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少走四十年弯路
黑色越野车在天海市的高架桥上疾驰。
林霜专心开着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陈安。
陈安闭着眼，眉头紧锁。
现在认识他的人太多……
要想混进异能局当保洁，暗中去各个部门搜集线索，
顶着这张脸肯定不行。
“系统，打开面板。”
【宿主：陈安】
【当前职业：保洁员（LV1）】
【剩余积分：1290点】
【已有技能：动态视觉（被动）、老司机之稳（被动）、气息伪装（特殊）、基础格斗专精……】
陈安的目光锁定了【气息伪装】。
这技能之前只能把他的实力伪装成弱鸡，
但这张帅脸，还是太招摇了！
“系统，升级气息伪装！”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
【升级方向：认知干扰与面部重构。】
【效果：在原有基础上，增加“千人千面”效果。摄像头拍不到你的真容，陌生人看过你就忘。你可以自由设定“白名单”，只有你允许的人才能看清你的脸。】
【升级费用：1000积分。】
“真黑啊……”
陈安咬了咬牙，“升！”
积分瞬间缩水，只剩下可怜巴巴的290点。
再睁开眼，玻璃上的倒影恍惚间，变得极其普通，
扔进人堆里找不着的大众脸。
“成了。”
有了这个，以后在异能局拖地，
就算去局长办公室门口晃悠，也没人会在意一个“普通的保洁大叔”。
……
半小时后。
天海市劳务派遣公司。
招聘经理手里夹着烟，一脸狐疑地打量着面前的陈安，
“小伙子，你想好了？”
经理弹了弹烟灰，指着那份合同，
“看你这身份证，才22岁啊。”
“这年头，年轻人不都去送外卖、跑快递，或者干直播吗？”
“怎么想不开来干保洁？”
“这活儿脏，累，还受气。一般都是五十岁以上的大爷大妈才干的。”
陈安带着破红尘的沧桑：
“反正35岁就要被裁员，与其到时候再出来找工作受歧视。”
“不如我一步到位，少走四十年弯路！”
“吉祥三宝，保姆、保洁、保安。”
“保姆一般是女同志的活；保安是养老的目标。”
“先从保洁干起，打好基础，为了将来当保安做准备！”
经理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这职业规划，通透啊！”
“行！我就喜欢你这种脚踏实地的年轻人！”
经理大笔一挥，把合同推过来，
“既然是林小姐介绍来的，我就不卡你了。”
“定向派遣：天海市异能局行政大楼。”
“工资：4500一个月，不管饭，不管住。”
“月休两天。上班时间早七晚九。”
“丑话说前头，异能局规矩多，涉密单位。你要是乱跑乱看，被人抓了，公司可不保你。”
“年轻力气大，重活累活你得多担待点，没意见吧？”
这特么是把人当牲口使唤啊！
资本家听了都得流泪。
但陈安是来卧底的，不是来赚钱的。
“没意见！我就喜欢干活！热爱劳动！”
陈安刷刷刷签下名字，按了手印。
【叮！】
【保洁员入职手续完成！】
【职业身份：异能局编外保洁员。】
拿着工牌和灰色的保洁服。
陈安走出了劳务公司。
林霜站在车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你想好了？”
“在局里，没人会正眼看一个保洁。”
陈安把那件灰扑扑的衣服往肩上一搭，笑了笑：
“底层好啊，底层没人注意。”
“有时候，扫地的比坐办公室的，看得更清楚。”
林霜叹了口气，没再劝。
“明天早上七点，准时报到。我会跟后勤处打招呼。”
“行了，你也累了好几天了，回去休息吧。”
“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林霜上了车，绝尘而去。
她也需要回去复命，面对局里的各种审查和压力。
……
回到那个熟悉的城中村出租屋。
推开门，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空荡荡的。
以前回来，有个会笑着喊“哥”的身影。
现在，家徒四壁啊！
陈安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老旧立柜最下层，有个生锈的铁盒。
那是火灾后，他从废墟里刨出来的唯一念想。
铁盒里有烧焦的布娃娃，断了腿的奥特曼。
还有几张泛黄的照片。
陈安坐在地板上，借着窗外的月光，
一张张翻看着。
照片大多都模糊了，边缘有着火烧的痕迹。
“爸，妈……”
指尖抚过那对年轻夫妇的笑脸。
那时候，他们一家四口很幸福。
那时候，小曦还没有生病，笑得像个天使。
陈安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翻到了最后一张。
父亲刚下班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他高高举着只有一两岁的小曦，逗得她咯咯直笑。
母亲拿着毛巾准备给父亲擦汗。
多么温馨的一幕。
陈安以前看过无数次，每次都是用来怀念。
但今天。
他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了父亲的工装上。
工装胸口有个口袋，印着白色的logo。
照片像素不高，又是抓拍，很模糊。
“这图案……”
陈安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强烈的既视感涌上心头。
在哪里见过？
陈安仰起头，仔细回想。
乱七八糟的记忆涌入脑海……
在哪里看到过？
在哪？
他猛的拍了下头！
在空间夹缝里！
关押幼崽和神秘小女孩的实验室！
研究员的白大褂，实验室的墙壁上……
陈安的手开始颤抖。
他一直以为父母只是普通的工厂工人。
为了确认，陈安意念一动。
“出来干活！别吃了！”
白光一闪。
正抱着牛肉干啃得正香的旺财，被强行拽了出来。
“叽？”
旺财一脸懵逼，嘴里的肉都掉在了地上。
“别闹，帮我认个东西。”
陈安把那张照片怼到旺财眼前，
手指指着父亲胸口那个模糊的图案。
“你看这个，眼熟吗？”
旺财本来还在发脾气。
但当眼睛聚焦在那个图案上时。
“叽！！”
旺财浑身的白毛瞬间炸起，变成了个刺猬！
它惊恐地丢掉心爱的牛肉干，
“嗖”地一下钻进陈安的怀里，把头死死埋进他的咯吱窝。
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出现不稳定的裂纹！
“好了好了！不怕不怕！”
陈安赶紧安抚它，心却沉到了谷底。
旺财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那个图案，就是噩梦的源头！
就是那个实验室的标志！
陈安重新拿起照片，死死盯着父亲的笑脸。
原来……
父亲，竟然是那个魔窟的员工？
那场烧死父母、毁了小曦的大火……
可能根本不是意外？
灭口！？
或者是……实验事故？！
这张网，从十年前就开始编织，
“爸，妈……”
“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小曦身上的火，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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