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他的行为
另一边，办公室。
陆璟渊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跳了一下，他紧忙按下接听键。
“陆璟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好久不见。”
陆璟渊的手指收紧，“司珩。”
“现在叫我赤羽。”男人的声音冷下来，“明天晚上，城西废弃工厂，带着我们要的东西过来，否则……”
他顿了顿。
“你知道的，我不知道沈昭玆还能在我这儿活多久。”
电话挂断了？陆璟渊握着手机站在那里，指节泛白！他猛地转身大步往外走，助理在后面喊他都没听见。
车子驶入夜色，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还在，她还活着。
城西废弃工厂到了，陆璟渊下车，对面站着十几个人，赤羽站在最前面，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厌恶的笑。
他走过去，在赤羽面前站定，眼神阴冷。
“东西呢？”赤羽开门见山。
“人呢？”陆璟渊的眼神像一把刀，“我要见到人。”
赤羽嗤笑一声，“东西都没见到就想见到人？陆总，这世界上有这么大的好事吗？还是说在你心里沈昭玆也没那么重要？”
陆璟渊的手攥成拳头，青筋暴起，“那总要让我看到人还活着，还安然无恙，她少一根头发，我拿你们试问。”
赤羽早就料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扔给他。
画面里，沈昭玆蹲在人群中干活，动作很慢，身上有伤，但还活着。
“看到了？有我的庇佑她现在好得很。”赤羽收回手机，“但如果你再不把我们要的东西拷贝进U盘，删掉你的备份。”
他的声音冷下来，“那她可能永远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陆璟渊的余光扫到侧方，他的人正在从暗处靠近。赤羽敏锐地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别想着下什么圈套，除非你不想让她活下去了。”
陆璟渊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黑暗中的人影退了回去。
“明天这个时候，还是这里。”他一字一句，“但我必须见到人，否则你们想要的东西，都别想拿到。”
赤羽冷眼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笑，“你算什么东西，威胁我？”
他转身，带着人消失在夜色中。
车子驶回营地，赤羽下车，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干活的沈昭玆。
她蹲在那里动作很慢，身上的伤还没好，他想起陆璟渊刚才那个眼神，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周围的人惊恐地散开，没人敢抬头看。
“你干什么？放开我！”沈昭玆被他拖着走，伤口被扯得生疼，他一脚踢开门把她甩到床上，门在身后猛地关上。
沈昭玆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压住了，“你疯了？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肩膀上的伤口裂开，疼得倒吸冷气。
赤羽的吻落在她脸颊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
沈昭玆胸膛剧烈起伏，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赤羽的动作停了，缓缓抬起头眼神阴冷得像淬了毒。
“想不到他对你那么重视，沈昭玆，你勾引人的手段还真是一流，让我刮目相看。”
“你发什么疯？”沈昭玆冷冷地看着他，“想杀我就快点。”
赤羽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他坐起来整理衣服，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想这么痛快地去死？做梦。”
沈昭玆也坐起来，把被扯乱的衣服整理好，抬头看着他，“你去见陆璟渊了？”
赤羽靠在墙上，双手环胸，“怎么，心疼了？怕我对他做什么？”
沈昭玆面色平静，“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们是杀是剐随你们的便，别妄想用我去威胁任何人。”
“放心，我不会那么随便让你死的。”赤羽转身走向门口，“太便宜你了。”
门关上，落锁的声音传来，沈昭玆一个人被锁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盯着发霉的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响了。
她坐起来，一个怯懦的男人站在门口，“吃饭了。”
肚子在这时候叫了起来，她起身走出去。
食堂里灯光昏暗，饭菜依旧是那些难以下咽的东西，但不吃不行，不吃就没有任何体力，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在刺激赤羽，她还不能死在这里。
正吃着，对面忽然坐下来一个人。
沈昭玆抬起头，愣了一下，是宁宁，老大的女人，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沈昭玆没有理会，低头继续吃。
“你就是陆璟渊的女人？”
沈昭玆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宁宁的脸上有伤，手臂上也有淤青，但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很直，和这个肮脏的地方格格不入。
“你是谁？”沈昭玆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认识他？”
她思索了一下，宁宁，云宁，疑惑道：“你是云宁？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云宁轻轻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悲哀，“我没有死，只不过在这种地方苟活而已。”她顿了顿，“还不如去死。”
“陆璟渊知道你在这里吗？”沈昭玆问。
云宁摇摇头，“不知道。”
沈昭玆忍不住仔细打量她，这就是陆璟渊曾经爱过的女人，她的气质与这里格格不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掉落在这里的。
云宁看着她，忽然开口，“这里面的人都有变态的癖好，我劝你不要对任何人散发善意，否则会有万劫不复的下场。”
沈昭玆有些疑惑，“那你现在不是正在对我散发善意吗？”
云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如果你不相信就算了，我也只是提醒你一句，只是因为你是他的女人，我这辈子和他没有缘分了，我希望你出去以后能照顾好他，希望你们能过得快乐。”
她端着东西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沈昭玆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她好像有很深的秘密。
晚上，沈昭玆刚回到宿舍，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赤羽大步走进来，不等她反应就架住她的手臂往外拖。
“你要做什么？”她挣扎着。
“闭嘴。”赤羽的声音冷硬。
沈昭玆察觉到事情不一般，不再说话任由他带着自己离开，头套被套上，她被塞进车里，车子颠簸了很久，经过一段非常崎岖的路段终于停下来。
头套被摘下来，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
等适应过来，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废弃工厂前面，有些眼熟。
赤羽走过来，“等一下你的情人来接你，能不能跑出去，就看你自己了。”
他带着她熟悉周围的地形，指着一个方向，“这里是出口，那边隐蔽性很高。”
沈昭玆怔怔地看着他，“你这样做是背叛组织，你不会被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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