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顶点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197章 三天让条子扫了八次

第197章 三天让条子扫了八次


九龙城寨,肥波的场子。

三楼那间屋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

墙角的落地扇呼呼地转着,搅动着闷热的空气,却吹不散那股压抑的气氛。

肥波坐在罗汉床上,赤着上身,肚腩松垮地垂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眼睛里的怒火,谁都看得见。

丧狗站在一旁,垂手立着,一动不动。

茶几上摆着几样东西——几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还有一个空了的燕窝盅,里面的残渣已经干了。

那是账本。

粉档的账本。

权叔给的那个粉档。

“妈的。”

肥波开口,声音低沉,像砂纸磨铁。

“这个阿权,太不讲究。”

丧狗没说话。

肥波拿起那几张纸,抖了抖,又扔回茶几上。

“说好了给我一个粉档,”

他说,声音越来越高,“结果给我一个废的!”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那个空燕窝盅跳起来,滚到地上,碎了。

“三天!”

他竖起三根手指,“三天让条子扫了八次!”

丧狗的眼皮跳了一下。

八次。

三天八次。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扫荡了。

这是有人专门盯着这个档口,往死里整。

“肥哥,”

他开口,“会不会是权叔那边……”

“不是他还能有谁?”

肥波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那个粉档是他的地盘,条子什么时候扫,扫多少次,他比谁都清楚。他给我一个被盯上的废档,然后看着条子三天扫八次,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咬着牙。

“意思就是,他给我看的不是里子,是面子。表面上给我一个粉档,实际上给我一个烫手山芋。我做不起来,他就有话说——不是我不给你,是你自己没本事接。”

丧狗沉默了。

他知道肥波说的是对的。

权叔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给粉档的时候那么痛快,肥波就该想到,这里面有问题。

但当时肥波没想。

因为那是一个粉档。

一个能在九龙站稳脚跟的机会。

一个能让他的手伸出城寨、在真正的繁华地带分一杯羹的机会。

他太想要了。

所以没细想。

现在细想也晚了。

“肥哥,”丧狗说,“那咱们怎么办?”

肥波沉默了几秒。

他靠在罗汉床的靠背里,眼睛半阖,像在养神。

但那起伏的胸膛,那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真正的情绪。

“怎么办?”

他喃喃重复,“还能怎么办?”

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怒火已经压下去了,换上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权衡,是算计,是几十年来在刀口舔血养出来的清醒。

“丧狗,”他开口。

丧狗上前一步。

“咱们不能这么算了。”

肥波的声音低沉,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权叔这次,玩得太过了。他以为给个废档,让条子扫几天,我就只能认栽?他以为我肥波在城寨混了二十年,是让人随便捏的软柿子?”

他顿了顿。

“不行。这次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让人小看了咱们。”

丧狗点头。

“肥哥说得对。”

他说,“是该让他们知道,城寨不是他们随便拿捏的地方。”

肥波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点满意。

“你有什么想法?”

丧狗想了想。

“肥哥,”

他说,“权叔那边,现在跟颜同绑得紧。咱们硬碰硬,肯定吃亏。但咱们也有咱们的优势——城寨这块地方,他们进不来。咱们可以慢慢来,一点一点,从外面那些小生意做起,慢慢蚕食他们的地盘。”

肥波点了点头。

“说下去。”

“权叔现在的命脉,是金公主和那几个夜总会。那些地方,每天进账多少,咱们不知道,但肯定不少。如果能从那些地方下手,断他一两条财路,他就知道疼了。”

肥波沉默了几秒。

“怎么下手?”

丧狗压低声音。

“肥哥,咱们在油麻地也有几个熟人。那些夜总会、舞厅,里面的人,多少跟咱们有来往。如果能收买一两个,让他们在里面搞点事——”

肥波抬起手,打断他。

“太慢。”

丧狗愣了一下。

肥波看着他,眼神幽深。

“收买人,搞事,等着看效果——太慢了。权叔那边,三天扫我八次,我要等多久才能让他疼?”

