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8章 公孙止败走
周伯通叉腰站在堂中央，笑得前仰后合。
他的笑声在大堂中回荡，尖锐刺耳，像一把把刀子直接扎在了公孙止的心上。
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公孙止身上。
那目光里有鄙夷，有唾弃，有幸灾乐祸，有看戏不嫌事大的兴奋。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掩嘴偷笑。
公孙止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活了四十多年，在绝情谷经营了大半辈子，从未受过这等羞辱。
他的手缓缓按上剑柄。
“混账！”他猛地拔剑，剑光如匹练，直指杨过，“坏我好事，我杀了你！”
宗师中期的实力在这一刻全力爆发！
剑光凌厉，杀机凛然，那一剑又快又狠，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直取杨过的心口！
大堂中惊呼声四起。
程英脸色一白，下意识抓紧杨过的手。
公孙绿萼惊叫出声：“不要——”
杨过不闪不避。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夹住了公孙止的剑尖。
那剑势如虹，来势汹汹，却在距离杨过胸口三寸处戛然而止。
两根修长的手指稳稳的夹住剑尖，纹丝不动。
公孙止脸色大变，拼尽全力抽剑。
剑身嗡嗡作响，却纹丝不动，像是被焊死在杨过指间。
杨过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淡淡道：“公孙谷主，你也算一方高手了。可惜，你遇上了我。”
他手指轻轻一拧。
“咔嚓——”
精钢的长剑应声断为了两截。
半截剑刃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大堂中回荡，像是给公孙止敲响的丧钟。
公孙止握着半截断剑，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恐。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功！
两根手指夹断精钢长剑，这是什么境界？
大宗师？这年轻人是大宗师？
他转身要逃。
杨过一掌拍出。
精准无比地拍在了公孙止的背心之上。
“噗——”
公孙止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大堂的柱子上。
大堂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住了。
杨过走到公孙止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公孙止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年轻人，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他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几口血沫。
杨过淡淡道：“公孙止，你作恶多端，下毒害妻，挑断手足，囚禁十二年。今日又欺瞒良善，以武功要挟逼婚。这些罪，够你死十次了。我这就取你性命。”
他抬起手掌，内力凝聚。
“且慢！”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公孙绿萼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挡在父亲的面前。
她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泪水，却倔强地张开双臂，护着身后的公孙止。
杨过手掌停在半空，看着她：“绿萼姑娘，他害你娘，骗你程姐姐，你还要护他？”
公孙绿萼咬着唇，泪水簌簌落下：“他……他毕竟是我爹……”
公孙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爬起来，抱住女儿的腿，声音嘶哑：“绿萼！绿萼！爹的好女儿！你救救爹！爹知道错了！你让杨少侠饶了爹这一回！爹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抱着公孙绿萼的腿，涕泪横流，声音凄厉：“你小时候，爹给你买糖吃，带你骑马，教你读书写字……你忘了？你娘不在，是爹把你拉扯大的！绿萼，你不能看着爹死啊！”
公孙绿萼浑身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确实待她不错。
虽然这些年来，父亲越来越冷漠，越来越陌生，但那些幼时的温暖，她忘不掉。
她转过身，面对杨过，深深鞠躬：“杨公子，求求你，饶了我爹吧。”
杨过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他不想放虎归山。
公孙止这种人，不会因为一次饶恕就改过自新。
留着他在世上，就是给自己、给身边的人埋下祸根。
但他看着公孙绿萼那双含泪的眼睛，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
这姑娘，心地太善了。
若是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父亲，她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他叹了口气，点点头：“好。我饶他性命。”
公孙止大喜，连连磕头：“多谢杨少侠！多谢杨少侠！杨少侠大人大量，公孙止没齿难忘！”
他心中却在暗暗发狠：杨过，今日之辱，我记下了。你坏我婚事，废我名声，等我东山再起，定要让你百倍偿还！打不过你，你身边总有家人吧？等我找到她们，我一个个收拾！
他低着头，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慢着。”
杨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静如水。
公孙止身形一顿，转过身来，脸上堆起笑容，谄媚道：“不知杨少侠，还有什么吩咐？”
杨过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公孙止脊背发凉。
“公孙谷主，我虽然饶了你的死罪，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未落，杨过身形一闪，已到公孙止的面前。
公孙止大惊，想要躲闪，却哪里躲得开？
他已身受重伤，根本躲不开。
杨过一指点在他的丹田上，内力涌入，瞬间就震碎了他的丹田！
“啊——！”
公孙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人瘫软在地，浑身抽搐。
丹田碎裂，内力四散，他苦修数十年的武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公孙绿萼惊叫一声，捂住了嘴。
裘千尺坐在轮椅上，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
那笑声沙哑刺耳，在大堂中回荡，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好！”她连说三个好字，笑声渐渐变成了哭声，“公孙止，你也有今天！你废我武功，如今自己也成了废人！报应！报应啊！”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浑身发抖，笑得泪水模糊了视线。
十二年的恨，十二年的怨，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了结。
公孙止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他抬起头，看着裘千尺，看着杨过，眼中满是怨毒。
“裘千尺，你这毒妇……”他咬牙切齿，声音嘶哑，“我公孙止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裘千尺冷笑一声：“做鬼？你也配？滚！滚出绝情谷！从今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公孙止挣扎着爬了起来，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
樊一翁连忙上前搀扶：“师父，弟子扶您。”
公孙止靠在他身上，恨恨地看了一眼大堂中的众人。
然后，他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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