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北伐，边军宿命！
周铮带人撤出战场后，赵渠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问道。
“周铮，我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何，一次又一次袭击雍州的队伍？”
周铮面无表情：“怎么，你想要指挥权？”
赵渠一想到周铮那染血的长枪，顿时打了个寒战，这家伙不是化劲之前，就能凭借蛮力将他们按在地上锤子。
如今突破化劲，实力更强不说，整个人也变得更加的锋芒毕露。
尤其是那一双眼神，仿佛能吞噬人一般。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不是来参加演武的吗？这演武还没开始，各城队伍先死伤大半！”
赵渠顿了顿，明显有些怂了。
周铮淡淡道：“你问我，我问谁？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赵渠还想继续追问，却被一旁的凌云插言打断。
“赵校尉，我等既然认了周铮为统率，就不要再多问了。”
以前赵渠和凌云乃是竞争关系，甚至二人还准备了底牌在州城演武中夺取好名次。
但周铮以绝世强者之姿态出现在军营里时，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绿叶。
至于大烨城都统之位，和他们再无干系，甚至背后的家族恐怕也失去插手的资格。
周铮太年轻，还达到了化劲的实力，很难不被秦家人重用。
二人也没有像以前那般针锋相对，有凌云相劝，赵渠识趣味儿地没有继续再问。
而是勒住缰绳落后了几个身位和凌云并肩而行。
“凌兄，你莫非知道些内情？”
凌云对于这位曾经的一根筋对手，尽显无语。
“你傻啊，没有上面的指示，周铮怎么可能提前知道，各城队伍经过的地方。”
“什么意思？”赵渠有些懵逼。
凌云长叹一口气：“雍州的天要变了，周铮刚才说是羁拿北莽探子，而这些被埋伏的城池部队，都是和北莽交界，或者联系比较密切的精锐。”
赵渠大吃一惊：“你是说，大都督在借周铮的手拔除奸细？”
凌云点了点头。
赵渠：“不对啊，大都督直接下令把人给抓了不就成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凌云冷笑一声：“你觉得，只下个命令，这些人会乖乖跑来吗？”
“还有你没发现，周铮并不是全杀，而是有针对性地杀。”
赵渠点了点头，队伍中还有不少俘虏，都是校尉级别的，世家子弟。
凌云：“这些城池多半是飘忽不定的，那些的被杀的，肯定是已经投了北莽王庭。”
赵渠倒吸一口凉气。
“我赵家貌似也在接触北莽王庭，你凌家呢？”
凌云苦笑一声：“整个雍州，哪个大家族本想多条路？”
赵渠：“完了，周铮不会反过来把我们也杀了吧！”
凌云摇头：“要杀了，早杀了，没动手，或许是给我们一个机会。”
“机会？”
赵渠眉头一皱。
凌云目光悠远：“周铮要成为大烨城的天才了！”
赵渠也不是真傻，只是有些迟钝而已。
“他在施恩？”
凌云颔首：“也在展现雷霆手段，他已经不是昔日那个赵家沟的泥腿子了。”
凌云看着周铮的背影，一时间居然有些恍惚。
赵渠：“无所谓，跟谁干不是干，你看那几个死字营的家伙，还有当初跟着周铮去孙响，刘峰，混得都不错，已经校尉了。”
凌云哭笑不得：“怎么，他也只是个校尉而已！”
赵渠摇头：“不一样，你看哪家校尉，屠千总就跟杀鸡一样！我估计这一次回去，城主府都要遭殃。”
凌云道：“希望凌家那群老古董不要犯傻，否则，我不介意当一回周铮的刀。”
赵渠一惊：“还是你狠，亲族祭天，法力无边啊！”
话是这么说，赵渠暗暗下定决心，回去得劝一劝赵家那群老骨头，周铮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虽然赵家和凌家不全都盘踞在大烨城，但也属于大烨城辐射额范围。
他们虽然背后也有四大家族作为依靠，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周铮成为大烨霸主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赵渠和凌云思考接下来该怎么与周铮相处之时。
雍州城，秦府，大小姐秦凤闺房内。
林奇爬了起来，将一封信交给了一个毫不起眼的下人。
“送到北边去，待秦功那老不死的一走，就动手！”
“是。”
那下人刚刚出门，秦凤便走了进来，面色阴沉。
“动什么手？”
林奇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会被自家娘子给听见，作为秦府赘婿，林奇对这位秦家大小姐自然是百依百顺的。
“娘子，我是个男人，被周铮那泥腿子欺负了，总得找回场子不是，眼下，他是老爷子眼中的红人，我不好动手，但老爷子走了就不一定呢。”
秦凤：“我阿爷不是什么老不死的，我知道你心有怨，但你放心，我已经从爹那儿要来了文书，准备把你调到雍州行军司马麾下做个监军。”
“那位置油水足，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林奇心中冷笑一声，之前求了多少次都不给，如今知道送他了？
还不是因为如今雍州财政吃紧，想要依托林家的生意网络，搞点儿钱吗？
但如今已经不重要了，秦家必亡，至于这秦凤，只要她乖乖听话，自然也能保住小命，毕竟夫妻一场。
林奇装作一脸兴奋的样子，将秦凤拉在怀里。
“娘子，你真是太好了，让我好生慰劳一番娘子！”
“羞，这大白天的……唔唔……”
“那有什么，你我本是夫妻，谁会多言？”
……
雍州城外，寒风萧瑟，大雪弥漫。
点兵台上，秦功，秦肖先后而立。
“爹，周铮来了！”
天色渐暗，左右也点燃了火盆。
秦功微微颔首，此时周铮带着一长串儿俘虏走了进来。
秦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接着又看向站在校场上的一众校尉和军士。
“诸位，雍州是大渊的雍州，更是在场所有人的雍州。”
“今日，老夫便要告诉诸位，本次演武真正的目的！”
“这些人，吃里扒外，勾结北莽，出卖军事情报，暗中借道，让北莽骑兵南下劫掠。”
“今日，老夫便要开这审判大会。”
“犯我雍州者，虽远必诛！”
“叛我大渊者，虽能必诛！”
“叛徒，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说完，从秦肖手中接过刀，在一种俘虏惊骇的目光中，在数万军士面前将他们挨个砍了。
一时间，点兵台上，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即刻出发，所有人上马，奇袭山皋，北阴，苍水三城，破城者，赏城主大印一枚，可指定任何一人担任城主。”
“赐精甲五百，战马一千！”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沸腾，这三城都是雍州最靠近北莽地界的三城。
油水很足啊！
“出发。”
看着大军向北开拔，周铮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此时，秦功来到周铮身旁，拍了拍的他肩膀。
“周铮，你不用跟着去了，回大烨，守住大烨！”
周铮微微一顿：“大都督，莫非你不是要去京城，而是要北伐？”
这一刻周铮也反应过来，这哪里是演武，而是借着演武之名调兵遣将，以一州之力，独自北伐北莽王庭！
秦功哈哈大笑：“没错，老夫去京城能干嘛？磕头求那群只会吵来吵去的废物？”
“既然大渊不知北莽的狼子野心，那我秦功就将其彻底引爆，就让我这老骨头，再疯狂一次吧。”
“周铮，你，还有大烨城，需硬抗住黑水城，直到朝廷派来援军。”
周铮面色一沉：“以雍州数百万黎民百姓，去博大渊朝廷会派兵支援吗？”
秦功：“我雍州百姓虽苦，总比天下百姓皆苦好！我们边军，不就是为的这一天吗？”
“周铮听令！”
“在。”
“本都督令你为，大烨城游击参将，协同金圣叹处理一切大烨军政要务。”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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