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 章 黑市金老头
离开军区大院后，王凯就回到南锣鼓巷66号院。
简单的热了一下中午打包饭菜，王凯就回房休息。
一直到凌晨两点左右，王凯睁开了眼睛，他迅速的起床穿好衣服，背上挎包后。
王凯这才心念催动空间跨越能力，身体“嗖”的一下就消失在房间内。
再次出现已经身处黑市外，皇城根的黑市，一般在凌晨一两点开始，天明而散。
所以王凯这个时间段过来，正是人多的时候，他扔给看门的汉子一根烟后，就被放了进去。
刚进去街道内，昏黄手电光在断墙根下晃荡，人影贴着青砖走，说话都压着嗓子，只余布料摩挲、器物轻碰的细碎声响。
所有的交易没有明码，指尖在袖筒里捏价、指节敲掌心讨价，三两句敲定，钱货速递，没人多留目光。
墙角蹲着手艺人翻检旧铜器、洋铁皮件，墙根下摆着叠起的旧衣裳、磨边的搪瓷盆。
偶尔有揣着侨汇券的人凑向藏着舶来小物件的布包，眼神警惕扫过四周。
王凯知道那是用侨汇劵兑换RmB的，都是一些钱贩子，这里有票贩子，也有消息贩子。
各种各样的人非常混乱，但这里也是一些人，活下去的希望。
王凯凭着记忆，快步走向那个熟悉的摊位，刚走近摊位，王凯就看到有人在交易。
所以他也没有打扰，摊主和顾客之间的谈价，很快两人的手从衣袖内抽了出来。
顾客快速的掏出一叠钱递给摊主，顺便拿走摊主手里的一个木盒。
钱货两讫交易完成！
等顾客走后，摊主这才把目光看向王凯。
“金老头，生意不错啊！”
王凯微笑着迎上对方的目光，而他的称呼也让金老头一愣，随即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王凯。
“哎哟！小同志，原来是你，我记着你姓秦是吧？”
金老头认出王凯，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记性不错，最近生意怎么样？”
王凯蹲下来，目光在摊位上打量着，摊位上的古董已经换了一批，不是年前王凯看到的那些了。
“欸，混口饭吃，秦同志，怎么过来了，是准备淘换点什么吗？”
金老头看王凯的目光亮晶晶的，就像看到一叠大团结一样。
“金老头，看你摊上的东西，你一定是个古董鉴定高手。”
王凯对着金老头竖起大拇指，就刚才一会儿，他看中一个瓷器，这样瓷器他非常熟悉。
因为在自己前世，他在博物馆见过。
它的名字好像叫明洪武釉里红缠枝花卉纹碗。
器型敦厚硕圆，直口深腹圈足，足墙浑厚露胎处泛自然火石红。
白釉莹润微泛青，釉里红以氧化铜为彩，发色沉灰微晕散，留白处见飞红之态。
这还是王凯前世一时冲动，想收集古董，才去博物馆学习，死记硬背才记住的几个古董介绍之一。
所以对于这样古董，他非常熟悉，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知道金老头不会卖假货。
所以他一眼就看中了，也准备一会谈完事，把这个碗收为己有。
王凯这句话让金老头一愣，随即他连连摆手，敷衍道；
“可不敢说，我就是一个捣鼓废品的，卖点老物件，可没有那本事。”
王凯瞥了金老头紧张泛白的脸，意识到自己有些太小心了，被对方误会了。
“别紧张，我不是官方的人，我有个活想找你帮忙。
报酬200块，要是你觉得不够，也可以谈。”
王凯抬头看着金老头，语气认真的让金老头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金老头闻言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但是当听到200块钱后，他迟疑了。
因为最近他家里确实缺钱，他的小儿子准备结婚，哪哪都需要钱。
他以前挣的钱，一家七八口吃喝拉撒，也没剩多少。
现在200块钱，对他来说确实是一笔大钱。
王凯察觉到对方的迟疑，他意识到有门，所以又加了一把火。
“我让你帮的忙，就是鉴定古董，给估个价，不管交易好坏，你的钱都不会有影响，可以先给钱。”
本来金老头就有些意动，这一听就是鉴定古董鉴定，那更加心动了。
金老头这一辈子，从小就在典当行，学了一身的鉴定本事，但建国后，他的这个本事就没有了用武之处。
所以他就偷偷的在黑市，倒腾起古董来，因为这些年的政策。
他每天都是小心翼翼，就怕被人抓到，所以也不敢大做，都是小打小闹。
也因为这样，他的家里都是过得紧紧巴巴，这一辈子金老头，就养成一点爱好。
就是古董收集，要不是为了养家糊口，他一件古董都不会卖。
听到王凯让他鉴定古董，他就忍不住心里的悸动，恨不得马上答应下来。
但是长年的黑市经验，让他对王凯抱有一定的警惕性。
“秦同志，我能问个问题吗？”
王凯小心的拿起那个明洪武釉里红缠枝花卉纹碗。
闻言抬头看了金老头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您这个活是不是和地耗子交易？”
金老头的话让王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知道金老头所说的地耗子就是盗墓贼。
也意识到对方在担心什么。
他摇了摇头，语气肯定的说道；
“不是，就是一个交易，对方需要用古董抵账，我需要一个古董鉴定高手，帮我鉴定估价。”
王凯的话让金老头松了一口气，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古董贩子，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地耗子。
因为他知道，那些地耗子都是亡命之徒，他身后一大家子，可没有勇气和他们打交道。
“我还想问一下，这批古董有多少，太多的话，这个价格……”
金老头话里的意思，王凯瞬间就明白过来，他抬手阻止对方继续说，接着说出自己的决定。
“30件为准，内增加10件，多一百”
“好，一言为定”
金老头双眼猛的迸射精光，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的答应下来。
“嗯，说定了，明天你去这个地方。”
王凯的东十四条的院子地址告诉金老头，然后他又指着手里那个碗问道；
“金老头，这个碗我要了，给个价？”
金老头瞥了一眼王凯手里的那个碗，随后举起三根手指。
“三十？”
“你有多少，我要，三百”
金老头瞪了王凯一眼，嘴里的话却是斩钉截铁，让王凯捡漏的念头落了空。
“高了，200”
“298”
“210，不能再多了。”
“280，最低价”
“嗨，金老头，你这样要不要做生意了。”
“当然做，但我不做亏本买卖。”
“我退一步，250。”
“我看你像250，270最后价。”
“别啊！我也别250，你也别270，取个中间260。怎么样？”
“欸，算了算了，拿走拿走。”
“好嘞！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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