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 第5章 嫌疑人油腻男
等到方翊和苏瑶赶回警局的时候，嫌疑人王国辉早已被带到了审讯室。
见方翊一身警服朝着自己方向走了进来，眼前的秃顶老男人脸上的神色显然有些慌张。他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双手，眼神闪躲不敢与众人对视。
方翊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油腻老男人，不禁皱了皱眉头。
嫌疑人王国辉60多岁的年纪，一副脑满肠肥的模样。这老汉目测身高不足1米6，但体重却有200多斤重。
他黝黑的皮肤泛着油光，大肥脸蛋子上那一双肉包眼睛眯成一条狭长的细缝，啤酒肚像即将临盆的孕妇。身上的衣服也是邋里邋遢不怎么干净。
见到男人这副其貌不扬的模样。苏瑶实在想不明白，高家公婆为什么要一口咬定，自己儿媳妇会和这样的油腻老头有奸情。而这个老男人，究竟又对高曼曼做出过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以至于，女孩体内会残留着他的DNA 组织。
方翊坐在审讯桌对面，神情严肃的开口对着嫌疑人问道:
“王国辉，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警局问话吗？”
方翊冰冷的语气，吓得男人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王国辉低着头，始终不肯开口说话。
“你别以为自己不说话，就能脱得了干系！你的赌友高老汉，昨夜他们一家人都遭到了残忍杀害。现如今，只剩下了一个生死未卜的小女孩儿，此刻还在医院里进行抢救。这件事情，想必你早就知道了吧？”
冷汗从男人额角涔涔渗出，他依旧不敢抬头，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他们一家人被杀的消息，我倒是听周围的街坊四邻提起过。但是....但是这件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们把我逮到警察局来是什么意思啊？”
方翊唇角拐着一丝冷笑，回答道：
“和你没有关系？王国辉，你就不要在审讯室里面跟我们警方演戏了！痕检科人员在女孩儿体内残留的精液中，检测到了你的DNA组织。
而且，女孩儿在受伤昏迷之前，手心里一直还紧紧握着你的头发。就单凭这几点证据，便可以肯定你与这个案子脱不了干系。
昨夜，你到底有没有去过案发现场？高老汉一家人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方翊突然提高了嗓音，严厉的语气吓得王国辉不禁尿在了裤子里。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赶忙慌乱解释道:
“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你们可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我真是冤枉的啊！高家人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昨天老高家办喜事，我的确是和朋友们一起去过案发现场。但是...但是昨天到过案发现场的人这么多，你们总不能指认每个人都是凶手吧！
我和高老汉的交情一直都不错，他儿子娶老婆这样的大喜事，我当然要去高家讨杯喜酒喝了。
但是，我中午在高家吃完酒席之后，就独自一人回家去醒酒了。高家究竟是什么时候被灭门的，我压根儿一点儿都不知道啊。”
“那这么说来，你在中午回家醒酒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了？”方翊用犀利的眼神盯着王国辉问道。
男人满脸委屈，拼命地点头回答。
“昨天，我在喜宴上喝得酩酊大醉，一觉就睡到了今早大天亮！我甚至喝得连站都站不稳，哪里有力气再去杀人呢？”
方翊冷哼一声，用犀利的眼神盯着他厉声说道：
“王国辉，你果然是铁嘴钢牙，不见棺材不落泪呀！看来，不把证据摆在你眼前，你是不会承认的。你以为自己在这里胡乱编造故事，我们警方就拿你没办法吗？
昨晚22点20分左右，我们在高老汉家附近的沿途监控中，发现了你的身影。而高家人被杀害的死亡时间，也与上述时间吻合。
昨夜，你鬼鬼祟祟地跑到高家去，究竟是想要干什么？高曼曼的体内为什么会残留你的精液？你到底对这个小女孩儿做了什么禽兽事情？”
见如此多的铁证摆在自己眼前，王国辉显然有些不知所措，豆大的汗珠从他额间缓缓滑落。他情绪有些崩溃地大声呼喊着:
“警察同志，我...我解释不清了！但...但肯定是有人故意要害我啊。现如今，这么多证据都指向我，我简直是百口莫辩。但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啊！”
“冤枉？既然，你如此肯定是有人嫁祸给你。那你就将整个事情，从头到尾的如实交代。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冤不冤枉！”
王国辉立马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方翊，想要自证清白。
“昨晚，我的确是去过高家附近，但却是高老汉特意给我发信息约我过去的。
警察同志，你们看，我手机里还有他发给我的聊天记录，他约我昨晚23:00，在他家楼顶的露台见面。
但是，我在楼顶露台上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也始终没有见到高老汉的身影。这期间我也多次给他打过电话，可一直没有人接。
因为，当时已经快将近凌晨12点了，我就没有再继续等下去，便独自一人回到了家中。
今天一早，我才得知高老汉一家被灭门的消息。
当时，我真的是被吓坏了。我这才意识到，昨晚高老汉无故失约肯定是有蹊跷。
我害怕这宗人命案会和我有所牵扯，但还来不及想对策，你们警察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那高老汉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在夜里约你在顶楼的露台见面呢？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在私底下密谋些什么？”
听到方翊的问话，男人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经过一番强烈的心理斗争。半晌之后，王国辉才开口说道:
“是...是因为他想要串通我一起，偷走他家新媳妇陪嫁来的10万元现金。我答应了与他合谋，所以....所以才会在半夜三更，跑到他家顶楼去等他的！但我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场故意要陷害我的阴谋！”
“什么？高老汉想要串通你一起偷走新媳妇的陪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苏瑶一脸震惊。
“我和高老汉是赌桌上认识的牌友，这高老汉视赌如命，但逢赌必输手气始终特别差。
因此，他刚进城没多久，就欠下了一屁股的外债，而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我的。
我自己经营一家日式料理店，经济条件来讲相对比较富裕。高老汉赌输之后，就经常从我这里借钱。
您说，我又不是做慈善机构的，这借钱给他当然要收利息。
这两年来，他找我借的利息加本金，加在一起也得有三十万了。
但他乡下的房产全都被败光了，这高老汉口袋里一共也没有几个钱。
他从自己儿子手里的确也骗到了不少钱，就这样陆陆续续地还给了我一些。可这和他欠我的钱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眼见着他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还债，我就只能找到他家里去要钱。
但他儿子常年在外工作根本就不在家，我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他几面。
于是，我只能找到他的儿媳妇理论，但这女人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钱。”
“就因为高老汉没钱还债，所以，你就将主意打到了高老汉儿媳妇的身上？
刘素之所以会在怀孕期间跳楼自杀，
想必，这件事情和你也脱不了干系吧？
难道，刘素肚子里怀的孩子当真是你的吗？”
“警察同志，我并没有强迫她！
那女人和我在一起，她也完全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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