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违禁药品
冯唐说完，话锋突然一转，目光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旁边的上官明步。
肚子里那股坏水又“咕嘟咕嘟”冒了上来。
这英姿飒爽的小辣椒，刚才差点掏手铐拘他。
那股狠劲，怪有意思的。
那咱们就再玩玩？
想到此处，冯唐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不过嘛，你们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我倒是真想要一样东西。
就怕……你们不肯给。”
笑话。
三十亿都肯给，还有什么不能给的？
那个东西难道比三十个亿还贵？
上官仁笑道：“大师，您这是哪里话。
只要你需要，只要我上官家有，您看上了什么，尽管拿走。
别说一件，十件百件都行。”
他以为冯唐是看上家里什么祖传的古董字画了。
那些东西虽然珍贵，但跟老爷子的命和这份人情比，不值一提。
冯唐点点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的说了两句。
上官仁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了。
然后，一点点暗了下去。
最后彻底黑了。
他瞪着冯唐，那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不，像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品种的奇葩。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还是故意来消遣我上官家的？
要那种东西？
那是随便给人的吗？
上官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脸色变幻不定，半晌没吭声。
上官明步察觉到气氛不对，走过去，皱了皱眉，说道：“爸，怎么了？”
心里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到了顶点。
她很想知道，冯唐要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竟能让见惯风浪的父亲瞬间变脸？
上官仁看了女儿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话，只是长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这反应更让上官明步好奇了。
她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直接转向冯唐，下巴一扬，说道：“冯唐，你又搞什么鬼？别绕圈子，有什么话就大大方方说出来。
我上官家虽然不比皇宫内院，但也是几千年的名门望族，还没有拿不出的东西。”
她说这话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短发下的眼神锐利如刀，那股子刑警队长的气势又出来了。
冯唐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姑娘，怼人的样子还挺带劲。
冯唐：“你确定要我在这儿说？”
上官明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冯唐看着她那张英气勃勃的脸，有点为难：“这个……明步小姐，我怕你害臊，要不……你过来，我在你耳边悄悄说？”
你给我滚！
上官明步心里暗骂一句，面上却更冷了几分：“别废话，让你说你就说，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似的。”
冯唐放下茶杯，身体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说可以，但是你不能发飙。”
我发飙？
难道，这个东西和我有关？
这小子又憋着什么坏水呢？
上官明步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说不说？不说算了！”
行。
说就说。
你不怕害臊，我更不怕了。
冯唐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明步小姐，我想要——你的尿。”
噗——
上官明步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最后黑得能滴出墨来。
冯、唐！
我要杀了你！！
上官明步眼睛都红了，胸口剧烈起伏，那件黑色修身T恤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真不是说说而已。
右手条件反射般摸向腰间。
虽然在家没配枪，但那个摸枪的动作和瞬间爆发出的凌厉杀气，足以让普通人腿软。
她没摸到枪，一怒之下，直接抬脚，往冯唐裆部踢去。
冯唐侧身躲过，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心里嘀咕：这丫头，怎么跟苏小婉、王岚一个毛病，都爱瞄着下三路？刑警队的培训科目是不是有“踹裆十八式”？
但他面上还得绷住，赶紧解释道：“明步小姐，你别激动！
我真没调戏你的意思！
你的尿液，在中医里是味特殊的药材，我确实有大用，不骗你！”
冯唐这次还真没说谎。
他要上官明步的尿液，真不是为了调戏她，而是为了配置药酒卖钱。
他跟贾盈盈那“一月三千万”的赌约期限将近。
虽说他现在身家早就不止三千万，但贾盈盈那女人精得很，来路不明的钱她绝不会认。
他必须靠自己的“手艺”赚够这笔钱。
对外，他目前只是个酒吧调酒师，唯一合理的暴富途径就是卖他特制的药酒。
眼看和贾盈盈的一月之期将近，冯唐手里的药酒数量还远远不够。
他心里急。
配置药酒主要差两味药材。
一味是“阴冥草”。
一味是“七叶曼陀罗花”。
这两样都是禁品。
阴冥草就不用说了，沾上就违法。
它长在极阴之地，根茎含有剧毒神经毒素，微量就能致幻，剂量大了直接要命。
但它的花蕊，在特定时辰采摘，经过九蒸九晒后，却能化解寒毒、疏通淤塞。
据《青囊经》杂篇记载，微量阴冥草入药有极强的排毒效果，特别是对于晚期癌痛、顽固性腹泻有奇效。
但因为其成瘾性，早就被列为管制药材，普通药店根本不让卖，有钱也买不着。
七叶曼陀罗花更是剧毒之物。
古代华佗的“麻沸散”主要成分就是它，有极强的麻醉镇静效果。
现代医学从中提取的阿托品、东莨菪碱是抢救有机磷中毒、治疗休克的关键药物。
但这玩意儿毒性太大，剂量稍微把握不好就能要人命，同样是严格管制的禁品。
冯唐的药酒配方里，需要微量阴冥草来增强镇痛安神之效，需要曼陀罗花来调和药性、引导诸药深入经络。
少了这两味，药酒效果起码打对折。
而上官明步的“七情玉水体”尿液，其先天纯净精气所化的特性，恰好能完美替代阴冥草的作用——甚至效果更好，而且绝无成瘾性。
这两样东西，药店不让卖，有钱都买不着。
所以，冯唐这话真不是胡说，而是一件认真且严肃的事情。
可是，尿液入药这件事，冯唐知道，别人不知道啊。
这话任谁都像是在调戏。
此刻，上官明步已经面无人色了。
要不是看在这小子刚救了自己爷爷的份上，十个冯唐都死了。
她可是刑警队的大队长，抓坏人的时候专踢裆的狠角色，多少犯罪分子在她面前废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她指着冯唐的手都在颤抖，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发紧：“你……给我滚出去！
再多说一句话，我就以涉嫌公然侮辱、寻衅滋事的罪名把你拘了。
你是想自己走，还是我‘请’你走？”
上官仁也很生气。
哪有这样的？
当着长辈的面，要自己女儿的尿？
这不是公开调戏是什么？
你私底下说，没人说你，为什么偏偏拿到台面上来？
这不仅仅是让女儿难堪，也是把他上官仁，把整个上官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但气归气，不能发作。
毕竟冯唐刚刚救了老爷子的命，这是天大的恩情。
也别说他调戏自己女儿，就是调戏自己，那也得忍着。
上官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沉声喝道：“明步，你怎么跟恩人说话呢？给我说话客气点！咱们上官家的教养忘了？”
上官明步不服气：“爸！您没听见这小子刚刚怎么羞辱我吗？我已经对他很客气了！
要是搁我的脾气，上去就是一脚踹裆，反手用手铐铐上，直接拿局子里关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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