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忽然暧昧
“好，天才少年，你的确很厉害，可你有什么工作问题，应该找你的直属上司。”
欧木希知道她是故意的，不过也没关系，他耸耸肩，有什么工作接受就好，他都接受的。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来到程见微这里。
“程特助，今天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做？”
这会的程见微被一组数据弄得焦头烂额，刚刚看见他进了宴时清的办公室，还以为这家伙不用跟自己了，可显然不是的。
“今天没什么事情，你休息半天吧。”
欧木希看着她，“这样不好吧，从不能你工作我休息。”
这会，他微微俯下身子，看着电脑，“看来你被这写数字难住了，我帮你。”
程见微还未来得及阻止，欧木希已从口袋掏出一个黑色U盘，轻车熟路地插入电脑接口。
屏幕闪动几下，一个简洁的代码编辑器迅速安装完毕。
“你这是……”程见微话音未落，只见少年修长十指已在键盘上翻飞。
“数据迷宫而已。”欧木希侧脸专注，睫毛在屏幕光下拓出浅浅阴影，“找到规律，重组路径，比破解游戏简单。”
一连串命令字符如流水般掠过，那些顽固纠缠的数字开始自动归位，分类，不过五分钟，一个清晰的数据模型已构建完成，最后还自动生成了三维可视化图表。
程见微怔怔看着屏幕，又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少年。
他刚好完成最后一步，唇角扬起一抹明亮的得意，转脸时几乎与她呼吸相触。
“怎么样？”欧木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儿等待夸奖的神气，“早说让我帮忙嘛。”
程见微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分，轻咳一声：“确实……厉害，这是什么软件？”
“自己写的小工具，还没起名字。”他晃了晃U盘，像展示什么宝贝，“专门对付这种乱七八糟的数据矿坑，程特助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数据分析、流程优化、甚至……”他眨眨眼，“帮您订咖啡？”
最后那句带着狡黠的试探，让程见微忍不住笑了。
“看来宴总是给我派了个万能助手。”她保存好成果，关掉屏幕，正色道，“不过现在，你得先帮我另一个忙。”
“您说！”少年立刻站直，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
‘“去休息室泡两杯咖啡，”她眼里闪过细微的笑意，“毕竟刚完成了这么了不起的工作，不是吗？”
欧木希愣了一下，随即笑容绽开，那点儿故作的老成瞬间被真实的少年气取代。
“得令！特助的咖啡，保证完美。”
他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程特助如果感兴趣，可以给那个小程序起一个名字。”
欧木希那句提议落在空气里，带着点期待的余音。
程见微指尖无意识地轻敲了一下桌面，目光落在重新亮起的屏幕上——
那些刚刚还顽固不堪的数据，此刻正温顺地排列成清晰的图谱。
“名字啊……”她沉吟，视线微抬，掠过少年清澈含笑的眼，又落回那枚小小的黑色U盘上。
“叫‘探微’，如何？”她声音平缓，却像颗石子投入静水，“探索的探，微小的微。”
欧木希眼神明显亮了一下：“探微？”
“嗯，”程见微微微倾身，指尖在屏幕上那优雅的数据模型轮廓旁虚虚一点，“于庞杂混乱中，探出精微要害，直达核心。这工具做的事，不正是如此？”
她顿了顿，语气里掺入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轻柔，“而且……正好嵌了我的名字。以后用起来，也好记是谁布置的任务。”
最后一句带了点玩笑般的正经，却让欧木希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程见微侧着脸，办公室的顶光在她挺秀的鼻梁投下淡淡光影，唇角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笑意，比窗外渐午的阳光更让人晃神。
“探微……”他低声重复，仿佛在舌尖品味这两个字的滋味，然后笑意从眼底漫上来，“好，就叫‘探微’，贴切得多。”
空气里有种微妙的静默在流动，不是尴尬，而是像春日溪流表面，。
程见微能感觉到自己耳后微微发热，她不动声色地转过办公椅，伸手去拿一旁的文件夹。
“名字起好了，咖啡呢，欧助手？”她故意用上公务口吻，试图拨开那层悄然弥漫甜丝丝的雾霭。
“马上！”欧木希回过神来，转身的动作比来时更添了几分雀跃。
走到门边，他手握着门把，忽然又回头。
“程特助，”他叫住她，眼神亮得惊人，“谢谢你的名字，它……很珍贵。”
门被轻轻带上，程见微独自坐在办公桌前，指尖停留在冰凉的文件夹封面上。
屏幕上，“探微”生成的模型静静旋转，她忽然想起刚才少年靠近时，身上淡淡的清爽气息，还有他说“珍贵”时，那份不加掩饰的郑重。
晚上宴时清从公司出来，就看见了沈妄。
这男人还真来接她了。
上了车子，宴时清看着他，“你最近好像很闲。”
沈妄嗯了一下，这会看着她，“陪我去一个地方可以吗？”
这是询问吗？
宴时清有点不解，“去哪里？”
“公司有一个酒会，我想你陪我一起参加。”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小心。
其实已经做好准备被拒绝了，如果被拒绝也是情理之中。
“你们公司的？”宴时清不由得问道。
“嗯。”
“好吧。”宴时清点点头。
其实她是没什么事情，不如去看看。
沈妄笑了，“我先带你去选衣服，你要饿了，先简单吃点，酒会的厨师是米其林的，会有好吃的东西。”
宴时清没什么疑义，因为下午吃了下午茶，这会也是很饿。
沈妄带着她选了一件礼服，她选了一件淡紫色的小礼服，和平时的优雅比起来，今天的装扮有点俏皮。
淡紫色的软缎如水般贴合身形，裙摆是微微蓬起的欧根纱层叠，像一朵将开未开的鸢尾花苞。
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连平日里一丝不苟束起的发髻也放了下来，柔软地垂在肩头，颊边几缕碎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妄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
他见过她太多游刃有余，精明干练的模样，此刻这难得一见的俏丽与生动，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走到她面前，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
“很好看。”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些。
程见微正下意识地抚平并不存在的裙摆褶皱，闻言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不知怎的，那句脱口而出的玩笑话便溜了出来：“你说衣服还是我？”
“自然是你。”沈妄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嘴角噙着一丝温润的笑意，“衣服只是衬你，紫色很适合你，少见你穿这样……活泼的颜色。”
“宴总的要求罢了，你说今晚的场合可以稍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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