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秦功战死，雍州城乱！
秦功哈哈大笑：“老夫若是想活，岂会杀入北莽草原？葬海，让老夫看看，何为宗师？”
“好！”
葬海举起巫杖，一步凌空，巫师杖前，一道无形劲气瞬间勃发。
秦功举着刀，劲气穿过长刀，击中了秦功，后者猛然吐血倒飞出去。
此时长刀已经断成了两截。
秦功侧身南望，瞪目而亡。
葬海丢出一块银白色的令牌。
“秦功可为当世英雄也，你拿着此令，在北境畅通无阻，将他的尸体带回去吧！”
说完，葬海转身消失在漫天风雪中。
“大都督！”
……
雍州城，一个裹着羊皮袄的人拖着一个板车，车上有一尊简易的棺椁，那人随即跌跌撞撞来到城门口。
掏拿出一块令牌，跪向雍州城，嘴里发出呜咽声。
“大都督，灵柩归城！”
此言一出，路过的行人纷纷一顿，守城的军士上前一看令牌，急忙向城主府飞奔而去。
……
秦府，素缟一片。
秦文，秦肖，秦毅，等秦家二代，披麻戴孝站在灵堂内，此时灵堂内有七八具棺椁，都是秦家子孙。
秦羽等秦家三代弟子，则一个个跪在灵堂前。
秦文沉吟道：“爹，三弟，浩儿，云儿……你们无愧于朝廷，无愧于雍州百姓！”
秦肖红着脸：“爹，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秦毅则显得要冷静许多，他沉吟道：“当务之急，是整合力量，否则雍州将会沦为一片废墟。”
“大哥，当着爹的面，你就说，下一步怎么走？”
秦文冷眼看向秦毅：“你想去哪儿你就去吧，反正如今这雍州城也没几个再听我秦家的。”
秦毅对灵堂磕了几个响头：“爹，终有一天，你会知道，只有我才能带领秦家走向辉煌。”
“秦凤，我们走！”
秦凤哭着出来拜了拜，接着一些秦家弟子也拜别灵堂而去。
秦文看向秦肖：“老二，你也走吧！”
秦肖鼓着眼：“大哥，你什么意思？”
秦文笑道：“这是爹的意思，这封信，你交给周铮。”
秦肖郑重接过。
秦文看向秦羽：“小子，你爷爷没了，什么时候能长大？”
秦羽目露锋芒：“我会为爷爷报仇的！”
秦文又对秦肖说道：“他大哥如今拜入宗师门下，我秦家将来未必没有成为千年世家的可能。但未来是未来，现在你需要去保留一份火种。”
“这些是秦家各处的隐秘产业，一部分我给老四，一部分交给你。”
秦肖顿了顿：“大哥，你这是……”
秦文：“我是雍州城主，爹能舍生取义，我为何不能？”
秦羽还想开口，秦文拂袖：“走，越快越好。”
秦肖深吸一口气，树倒猢狲散，秦家早就空了，如今秦功一死，他们这些秦家子孙也不见得安全。
老大这是要给他们争取时间。
“大哥，保重！”
秦羽还想说什么，被秦肖一掌打晕夹走了。
秦文看着众人离去，却是笑着一把火点燃了灵堂。
远处，秦毅和秦肖不约而同驻足回望，最终还是义无反顾地离去。
……
大烨城，天将亮未亮。
秦肖浑身浴血，肩膀上还插着断箭，秦羽搀扶着他一头栽倒在城门口。
好在开城门的士兵发现了二人，其中一人当初还参加过演武，恰好认得秦肖。
“是秦大人，快，通知将军！”
……
城主府内。
秦肖幽幽醒来，旁边则是哭红了眼的玉容、玉环两姐妹，显然秦羽已经将秦家的变故告知了姐妹二人。
“秦大人醒了？”
周铮提着一副药上前，玉容和玉环也急忙上前。
二人哭得梨花带雨。
“二叔！”
秦肖叹了一口气：“丫头，别哭了，二叔没本事。”
“秦羽呢？”
周铮：“练功！”
秦肖摸了摸怀里，随即从里面掏出一封信递给周铮。
“这是老爷子给你的！”
周铮郑重接过，他曾打探过秦功的消息，也知道秦功在做无用功。
但无论是哪个时代都会这样的人，明知不可为却还要拼尽全力，为了心中的大义，为了家国，去做最后的尝试。
将军宁可战死沙场，亦不愿老死病榻。
别离那次，周铮已经察觉到了秦功的想法。
打开信，没有之乎者也，就像一个长辈对晚辈的轻轻呢喃。
“周铮，我查过你，无父无母，唯一的大哥也被人害死了，我知道，你恨这世道，老夫也恨，可是老夫的刀不够快！”
“你是老夫见过最有潜力的年轻人，玉环和玉容跟着你老夫很放心，他日若是诞下子嗣，一定要记得到老夫坟头来……当然，大概率老夫没有坟头了。”
“老夫此去，必是死局。或许能引动这天下大势，或许不能。”
“但老夫无悔，老夫死后，雍州你自取之，老夫那几个子嗣，根本没能力守住雍州。”
“无论你是自立，还是投北莽，老夫都不会怪你，老夫只希望你善待雍州百姓。”
“这么多年，我秦家食百姓之禄，却未曾真正给雍州百姓带来太平日子。”
“但你能，你一定能！秦功绝笔。”
周铮喉咙有些哽咽，这个老家伙，见了他几面啊。
随即他笑了笑：“大都督，你放心！”
周铮感怀完，看向秦肖。
“秦大人，有何打算？”
秦肖拱手：“愿为部将效力！”
周铮点了点头，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废话，但有些话还是要说。
“必有一日，我周铮定要踏平贺兰山阙，为秦大都督报仇！”
“你且修养些时日，稍后会有大战。”
秦肖点了点头。
来到院外，周铮看向秦羽：“你再怎么练，大都督也活不过来。”
“你是将，是统兵打仗的将领。”
秦羽顿了顿：“那我该怎么做？”
周铮：“去读书吧，你兵法连玉环玉容都不如，还大言不惭报什么仇？”
秦羽还想反驳几句，但面对周铮威严的目光，却下意识低下头。
那目光和他爷爷，很像。
周铮离开城主府，来到军机大殿。
“招大烨城校尉以上前来议事！”
“诺！”
……
不多时，军机大殿已站满了人，甚至连金木兰也来了。
金圣叹开口问道：“贤婿，这又是发生了何事？”
周铮淡淡开口道：“山阴城，得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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