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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章潘、祁成为两个对立的案例


谢夏德口中已经折了的一个就是祁同伟,曾是与潘泽林齐名的汉大92届研究生优秀毕业生。

两人一个是政法学院学生会主席,一个是经济管理学院学生会主席。

当年两人一同毕业,一个主动申请进了基层缉毒队,一个被迫下基层去了司法所。

可谁能想到,同样是获得了一等功,同样是挨了枪。

就在他准备拉祁同伟一把的时候,祁同伟终究是没有沉得住气,在政法系的操场上,当着几百号师生的面,向梁群峰的女儿梁璐下跪求婚。

要知道这可还是在九十年代啊,不是二十一世纪。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尊严。

对谢夏德这些从风雨里走过来的人而言,膝盖是用来跪天地、跪父母的,岂能为了攀附权贵,说弯就弯。

再说了,那可是政法系的操场,不是什么私密场所  ,更不是表演系的操场!

祁同伟那一跪,跪掉的是自己的骨气尊严,是政法系的脸面,是整个汉东大学的尊严!更是汉大几十年攒下的风骨。

在少不更事的年轻人眼里,或许还会觉得这是浪漫,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

可在谢夏德,以及所有位高权重的人看来,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耻辱。

是把大夏人民好不容易站直的膝盖,又生生给弯了下去。

想当年,大夏面对修苏的威压,面对鹰酱的封锁,举国上下挺直了腰杆,何曾跪过?

可祁同伟倒好,为了一个官帽子,为了攀附梁群峰这棵大树,竟能做出如此不堪的事。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哪怕是梁群峰反应快,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影响力,把消息死死地压在了汉东的地界里,没让它传到全国去。

可圈子就这么大,尤其是在教育界,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

那段时间,谢夏德去部里开教育工作会议,总觉得背后有人指指点点,那些同僚眼中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他如鲠在喉。

连部里的领导,都含沙射影地敲打,要求汉大要好好抓抓学生的思想教育工作。

一句话,说得谢夏德颜面尽失。

就因为祁同伟那一跪,汉东大学成了大夏高校圈子里的笑柄。

政法系教出来的高材生,比表演系学生膝盖都软。

连带着他这个校长,在上级部门那里,都落下了“治学不严”的印象。

谢夏德靠在椅背上,想起当年听到消息时的震怒。

政法系主任给他打电话,声音都在抖:“校长,出事了!祁同伟在政法系操场上,下跪向梁路求婚,全校都炸锅了!”

那一刻,谢夏德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

从那以后,谢夏德只要听到“祁同伟”这三个字,就觉得心口发堵。

要不是还存在理智,他甚至恨不得把祁同伟的名字,从汉东大学的毕业生花名册上彻底抹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穿梭的学生,声音铿锵有力:“我准备让政法系把潘泽林的履历拿出来称一称,我要让所有汉大学子都知道,这是我们汉大第一个主动下基层,在缉毒队同样挨了子弹、同样立了一等功的学子的做出来的功绩。”

“让所有学子都知道,下沉到基层办实事,不跪也能够得到快速提拔。”说到这里谢夏德转头看向刘长远,“你觉得怎么样?””

刘长远心头一震,连忙应声:“校长英明!”

谢夏德没回头,只是望着窗外喃喃自语:“潘泽林啊潘泽林,我把你立起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成为下一个祁同伟……”

谢夏德就是要以这样润物无声的方式,彻底驱散因为祁同伟而笼罩在汉东大学政法系头上的雾霾。

他要亲手撕碎那层笼罩在学子心头的悲情滤镜,要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明白——从来不是这个社会亏欠了祁同伟,而是祁同伟自己,被滔天的权力欲裹挟着,偏离了初心。

随着谢夏德一系列的手段层层铺开,祁同伟寒门学子遭不公,形势所迫下在政法系操场向梁璐下跪求婚的观点,开始在政法系内部悄然发生偏转。

最先掀起波澜的,是一场私下聚会。

政法系主任的家中,茶香袅袅,围坐的却是学生会的核心领导层。

系主任主动谈起了祁同伟的问题,他以个人观点分析了祁同伟立功却没能提拔,到底冤不冤。

这些年轻人,此前或多或少都对前学生会主席祁同伟的遭遇抱有几分同情。

“我看祁同伟一点都不冤!”系主任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高,却带着震慑人心的力道,“你们只知道他在缉毒立功,却不知道他立功之后做了什么。”

