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张 揉着她的腰不撒手干嘛！
上面只简单写了六个字：晚上，老地方见！
郑晓琴心口一紧，想到什么，随即又将那张纸条贴在心口。
脸上露出一丝羞赧。
夜色渐深，知青点里大多数人因为即将返程的兴奋，聚在一起低声话别。
郑晓琴借口要出去透透气，再最后看看村子，悄悄溜了出来。
她依旧穿着那件蓝格子衬衫，麻花辫重新梳过，在昏暗的月光下，身影带着点鬼祟。
……
周家老宅。
俞咏秋和周文森清算了一下现有的资金。
其中稳定进账的在俞咏秋这边，她的风味小鱼干已经在附近城镇打出招牌了，四种口味都很受大家欢迎。
也就是现在订单量大，人手不够，要是放开了接，都还不止这些，而且她还想往市里发展。
周文森那边也断断续续有款项过来，他之前提供的设计改装的远洋大船，后来又吸引了几波买主。
周厂长也是爽快人，当月就把答应给周文森的提点汇过来了，不算之前的，单是这一次都有接近小一万块钱了。
“阿森，咱们马上就能攒够大船的尾款了！”
俞咏秋再淡定，看到这么一串数字，也难掩激动的心情。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账本上“出海捕捞收入”“小鱼干作坊本月利润”那一栏的数字，又落在“船厂设计提成”上，眼底漾开实实在在的笑意
她每天不是收拾、制作小鱼干，就是出海捕捞，忙得时间都不够用，也算是有满意的收获。
“嗯，你现在已经是正经的“万元户”了。”
周文森看着她欣喜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记得刚开始，咱们还在为付定金发愁。”
俞咏秋轻声感慨。
周文森又看了她一脸，神志回拢。
“现在尾款差不多了，但船到手，养护、雇人、跑航线，都是持续的花销，还有你的小鱼干，想铺开做大，包装、运输、以后找可靠的铺面或合作方，本钱也得备足。”
俞咏秋点点头，认真起来，“我知道，任重而道远啊！所以……”
她想起脑海里那个不成型的规划，继续道：“阿森，我在想小鱼干这边添置人手，是不是得在村里找个空房子？将做小鱼干的地方扩大。”
“这样既能多出货，也能更合规些，”
之前让陈秀秀帮忙找人，今天就陆续有人上门问要不要帮工了，人手一多，更不能乱，得要有一套完整的制作链了。
周文森伸手，温热的手掌覆在她柔软的手背上。
“空房子好找，我们后面，阿水伯家旁边就有空房子，他儿子不在家住，那个房子空了很久了，回头我们去问问。”
他的神态认真又专注。
俞咏秋眼睛一亮：“阿水伯家旁边那个？我记得，院子挺大，屋子也规整，简单收拾一下就能用。”
周文森思忖着，“嗯，关键是位置合适，离咱家近，方便照看，那个院子也大，正好能晾晒，屋子通风好，回头我去找阿水伯说说，租金应该不会太高。”
“嗯，租金是一方面。”
俞咏秋点头，思路跟着清晰起来，“更重要的是，地方大了，就能把工序分开，收拾鱼的、晾晒的、炒制的、包装的，各有各的地儿，互不打扰，也干净卫生。”
到时候她再根据各人手脚快慢、细心程度，安排合适的活儿。
她想得越发仔细，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个井然有序的小作坊逐渐成型。
周文森略了沉吟：“既然要正规起来，有些东西得立个章程，比如每天收到的鲜鱼，鱼干，还有用料，成品的检查，人员的管束……这些都得慢慢明确起来。
这番话说到了俞咏秋心里。
她之前就琢磨过，光靠人情和口头叮嘱，人一多，难免出错，到时候砸的就是她们好不容易立起来的招牌。
这也是她犹豫这么久，才决定另起作坊的原因。
“是的立规矩。”
她郑重道，“头一批进来的人，我亲自带，把要求和讲究都讲明白。”
“还有件事。”
俞咏秋想起什么，声音忽然压低了些，“咱们这生意眼看着要做大，是不是要和大队长通个气？以后用水，用电量多起来，总要知会一声，手续上明明白白才好。”
周文森眼里的赞赏藏不住。
他的小媳妇儿想得真周到！
“是该这样，明天出海回来，我先去探探阿水伯的口风，要是房子能租，咱们就一块去找村支书聊聊。”
他们光明正大做事，给村里人添些进项，支书应该会支持的。
夫妻俩头碰着头，就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点一滴规划着即将铺展开的未来。
“阿森，我觉得后面还能收一些新鲜的金鲳鱼，小黄鱼，小鱿鱼……”
这些平时村民们嫌麻烦，不愿意晒很多，她收过来晒成鱼干，等台风天，或者祭祀，过年这些时间段升价了再卖，到时候净赚差价也能有不错的收获。
而且小鱿鱼也能做成各种风味，到时候加入“海趣”系列的零嘴里，这又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俞咏秋越想眼睛越亮。
她甚至要爬起来拿本子整理这一系列的规划。
周文森：……
男人轻笑一声，无奈地将人又拉回被子里。
俞咏秋一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很晚了媳妇儿，先休息，这些事慢慢规划。”
周文森是真的心疼媳妇儿，想让她休息。
俞咏秋却想歪了。
四目相对，哪怕已经亲密接触过了，她的心还是不可控制地“砰砰”狂跳。
“不要，太……太晚了，明天还要出海。”
哪怕上一秒还热血上头要起来写计划书，这一刻，俞咏秋也只能埋头装“鹌鹑”。
实在是身子还有些不爽利，再加上这个男人太能折腾了，凌晨就要出海，如果再干那档子事，那她今晚不要睡了。
“不要……什么？媳妇儿，我就是单纯地想让你休息。”
一道略有些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俞咏秋眼皮跳了跳：……
单纯？
她算是见识到，这男人远不像表面上这么冷淡。
做起坏事，骚话不要太多了。
让她不得不想歪。
而且，休息就休息！
他揉着她的腰不撒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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