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揭露丑恶
王氏亲口承认了。
众人吓坏了。
这已经不是吃瓜看八卦的感受了，是一个和你朝夕相处关系极好，时常走动的亲戚，其实是一张披着人皮的禽兽，恶毒到连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
姜泽一直怔着，呆坐原地。
他一直以为自家没有那么多污糟的事，虽然家道中落，可兄弟友爱，哪怕妹妹们有矛盾，也只是女子间的争风吃醋，却没想过，早在十八年前，这份丑恶就已经被隐藏。
二房和四房的死，都是王氏一手造成。
还有二妹妹......她痴傻多年，也是被王氏所害。
他呆呆的，有些不能接受，“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
姜允听到王氏亲口承认的话，并没有露出任何喜悦的神情。
她想，原来如此，原来真是她所想的这样。
姜妤崩溃的看着王氏大喊，“母亲！你疯了！你在胡说什么......”
她哭着向姜老夫人说道：“祖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父亲打了她，母亲才说的气话。”
“母亲，你说话呀！”她扯着王氏的袖子，无法接受今天所说的一切，她又看向姜盛。
在她眼里，母亲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呢？
姜允冷漠的看着她，指向江立成，“你的父亲可不是他，是这边这位。”
一声声的诧异，“什么......”
姜妤呆在原地。
姜启顿时气血翻涌，抬脚就踹了过去，“贱人！贱人！我杀了你！”
王氏捂着肚子被踹倒在地，还是哈哈大笑，似是疯了一般。
江立成奋力挣扎着，怒喊，“你敢动她！”
姜启冲了过去，对着江立成拳打脚踢，“老子他奶奶的还没打你呢！奸夫淫妇！”
张桥生让开了身子，由着姜启发泄。
姜德连忙上前去拉，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够了！”姜老夫人捂着额头大喊，她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说话顿了顿，“不要再说了！二丫头，你今日说的这些祖母都知道了，这个罪妇让衙门带走，到此为止吧，这些丑事不要再提了。”
“丑事？”姜允冷冷的望着她，“四条人命，你的孙子，你的儿子，你的两个儿媳，在你看来，今天这一切仅仅只是丑事吗？”
“人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那你还想怎么样！你这样抖出这些事，不就是为了替你父母报仇吗？如今她也认罪了，自有衙门会判决她。”姜老夫人不耐烦的说道。
人死不能复生啊！
她当然也恨王氏，可恨有什么用！死去的人能活过来吗！
今日这灵堂请来这么多人，若是再说下去，姜家的子孙日后还如何在这青州做人。
姜允轻轻的摇头，“不，祖母，我要的不只是报仇，还有一个真相，仅仅如此，她的报应也太轻了。”
姜妤瑟瑟发抖，回忆起了当初姜允想让自己淹死的狠心与绝情，“你想做什么？”
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抽泣的声音，是董嬷嬷落下泪来。
董嬷嬷这一哭，立夏也跟着红了眼睛。
董嬷嬷呜咽的大喊，“老爷！夫人！你们死的冤啊！这么多年了！小姐终于替你们找到了真相！”
她狠厉的眼神盯着王氏，指着她，“为你们揪出了这个人面首心的凶手！”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年若不是我家小姐处处帮扶照顾你，你连件能出门的衣服首饰都没有！你在女学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小姐给你的！就是怕你受人白眼被人看不起，结果你就是个白眼狼！”
王氏讽刺的勾唇一笑，“帮我？谁要她帮了？以为自己是菩萨转世，给予一点小恩小惠，就要我跟个奴婢一样对她感恩戴德吗？”
董嬷嬷喝道：“小姐什么把你当成过奴婢使唤！她一直拿你当最好的姐妹！”
“你懂什么？她懂什么！她做这些不就是为了向别人证明自己心善吗？你可知女学的人背后都怎么说我的？说我就是她吴沁雪养的一条狗！是她丢几件不要的衣服，就能豢养的婢女！”
她眼中含着泪，表情却因为恨而显得狰狞，“凭什么？谁稀罕她的烂好心！？”
董嬷嬷被这一顿无耻的话语惊得说不出话来。
姜允不对王氏是否有悔悟抱有期望，事实上，这些年不断的穿越不断的体验着不同的人生，她已经见过太多人性的丑与恶。
看了太多，她早已能够准确的在那些抽丝剥茧的线索里，看清背后的罪恶。
姜允目光缓缓扫过她，又落到了江立成的身上，“不用再把自己心底的恶怪在别人的头上了，即便如此说服自己，你们这样的人也是要下地狱赎罪的，该死的人是你们。”
江立成本就被动过刑，身上有伤，又是被绑着的状态，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姜启那几脚是奔着要他命去的，下手自然重。
他闷声咳了几声，神色又恢复了平静，若不是刚才姜盛打了王氏，他根本都不会说话。
江立成看向王氏。
王氏这样的人，根本不会觉得是自己有错。
她冷冷的笑道：“小贱蹄子，当初就应该让你下去陪你母亲。”
姜允缓缓走向她，抬手干脆利落的甩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场的人都有些愣。
没人想到姜允会突然动手打人，打的还是自己的长辈。
这实在是有些大逆不道了。
可想到王氏的所作所为，也没人说什么，毕竟打一个巴掌都算轻的了。
王氏反应过来，恶毒的目光盯着她，“你敢打我！？”
姜允伸出手，立夏立即掏出帕子给她仔细擦了手，“打你又如何？”
她身后的隐三和隐四剑从剑鞘中又亮出一截来。
王氏咬牙，识务的忍了下来。
她已经败了！
什么做法事为四房祈福求平安，今日的一切就是她设计好的！
可她想不明白，想不通为什么姜允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些事有些甚至连她身边的翠竹都只知道一部分！
王氏并没有觉得后悔，她看向那个恶狠狠盯着自己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八年的男人。
突然笑了起来。
“你们姜家的人，一个比一个能装，我王氏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就是了？哈哈哈哈哈。”
柳氏有些怕她，可还是反驳道：“你自己作恶多端，死到临头了还要攀咬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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