记忆，再填充一下，把你变成真正的塞西莉亚·林。”

“为……”林西娅刚想问为什么，她忽地怔住了，看着眼前用着林悦当皮囊的路西法，她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你骗了他，你告诉他只要答应成为你的皮囊，就能把他的妹妹带回来，可你没告诉他，他的记忆是假的，塞西莉亚从来就不存在！”

米迦勒微微挑眉，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很聪明，林西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但随即，他开口纠正：“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欺骗林悦的，从来不是我。”

他向前迈了一步，废弃建筑的景象瞬间模糊消失，重新化为一片纯白，仿佛他们正站在一张未曾涂抹的画布中央。

“我从来不屑于去算计一个渺小的人类，完成交易的是撒迦利亚（Zachariah），但是我向来信守承诺……”米迦勒轻声道：“这是你的宿命，林西娅，我会修补你的灵魂，重塑你的记忆，这个世界的所有恶魔和怪物都已经被我杀死了，所以，你会很安全。”

“信守承诺？”林西娅觉得简直荒谬可笑，她嗤笑一声：“你别忘了，一开始可是你们天使做的手脚，抹消了塞西莉亚的出生，我可不是什么塞西莉亚。”

米迦勒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林西娅，你的存在本身，在这里，就是一个错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错误。

我给予你新的身份、新的记忆、一个安全的世界，以及一个将你看的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兄长，这远比任由你带着真实的记忆在这个已经剧变的世界里挣扎，要仁慈得多。”

“这不是仁慈！”林西娅后退一步，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这是傲慢，我很肯定如果塞西莉亚真的存在，林悦会是个很好的哥哥，但实际上并不是，塞西莉亚并不存在，用另一个人的故事覆盖我，你凭什么决定谁该存在！”

“凭我赢了。”米迦勒的语气依旧平和：“规则由胜利者书写，旧的秩序已经随着路西法的败退和温彻斯特兄弟的陨落而终结。

新的世界需要稳定，而将你转化为塞西莉亚，是我对这个因我的谋划而失去了妹妹的林悦，所能给予的最后补偿，尽管他本人或许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他抬起手，指尖散发出光芒，那光芒并不刺眼：“这个过程不会有痛苦。你会安然睡去，醒来时，你就是塞西莉亚·林，拥有完整的二十二年人生记忆，你会记得哥哥林悦的离开与回归，记得你们相依为命的点滴，你会为他的归来而喜悦，并开始你们全新的生活。”

林西娅的心脏狂跳，就在那光芒即将触及她额头的刹那，她突然喊道：“停下！在你抹消我记忆之前，我要知道锈铁钉的情况，我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没有看到过他……”

“他的肉身已经死了，但是……他的灵魂还在我的身体里，就在这具身体里。”米迦勒动作一顿，看在林西娅马上就要变成塞西莉亚的份儿上，他好心地回答了问题。

“为什么？”林西娅皱了皱眉：“为什么他的灵魂会在你的身体，不对，这明明是林悦的身体，里面就算存在，也应该是林悦的灵魂。”

“他们都在。”米迦勒丝毫不觉得这种说法有什么不对，他再次打了个响指，二人出现在林悦家里：“就像你之前说的，迪恩和萨姆才是最佳的皮囊，林悦的身体还不够强大，即便我们给他喂了很多天使的血液，还是不够强大。”

林西娅一边听着，她的手一边悄悄按向枪套。

“但是锈铁钉的血液就不一样了，他是邪神，他原本想杀了林悦，这样我们的计划就会跳过你，转而看向温彻斯特们，毕竟那个时候迪恩还没死，温彻斯特家还有个亚当。”米迦勒从桌子上拿来酒瓶，倒了一杯威士忌，抿了一口：“他自己送上门来，我们当然没有不收的道理，不过他也的确难缠，我、加百列、沙利叶和拉斐尔，我们四个一起才勉强制服他。

我取出了他的灵魂，我吞噬了他，保存了他的身体，用来提升林悦的身体。”

林西娅再也听不下去了，她迅速抽出枪，果断扣动扳机。

子弹直指米迦勒的眉心。

然而，就在子弹距离他皮肤仅剩几厘米的刹那，米迦勒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移动一下，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指。

那颗子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发出“叮”一声轻响，直直坠落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林西娅脚边。

林西娅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米迦勒突然出现在林西娅身后，一只手臂锁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掠过她紧握枪柄的手指，然后，从她手上拿过枪支。

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米迦勒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别那么生气，林西娅，其实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这种无用的反抗，当我离开这具皮囊之后，你的哥哥会完好无损地还给你。

至于锈铁钉，我吞噬了他，所以他现在就是我，我现在就是他。

作为天使对信徒的恩赐，如果你想，我可以挑一个和之前的他长相相似的皮囊，陪在你身边过完余生，甚至我可以像他一样满足你。”

林西娅感觉自己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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