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黑市拍卖会
“是！”廖凤梧道：“边军已经派人出去拦截，就算脚程快也要五六天。”
“五六天？”
“距离过年还有几天？”
赵烨问道。
廖凤梧道：“子时已过，还有九天！”
“九天……”赵烨眼眸中兴奋的光在跳跃，“五六天太慢了，将朕的宝马牵来！叫上费庄、周婉棠、陶莽，随朕一起走一趟草原大漠！”
要说神经，陶莽就没见过比元晟帝还能折腾的主子。
这位祖宗，要么搞事情，要么杀人，总是没一刻闲着的。
几员大将从温暖的被窝里被叫出来，各个打着哈欠，反观元晟帝跟不需要睡觉一样，俩眼睛冒绿光似的精神，可再精神年轻，折腾过火了，到老了都要遭罪。
一旁廖凤梧关切道：“陛下，当心身子，苏北说过，您若是睡不着，可是砍两个死囚解解闷！”
“不砍，不砍！”
赵烨道：“入冬，蛮人不是进贡一批汗血宝马么，咱们几个一人三骑，都别打哈欠了，跟朕去塞外跑马掠地！”
“大晚上出关去塞外？”
陶莽的哈欠都震惊没了。
费庄兴奋地搓手，“这可行！听说关外尽是白毛风，要是迎风跑上个八百里，马儿也能顶得住，那以后草原的马都归咱们，崽子都不给他们剩下！”
周婉棠这辈子就没见过这样的精神病！
她咳嗽一声，谨慎道：“陛下，塞外部落兵马调动频繁，还有乌尔国的军队来回走动，就咱们这些人，臣担心……”
“无妨！”
没等人伺候，赵烨已经自己披上了披风，戴好貂裘帽子，扯下衣摆覆面，“给你们两炷香时间准备，要晚了，过后可别后悔！”
撂下话，元晟帝大步走了。
留下几个心腹武将面面相觑。
周婉棠咳嗽一声，“廖大监，您会去吗？”
事关皇帝陛下的人身安全，谁不去廖凤梧都会去，他苦笑一声，“陛下想来是忘了，我今年也要四十了！罢了罢了！陛下年少意气，杂家也跟着放肆一把！”
赵烨虽然神经，但从来不干没好处、纯招猫逗狗的事。
几匹烈马飞奔出杀虎口，马蹄踏碎银光星河，凛冽的风、极致的速度叫人血液翻腾，穿过无垠的荒漠，浪淘雪襟，驰骋草原的雄风刮在几个人心头。
明月孤悬，狼叫穿插风中。
赵烨手里拿着地图跑了一夜，旭日东升，血红色的光笼罩在他们身上，映出草原雪地上长长的影子。
“昨夜走了草原两个部落，再往前就是那个叫金戈的雄鹰部落！”赵烨取出怀中烈酒，分给几人，辛辣液体滚过喉管，暖了躯体，他举起马鞭挥斥方遒，“再往北走！日落之前找个镇子停下，咱们也尝尝马奶酒！”
继续狂奔。
换马不换人。
几乎一天一宿的奔袭，即便靠着元晟帝手中的地图，他们也数次迷失方向，尤其是在一片银白的大雪中，下马的时候眼睛差点瞎了。
“这是什么地方？”
赵烨几人抵达一处地图上只标记了一个圆点、一片荒芜上突兀出现的小镇。
廖凤梧几人摇头。
“不管了，先找地方睡觉！”
小镇不大，硬要说还没现代一个落后的乡街道大，横竖五条街道，城镇边缘用土泥墙围着，行走镇内，看见的过往商人倒是不少，高鼻梁、深眼窝，哪儿的人都有。
几人找了一处饭馆，马奶炒米刚端上来，打探消息的陶莽便回来了，“陛下，这镇子以前荒废百年，是上上代草原王的根基，最近半年因砺风通商又兴起了，往西域去的商人都在这歇脚，这城池没人管，本地有几个管事的都是咱们中原人！”
“阿木泰不管么？”
赵烨问道。
陶莽摇头，“可能没顾上吧，城里住着的基本都是有点能耐的蛮人，陛下，臣已经打探好了，往前面走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个靠谱的店家能下榻！”
“嗯。”
一天一宿没睡，赵烨也有些疲乏，正打算吃完就去睡觉，简陋的馆子外便走进来几个身形高大的武人。
“这他娘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费庄纳闷嘟囔一声。
几人装束紧衣束臂，腰间还挎着弯刀，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尤其她们深邃的眼窝，几个女人刚一坐下，视线便与他们撞个正着，赵烨朝着她们笑笑，率先表明他们没有恶意，魁梧女人们才收回警惕的目光。
炒米那玩意没啥味，马奶也难喝。
赵烨干嚼了几口厚饼，便听隔壁女人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完全听不懂。
见赵烨侧耳，廖凤梧道：“她们在说今晚地下城有拍卖会，说是有顶前朝凤冠要拍卖，还有奴隶……”几个女人一边说，廖凤梧一边翻译，“听她们的意思，现在西北境内严禁买卖人口，所有的黑产都转移到这了，马上要过年，好像阿木泰的儿子也会来，都是冲着那个什么凤冠来的！”
前朝凤冠。
亡国的不详玩意。
也就这群草原人不识货，当成宝贝。
“那她们说没说时间地点？”
廖凤梧摇头。
那几个女人比他们先出饭馆，赵烨一个眼神，陶莽不用吩咐便悄然跟上。
草原荒漠里的客栈价格贵得离谱，往常客商下榻非得讨价半天，见这几个人直接掏钱，店家立刻递了个眼神，小二立刻会意，将他们领进房间后，叮嘱了一番热水管够，有需要摇铃。
“这客栈不对劲！”
赵烨人刚倒在土炕上，廖凤梧就开口道。
“不对劲？”
周婉棠抱着刀守在赵烨床前，费庄在另一侧。
“管他对不对劲，先睡一个时辰！”赵烨吩咐道：“费庄，你晚点睡，等陶莽回来，叫他盯着马棚，要是有人下药，整个客栈的人全宰了！”
“得令，陛下！”
奔袭一天一宿，人困马乏，赵烨倒头就睡，起先只有绵长的呼吸，后面开始打起小呼噜，周婉棠盯着床上男人的睡颜片刻，熬不住困意，依在榻下直接睡了过去。
陶莽回来的时候，屋内只有廖凤梧还醒着。
“怎么样？”
陶莽道：“先前打探有误，这镇子就是马匪窝，没有一个好人，所谓地下城也都是西北的黑、道与草原马匪建立的！不过想要进入地下城拍卖会，需得拿到请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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