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全城轰动，红山不夜天

1989年12月12日。

这一天，对于红山这座城市，乃至整个中国北方来说，注定是一个狂欢节。

天刚蒙蒙亮，红山高科园区外的街道就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并不是因为交通堵塞，而是因为前来观礼的人群实在太多了。

他们中有红山钢铁厂的老职工，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胸前别着大红花，脸上洋溢着嫁闺女娶媳妇般的自豪；有来自全国各地的经销商，开着挂着各地牌照的桑塔纳、皇冠，争先恐后地想要挤进这个名利场；还有大批扛着长枪短炮的国内外记者，试图抢占最佳的拍摄机位。

“这排场，啧啧，比春晚还热闹！”  一位手里拿着油条的大爷，指着天空中盘旋的几架小型遥控飞机，惊得合不拢嘴：“那是啥玩意儿？还会闪光？”

“大爷，那叫无人机航拍！”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科普道，“听说这可是红山科技为了婚礼特意搞出来的新玩意儿，能在天上录像呢！”

此时，红山高科园区的正门缓缓打开。

没有传统的鞭炮齐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具未来感的电子合成音效，那是迈克尔·杰克逊御用混音师为这场婚礼定制的开场曲。

随着音乐声起，两排巨大的、足有三层楼高的LED屏幕墙（虽然分辨率在后世看来很低，但在当时绝对是神迹）瞬间亮起。

屏幕上，并没有播放新人的婚纱照，而是播放着一段快剪视频。

从1984年那个满地废铁的破旧车间，到第一台“未来-1号”CD机下线；  从雪花冰箱厂濒临倒闭的流水线，到“智能家电”横扫百货大楼的抢购潮；  从被外资封锁时的至暗时刻，到五轴机床发出第一声轰鸣……

每一帧画面，都是红山科技这五年来走过的血与火之路。  每一帧画面，都记录着中国制造从卑微到挺直脊梁的瞬间。

现场原本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那些老工人们看着屏幕，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眶。他们看到了自己挥洒汗水的身影，看到了这个厂子是如何起死回生的。

【弹幕：泪目了！这哪是婚礼暖场片，这分明是《大国崛起》纪录片啊！】  【弹幕：这排面！这才叫世纪婚礼！那些明星结婚跟这一比简直弱爆了！】  【弹幕：快看！车队来了！卧cao，那是什么车？】

顺着弹幕的指引，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道路尽头。

一zhi由十二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来。

但让人震惊的是，这并非当时流行的奔驰或凯迪拉克，也不是红旗。

这些车的外形流线感极强，通体漆黑，车头没有进气格栅，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平滑的黑色面板，上面闪烁着红色的呼吸灯。

这是林川利用系统图纸，让汽车研发部门手搓出来的“红山·未来”概念电动车队（虽然只是换壳加电池的样车，但在视觉上足以震撼80年代）。

车队在红毯尽头停下。

第一辆车的车门打开，一身笔挺黑色中山装的林川走了下来。他没有穿西装，而是选择了最能代表中国气派的中山装，领口处别着一枚精致的芯片胸针。

他走到第二辆车门前，绅士地伸出手。

车门开启。

苏清月走了出来。

现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她没有穿传统的白色婚纱，也没有穿大红色的旗袍。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由红山新材料实验室特制的“光纤流苏礼服”。

在阳光下，这件礼服呈现出圣洁的银白色，随着她的走动，裙摆上的光纤流转着淡淡的蓝光，仿佛她把整条银河都穿在了身上。

“天呐……这是仙女下凡吗？”  “太美了！这才是咱们的科技女王！”

林川牵着苏清月的手，踏上了那条并不是红布铺就，而是由无数块LED地砖组成的“光之大道”。

随着他们的脚步落下，脚下的地砖会瞬间绽放出朵朵莲花般的光晕，步步生莲，如梦似幻。

坐在观礼席第一排的李首长，看着这一幕，笑着对身边的老战友说：“这小子，搞花样还真是有一套。这场面，咱们那些个国宴都比不上啊！”

而在角落里，几个混进来的外国记者，此刻正疯狂地按动快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Unbelievable”（不可思议）。

这哪里是落后的中国？  这分明比纽约、比东京还要科幻！

林川和苏清月走到舞台中央。

那里站着证婚人李首长，以及那个神秘的银色箱子。

李首长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声音洪亮：

“今天，我不讲大道理。我只说一句话。”

“五年前，这两个年轻人，一个在废墟上建起了工厂，一个远渡重洋去求取真经。”

“五年后，他们在这里重逢。他们不仅带回了爱情，更带回了咱们中国人的底气！”

“现在，我宣布，林川同志与苏清月同志，结为革命伴侣！”

“哗——！！！”

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然而，就在交换戒指的环节，林川却突然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转过身，看着苏清月，眼神深情而炽热。

“清月，俗套的钻戒，配不上你。”

“我知道，你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看到中国芯跳动的那一刻。”

林川打了个响指。

舞台后方那块巨大的幕布突然落下。

露出了后面那个一直被严密保护着的大家伙——一台充满了工业美感的、银白色的复杂机器。

机器的指示灯正在闪烁，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是……”苏清月捂住了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是我们用‘昆仑’机床连夜加工出来的，第一台‘浸没式guang刻机’原型验证机。”

林川走到机器旁，按下了启动键。

“嗡——”

一道深紫色的光束，穿过层层透镜，穿过那层至关重要的超纯水膜，精准地轰击在底部的硅片上。

大屏幕上，显微镜实时传输的画面瞬间放大。

那是一行比头发丝还要细上一千倍的字，被精准地刻在了硅片上：

【L    S  1989.12.12】  【Future  is  Now】

全场死寂。

随后，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响亮十倍的欢呼声！

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中国在这一刻，真正摸到了世界半导体技术的巅峰门槛！

林川拿起那块刚刚刻好的硅片，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水晶挂坠里，亲自戴在了苏清月的脖子上。

“这就是我的戒指。”

“也是红山给这个时代的……聘礼。”

【弹幕：啊啊啊！我不行了！这也太好磕了！】  【弹幕：谁说理工男不懂浪漫？这te么才是顶级的浪漫！】  【弹幕：佐藤在看直播吗？快看看他有没有气晕过去！】

正如弹幕所料。

远在东京的佐藤，看着卫星直播传回来的画面，看着那道穿透水膜的深紫外光，手里的遥控器“啪”地一声被捏得粉碎。

他知道，那个原本只想搞破坏的小动作，在绝对的实力展示面前，已经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红山，真的挡不住了。

但林川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他牵着苏清月的手，面对着台下的宾客，面对着全世界的镜头，突然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这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我要请大家见证……另一个时代的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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