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下次别穿裙子来了
“你平时，”周梦琪开口，“怎么跟主人相处的？”
“就那样啊，听他的话。”白芯然侧头看她，“你们以前也是线下的？”
“不是，”周梦琪说，“纯线上，没见过面，中途断联过一段时间，社团面试的时候才认出来的。”
“这样啊，”白芯然说，“那还挺巧的。”
白芯然心里觉得平衡点了，这么说你比我和主人线下相处的时间还短。
“那你现在，”她看向周梦琪，“住学校，平时怎么……”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周梦琪笑了笑：“主人说会找我。”
白芯然哦了一声。
“不过我和王露雨住在一起，有点儿不方便，”周梦琪说，“以后可以去你们那边了。”
“可以啊，”白芯然点了点头，“这边只有我和月泠姐。”
“你不好奇吗？”周梦琪问，“我跟主人的事。”
白芯然手上动作没停：“有点。”
“那怎么不问？”周梦琪说。
“你想说就说，”白芯然说，“不想说就不说。”
周梦琪看了她一会儿，这女生性格还挺淡的？
“我们以前，”周梦琪开口，“就线上任务，连麦，打游戏什么的。”
“嗯，”白芯然说，“猜到了。”
“那时候我年纪小，”周梦琪说，“什么都不懂，都是他教的。”
白芯然擦玻璃的手顿了顿。她想起余珩教她的那些事。
“他教人挺有耐心的，”白芯然说。
“是，”周梦琪说，“所以我一直忘不了。”
白芯然没接话，两人沉默地擦了一会儿。
——
余珩这边到了楼上，来到了沈月泠和宁雨桐这屋。
宁雨桐从上午开会，就一直没和他视线相对过，一直躲着不看他。
他觉得有意思，要么就不要来，来了还这样，这不是诱惑他欺负她嘛。
“还没擦完？”余珩走到窗边，拿起另一块抹布，“我来吧，月泠你下楼换盆干净水呗，这水都浑了。”
沈月泠从椅子上下来，看了一眼水桶，水确实浑浊得看不清桶底。
“好。”她说。
宁雨桐闻言立刻攥住沈月泠的胳膊，她没说话，眼睛抬起来看向沈月泠，眼神里全是哀求。
沈月泠垂下眼睛，知道宁雨桐在怕什么，但她更清楚余珩想干什么。
这盆水脏不脏其实没那么要紧，余珩就是想让她下楼。
沈月泠轻轻抽了抽胳膊，没抽动。
她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宁雨桐的手背。
“好啦，”她声音很平，但带着安抚，“我马上就回来。”
宁雨桐的手指松了松，又攥紧，最后还是放开了。
她看着沈月泠端起水桶，转身走出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余珩。
余珩站到了椅子上，开始擦刚才沈月泠没擦完的上沿。
他动作不紧不慢，抹布划过玻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站着干嘛？”余珩没回头，声音从上方传来，“把下面那块擦了，我够不着。”
宁雨桐咽了口唾沫，她走到窗边，拿起自己那块抹布，开始擦玻璃下半部分。
水痕一道道划开，玻璃渐渐透明起来。
她能看见外面院子里的枯草，也能看见玻璃上余珩的影子。
他擦得很专注，好像真的只是来擦玻璃的。
余珩从椅子上下来了，脚步声很轻。
他在另外一盆比较清的水盆里，把手仔细的洗了又洗。
然后她盯着玻璃，倒影越来越清晰，最后停在她身后的位置。
手扶上了她的腰，隔着毛衣，掌心的温度透过来。
宁雨桐整个人僵住，呼吸屏在喉咙里。
那只手没动，只是贴着，像在丈量什么。
然后扣住她的腰侧。
宁雨桐的膝盖有点软。
余珩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从另一侧环住她。
这个姿势，像是从背后拥抱，却又隔着一段距离。
他的手指动了动，顺着腰线往下滑，停在她裙摆的边缘。
宁雨桐的喉咙发干，裙摆被撩起来了。
“余珩，你别……”
她穿着光腿神器，余珩的手探了进去。
——
楼下传来脚步声，然后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门打开了，是沈月泠。
宁雨桐的脑子空白了一秒，然后膝盖一软，蹲在地上发抖。
沈月泠走进来，把水桶放在墙边。
她没问什么，也没看宁雨桐，只是走到窗边，拿起那块掉落的抹布，放进桶里涮了涮。
水声哗啦，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余珩弯腰，手伸向宁雨桐的肩膀。
宁雨桐一颤，往后缩了缩。
他的手还是落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肩，力道不重。
“擦完了，”他说，“起来吧，地上凉。”
宁雨桐没动。余珩也没再催。
他直起身，看向沈月泠：“下面收拾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沈月泠拧干抹布，“厨房还有点油渍，露雨在弄。”
“行，”余珩说，“那这儿交给你了，我下楼看看。”
他走出去，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月泠继续擦玻璃，宁雨桐还蹲在那儿，她能感觉到沈月泠的视线偶尔扫过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沈月泠擦完了整扇窗。
她洗了抹布，晾在桶沿上，然后走到宁雨桐旁边，也蹲了下来。
“能起来吗？”她问。
宁雨桐点了点头，手撑在地上，慢慢站起来。
腿还是软的，晃了一下。
沈月泠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等她站稳才松开。
“去洗把脸吧，”沈月泠说，“脸都红了。”
宁雨桐抿紧嘴唇，低头往门外走。
经过沈月泠身边时，听见她很轻地说了一句。
“下次别穿裙子来了，这不是方便他欺负你嘛。”
宁雨桐的脚步顿住，耳根烧起来。
她没回头，加快步子走出去，逃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她靠在门板上，手捂住脸。
掌心湿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汗。
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没有下次了。
再也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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