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礼部尚书算个屁啊
礼部尚书府朱门高耸，门前石狮子怒目圆睁，护卫们身着劲装，腰间佩刀，比相府的排场还要张扬几分。
凌云单骑而至，黑色劲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身后跟着新任命的保安队长赵虎——
他是凌云特意带上的，既为了显摆自己有禁军做护卫，也为了接下来大闹一场做铺垫。
“站住！尚书府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守门护卫横刀拦下，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凌云，“哪来的野小子？”
护卫明明认识凌云，但就是假装不识，意在羞辱，反正过去这种事也很常见，结局总是这废物灰溜溜的逃走。
凌云勒住马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让李修远滚出来，就说债主上门收账了。”
“债主？”护卫们嗤笑出声，“我家少爷何等身份，岂会欠你的钱？今日这是又来找不自在了？”
凌云懒得废话，抬了抬下巴，“赵虎。”
“是！”赵虎应声上前，铁塔般的身躯往门口一站，四品武者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护卫们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握紧刀柄，却没人敢先动手——
四品武者在京城虽不算顶尖，但也绝非他们这些普通护卫能招惹。
“这小废物今天怎么还带着高手来了？”
“不太对劲，你快去通知少爷！”
“吵什么呢？”府内传来李修远的声音。
他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肿，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身后跟着几名家丁和昨日被凌云打晕的剑客。
看到凌云，李修远眼中喷火，却又忌惮地后退半步，“凌云！你还敢来我家闹事？你知不知道我爹是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算个屁啊？”
凌云翻身下马，缓步上前，目光扫过李修远的狼狈模样，笑眯眯地问道，“十五万两银子，准备好了吗？”
“你敢骂我爹！”
李修远气急，但又有些理短，叫道，“你耍什么无赖？我何时欠你钱了？”
李修远死不认账，“昨日不过是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凌云，别给脸不要脸，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玩笑？”凌云挑眉，突然提高声音，“昨日你带着家丁拦路行凶，指使剑客刺杀本侯，这笔账不算？
十五万两只是赔偿款，若是算上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翻倍都不多！”
“名，名誉？你有什么名誉？”李修远被气笑了。
凌云声音洪亮，引得来往路人纷纷驻足围观，对着礼部尚书府指指点点。
“快看，那不是天武侯府的小侯爷吗？”
“听说礼部尚书的公子昨天拦路打人，反被小侯爷敲了一大笔银子。”
“小侯爷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不过看样子，尚书府这是想耍赖啊？”
议论声传入府内，李修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急道，“你少胡说八道！谁指使剑客刺杀你了？不过是朋友间的切磋罢了！”
“切磋？”凌云嗤笑，看向那名剑客，“你昨日偷袭，若非我闪避及时，此刻已是一具尸体，这叫切磋？”
剑客脸色涨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昨日他确实是受李修远指使，想废了凌云，只是没想到栽得这么惨。
“够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礼部尚书李嵩身着官服，面色阴沉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众幕僚和管家。
“凌云，休得在此地胡言乱语！”李嵩目光凌厉，“犬子顽劣，昨日之事老夫已知晓，不过是小辈间的争执，何必小题大做？
想要十五万两银子，你这是想明抢啊！”
“明抢？”凌云冷笑，“李尚书身为朝廷重臣，难道不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的道理？
你儿子蓄意伤害朝廷重臣，按大夏律例，当流放三千里，家产充公！
本侯只要区区十五万两赔偿，已是手下留情！”
他上前一步，逼近李嵩，“若是李尚书觉得不公，不如我们去金銮殿评评理，让陛下看看，礼部尚书纵容儿子行凶伤人、欠债不还，到底该当何罪？
赵虎，昨日你也在，可看清楚了？”
赵虎雄壮身躯往前一站，瓮声瓮气地说道，“我看得很清楚，李公子指使剑客刺杀小侯爷，若非小侯爷运气好，已经死了！”
李修远气的嘴唇发绿，“放屁！”
“放肆！就算天武侯来到我府上也要客客气气的说话，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懂不懂礼法？”
“礼法？礼法是跟讲究人谈的，你纵容儿子跟我行凶，还跟你讲个屁的礼法？
面圣还是赔钱，你自己选吧。”
李嵩心头一沉——
凌云如今是长公主的准驸马，还救了太后，真闹到朝堂上，陛下未必会偏袒自己。
更何况，礼部尚书最看重名声，若是被人弹劾“纵容子侄、败坏朝纲”，他的乌纱帽都可能不保。
凌云可一点都不在乎什么名声。
反正他在京城的名声早就臭了，整点银子才是实在，于是继续耍无赖，“发什么呆？不给钱就直接进宫面圣！”
“你……”李嵩气得发抖，却无可奈何。
堂堂礼部尚书，礼仪天下，却被一混不吝的家伙堵在家门口要钱，也算是一件奇事了。
相信此事过后，凌云在京城的名头又要加上一条——滚刀肉。
“怎么？李尚书是不是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凌云语气渐冷，“还是说，礼部尚书府的脸面，连十五万两银子都不值？”
围观人群哄笑起来，“尚书府的脸面，怕是金贵得很呐！”
“十五万两都拿不出来，还当什么尚书？”
李修远急道，“爹！不能给他！这小子就是在故意羞辱我们！”
“住口！”李嵩喝住儿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都是这孽障惹的祸！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凌云，十五万两太多，老夫最多给你五万两，此事就此了结！”
“五万两？”凌云嗤笑，“李尚书你打发要饭的呢？十五万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要不就进宫面圣，让陛下裁断！”
他转头看向赵虎，“赵虎，若是尚书府今日不还钱，就把李修远带走，押去城门口示众，让全京城都看看，礼部尚书的儿子欠债不还的下场！”
“是！小侯爷！”赵虎应声上前，伸手就去抓李修远。
“放肆！”李嵩身边的护卫急忙阻拦，却被赵虎三拳两脚打翻在地——
四品武者的实力，对付这些普通护卫绰绰有余。
李修远吓得脸色惨白，躲在李嵩身后，“爹！救我！”
李嵩脸色铁青，看着围观人群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刺耳，知道今日若是不给钱，尚书府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他凌云不要脸，我堂堂尚书可得要。
他咬了咬牙，对管家厉声道，“去账房取十五万两银票来！”
管家很快就取了一沓银票过来。
“爹！不能给啊！”李修远哀嚎。
“闭嘴！”李嵩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向凌云，语气冰冷，“凌云，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
“随时奉陪。”凌云接过管家递来的银票，点了点数额，确认无误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李尚书果然识时务，十五万两买个脸面，不亏。”
他翻身上马，对着围观人群拱了拱手，“让各位见笑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本侯登门要账也是迫不得已啊。”
围观者啧啧称奇。
能从人称铁公鸡的礼部尚书手里扣出十五万两，凌云这也算是一战成名了。
说完，凌云策马转身，赵虎紧随其后，留下脸色铁青的李嵩父子站在门前。
“小废物什么时候如此嚣张了，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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