他顿了顿。

“我要亲自去。”

丧狗的脸色变了一下。

“肥哥,您亲自去?”

“怎么?”

肥波看着他,“我不能去?”

“不是不能去,”

丧狗斟酌着措辞,“但金公主是权叔的地盘。您去了,万一——”

“万一什么?”

肥波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那笑意让丧狗心里发毛。

“万一他想动我?”

肥波替他說完,“他敢吗?”

丧狗没说话。

肥波站起身,赤着脚,在屋里走了两步。

“丧狗,”

他说,“你记住。权叔这个人,精得很。他敢阴我,是因为他觉得我不敢翻脸。但他也知道,我要真翻脸,他也不好过。所以他现在就是在试探,试探我能忍到什么程度。”

他顿了顿。

“我不能让他继续试探下去。我得让他知道,我肥波不是好惹的。这次我去找他,不是去吵架,是去告诉他——咱们的事,得重新谈。”

丧狗沉默了几秒。

“肥哥,您打算什么时候去?”

肥波想了想。

“今晚。”他说,“就今晚。去金公主,找他谈谈。”

丧狗点头。

“那我跟您一起去。”

肥波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点审视。

“你当然要去。”他说,“我的人,不去几个,怎么显得我肥波的排场?”

丧狗低下头。

“是。”

肥波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外面的阳光刺进来,晃得他眯起眼睛。

城寨的白天还是一样吵。

底楼赌档的喧嚣,巷道里小贩的吆喝,远处孩童的哭闹,那些声音混在一起,成为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他看着那片密密麻麻的旧楼,看着那些层层叠叠的违建棚屋,看着那些在阳光下晾晒的衣物和床单。

二十年了。

他在这地方,活了二十年。

从一个游水过来的偷渡客,混成城寨的一方霸主。

靠的就是一个“稳”字。

不惹事,不站队,谁也不得罪。

但现在,有人逼他惹事。

有人逼他站队。

有人逼他得罪人。

肥波放下窗帘,转过身。

“丧狗,”他说,“晚上多带几个人。不用太多,七八个就行。要那种能打的,不怕死的。”

丧狗点头。

“明白。”

肥波走回罗汉床边,坐下。

他看着茶几上那几张皱巴巴的纸,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看着那个碎了的燕窝盅。

“权叔,”他喃喃道,“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说法。”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

城寨越来越吵。

新的一天还在继续。

而有些人,已经决定不再忍了。

——

油麻地,金公主舞厅。

下午三点,舞厅还没开始营业。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拖地、擦桌子。

三楼办公室,权叔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账本,慢慢翻着。

阿强站在门口。

“权叔,”他开口,“城寨那边来消息了。”

权叔没抬头。

“说。”

“肥波那个粉档,三天被扫了八次。他很生气。”

权叔的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笑容很短,一闪而过。

“生气就对了。”

他说,“不生气,他怎么知道这个粉档不好接?”

阿强看着他,欲言又止。

权叔抬起头。

“想说什么?”

阿强犹豫了一下。

“权叔,肥波会不会翻脸?”

权叔靠在椅背里,把账本放下。

“翻脸?”

他重复着这个词,摇了摇头,“肥波那个人,我太了解了。在城寨混了二十年,靠的就是一个‘稳’字。他不敢翻脸。”

他顿了顿。

“最多,就是来找我谈谈。”

阿强愣了一下。

“那您见他吗?”

权叔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玩味。

“见。”

他说,“为什么不见?他来谈,我就跟他谈。谈得好,继续合作。谈不好——”

他没说完。

但阿强明白。

谈不好,就继续扫。

扫到肥波服为止。

窗外,午后的阳光越来越亮。

权叔重新拿起账本,继续翻着。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肥波的反应,他早就料到了。

接下来,就看那个老狐狸,能忍到什么程度了。


  (https://www.xddxs.net/read/4872498/39201217.html)


1秒记住新顶点小说:www.xddxs.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xdd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