他侃侃而谈,将祁同伟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一字一句地摆在了众人面前,“他从汉大毕业,被分配到偏远司法所,不到一年时间,调动申请就写了不下三次;

后来工作满一年了,他就申请调去了缉毒队,他也在缉毒队立了一等功。但是,还没在队里待满半年,就拿着一等功当筹码,指名道姓要调去京城——这叫什么?这叫挟功邀赏!”

系主任的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干部升迁有干部升迁的规矩,基层历练有基层历练的章程,不是你立了功,就可以把规矩当成一纸空文!”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个名字——潘泽林。

“你们都该好好学学潘泽林学长!”系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同样是农村出来的,同样是汉大走出去的学子,同样是在缉毒队浴血奋战拿了一等功。”

“潘泽林当年下基层的时候,由于是主动申请,所以组织上明确了其副科待遇,这就意味着,只要转正,试用期的时间都能算进副科任职年限里。可他没有仗着一等功闹着要走,而是扎扎实实在缉毒队待了整整两年。两年啊,同志们,是踩着生死线熬过来的两年!最后组织上破格提拔他,那是众望所归,是实打实熬够了资历,经得起所有人的推敲!”

“后来,潘泽林同志调出缉毒队,在行政部门同样做出了成绩,把河口镇打造成为了岩台市的标杆,满两年后,他再次得到了组织的破格提拔,毕业4年多,靠着破天的功劳,他现在已经是县委常委了。”

“同样是一等功,同样是寒门出身,为什么潘泽林能走得堂堂正正,祁同伟却得不到提拔?”

系主任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锐利如刀,“因为祁同伟太急了,急得忘了本分,急得想要一步登天。资历不够,就想靠着一等功打破规则;

当初他立下一等功后,组织已经准备提拔他了,甚至都快要走完提拔程序,但是,他拿着一等功要挟组织,拿一等功做筹码要调去京城,他的提拔申请就被驳回。

调去京城的诉求被驳回,提拔被驳回,就觉得自己被打压,有多无辜,转头就把尊严抛脑后,去走那旁门左道的捷径。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咎由自取吗?难道不可笑吗?”

系主任的这番话,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学生会领导层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没有刻意的封锁,这些话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政法系的角角落落。

那些曾经对祁同伟满怀悲悯的学子,在听完这桩桩件件的真相后,他们对祁同伟的同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清明。

原来,他们一直同情的“受害者”,从来都不是被规则辜负的可怜人,而是一个妄图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挑战者。

祁同伟在汉东大学政法系被打压的悲情形象,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那个曾经被无数人扼腕叹息的悲情英雄,终于在赤裸裸的真相面前,露出了他被权力欲吞噬的本来面目。

在汉东,对于祁同伟的看法是两个极端,在汉东体制内,特别是在政法系统,所有人对他的看法是:为了吃软饭连尊严都不要。大部分人对其鄙夷、不屑,只有少部分人羡慕并嫉妒。

而在汉大政法系,有一部分学子则认为祁同伟向梁璐求婚是形势所迫,是立功了得不到提拔后的选择。

他们并不知道祁同伟立功过后副科待遇马上就要落实了,只是他自己作没的。

他们更不知道祁同伟是想要调去京城。

在系主任把祁同伟的所作所为放在阳光下分析,再与潘泽林进行对比之后,高下立判。

当然了,学校把祁同伟和潘泽林当做两个案例,这不可避免的会让祁同伟不爽。

但是,祁同伟成为了祁厅的时候,都没有几个人看得起他,都鄙视他,只有程度一人对他忠诚。

更不要说现在了,现在学校关于他的各种议论硬是没有人告诉他。

而梁璐虽然在学校,但是所有人讨论祁同伟的时候都会避开她这个祁同伟的妻子。

因此,梁露也不知道祁同伟在学校的风评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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