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收买人心
五千块！
顶的上他们一个多月工资了。
"马哥……这……这怎么好意思……"阿豪的声音都在发抖。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马三大手一挥，"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他将钱一沓一沓地分给众人，每个人手里都拿到了厚厚一叠。
"拿着，这是你们应得的。"
他端起酒杯，扫视一圈。
"以后好好跟着我干，有肉吃有酒喝有妞泡，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众人握着钱，看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马哥，我小虎以后就跟你混了！"
"我也是！"
"马哥，你说啥就是啥！"
马三笑得合不拢嘴。
他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好！既然兄弟们信得过我，那我马三就把丑话说在前头——"
"以后谁跟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他！"
"峰哥出不来，咱们也得有个主心骨不是？"
"到时候，还希望兄弟们多多支持！"
"支持！"
"必须支持马哥！"
包厢里一片附和之声。
马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九爷说得对。
人心这东西，只要钱到位，没有拉拢不了的。
夜越来越深，包厢里的烟酒味也越来越重。
马三靠在真皮沙发上，左右各搂着一个小妹，手里晃着酒杯，脸上那股得意劲儿几乎藏都藏不住。
今晚这一局，他太满意了。
十三个兄弟，个个收了他的钱，一口一个"马哥"叫得比亲爹还亲。
他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以前跟着赵彪的时候，他没上位。后来投了陈锋，名义上管着娱乐产业，可真到了核心圈子，猴子、大壮、二狗、沈舟，谁不压他一头？
说白了，他一直是个边缘人物。
可现在不一样了。
陈锋进去了，生死未卜。
二狗躺在北城养伤，半死不活。
大壮有勇无谋，猴子满肚子鬼心眼却压不住场子，沈舟一个坐过牢的书生更不懂江湖规矩。
这时候，谁手里有钱，谁就能收买人心。
谁能收买人心，谁就有资格坐那个位子。
马三越想越兴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后头去了。
“来，兄弟们，再喝一杯！”
马三端起酒杯，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今晚敞开了玩，所有花销都算我的！”
“马哥大气！”
一时间，包厢里附和声不断。
小豪喝得脸红脖子粗，搂着一个陪酒小妹，冲马三举杯：
“马哥，我小豪先敬你一个！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好兄弟！”
马三哈哈大笑，一口把酒干了。
酒一杯接一杯，时间也一点点过去。
凌晨两点，酒局将散。
马三特意把收了钱的几个人叫到一起，压低声音：
"今晚的话都记住。回去别乱说，该站出来的时候，给我站出来。"
阿豪点头："放心吧马哥，心里有数。"
马三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不假。
——
第二天上午十点。
阳光明晃晃地照在峰华沙场破败的院子里。
马三睡了个自然醒，伸着懒腰从宿舍里晃了出来。
他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黑色皮夹克，里面套一件紧身T恤，头发也用发胶打理得油光锃亮。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精神劲儿。
跟沙场里其他蔫头耷脑、缠着绷带的兄弟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三叼着烟，双手揣兜，在沙场里慢悠悠地转悠。
每走到一处，就停下来，跟躺着养伤的兄弟聊上几句。
"老黑，伤好点没？来，拿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块，塞进一个手臂缠着绷带的汉子手里。
老黑愣了一下："马哥？这……"
"拿着，别跟我客气。"马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你为峰字营拼过命，现在躺在这儿，也没人管你，我看着心疼。"
"这钱是我马三自己出的，跟别人没关系。你先拿着看病，不够了再找我。"
老黑握着钱，眼眶有些发红："马哥，谢了。"
"谢什么？都是兄弟。"
马三转身离开，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笑容的温度，全是九爷那二十万撑起来的。
他接着往下一个伤员那里走去。
同样的话术，同样的套路。
给钱，诉苦，拉近关系。
一千、两千、五千，根据关系远近和利用价值，金额各有不同。
有的兄弟推辞不要，马三就硬往人家手里塞："拿着！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有的兄弟问钱哪来的，马三就拍着胸脯说：
"我自己的积蓄，峰哥进去了，总得有人关心你们这帮兄弟吧？猴子他们倒好，整天关起门开会，谁管过你们死活？"
这话看似无心，实则字字诛心。
一上午的功夫，马三转了大半个沙场，见了二十多号人。
钱撒出去了好几万，但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本来对前途感到迷茫、觉得自己是弃子的兄弟们，看马三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有时候，人心不是靠义气拉拢的，而是靠银子砸出来的。
——
傍晚五点。
沙场办公室。
墙上的裂缝还没补，窗户用塑料布糊着，到处是之前混战留下的痕迹。
大壮靠在墙角，脸色阴沉。
猴子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这几天各项开支的流水账。
沈舟推了推眼镜，正低声汇报着财务情况。
正说着——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马三大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但眼底的精光怎么也藏不住。
"猴子，壮哥，沈舟，都在呢？正好有个事想问一下。"
他不请自坐，一屁股坐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猴子和大壮对视一眼，没说话。
"峰哥的事，有什么进展没？"马三开门见山。
猴子面无表情："在想办法，遇到点麻烦，还得再活动活动。"
马三心头一喜，但脸上不动声色，反而长叹一口气："唉，我就怕这样。"
"你怕什么？"大壮闷声问道。
"我怕兄弟们等不了啊。"
马三一脸愁容，"壮哥，你看看外面那帮兄弟，一个个蔫头耷脑的。受伤的没钱看病，没受伤的整天无所事事。人心要是散了，可就不好收了。"
猴子皱了皱眉："马三，你到底想说什么？"
马三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像是在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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