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线索终于串起来了！
很快，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就乌泱乌泱来了一大群。
王科长带队，之前因为轧钢厂废钢材丢失事件，王科长受到影响，低调了好长一段时间。
现在刚老老实实上班，就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
厨房现场一片狼藉，李副厂长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
“控制现场！无关人员散开！快，送李厂长去医院！”
王科长说完，几个保卫干事赶紧上前，把还在昏迷的李副厂长往外抬。
食堂主任这个时候才缓过神儿来，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另一拨保卫干事在王科长的带领下，围住了傻柱。
不过，傻柱此刻很平静，也没有任何一点想要反抗的样子，菜刀也早就被他扔到了地上。
自从那一刀砍下去，傻柱的气儿也都撒完了。
“何雨柱，跟我们走一趟！”
王科长面无表情地说道。
十分钟后，保卫科办公室。
“何雨柱，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老老实实交代一遍！”
王科长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喝道。
自从傻柱来了保卫科，全程就是一言不发，不管你说什么，他就是低着头不吭声。
王科长现在的心情烦透了，原本想着安安生生地等着废钢材的风波过去，他就又是耀武扬威的保卫科科长。
可偏偏这个时候，傻柱又给他闹出来这么大个动静，持刀砍伤厂里干部。
这要处理好了，也就罢了，处理不好……王科长越想越烦。
“说话！你以为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去？持刀伤人，袭击厂领导，这是什么性质你心里清楚！”
看傻柱一直不说话，王科长已经开始有些暴躁了。
傻柱依旧沉默。
王科长无语了，这是保卫科，他总不能动用私刑吧？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先派人去食堂厨房问一下情况，同时等待医院那边的消息和李副厂长的伤情报告。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领导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性事件震惊了，此事也很快将厂领导分成了两派，开始召开了紧急会议。
其中采购科长态度最激烈。
“这还有什么好讨论的？何雨柱持刀行凶，砍伤李副厂长，这是严重的犯罪！”
“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坏，必须立刻交给派出所，由民警处理！”
“我们轧钢厂绝不能包庇这种暴力分子，否则以后还怎么管理？干部的安全谁来保障？”
另一派则主要是考虑到轧钢厂的声誉和内部稳定的干部，其中就包括保卫科的王科长。
“同志们，冷静一下。”
“这件事当然要严肃处理，但直接送派出所，是不是太草率了？”
“李厂长是咱们自己厂的领导，何雨柱也是厂里的老员工。”
“一旦交给派出所，轧钢厂厨子持刀砍伤副厂长这种新闻传出去，咱们厂十多年拼出来的模范厂名声还要不要了？”
“上级领导会怎么看？工人们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厂里管理混乱，人心惶惶？”
“咱们现在应该先治好李厂长的伤，安抚一下，到时候看李厂长是个什么态度！”
出乎意料的，主管生产的杨厂长，竟然站在王科长那一边，毕竟，在那个年代，单位的集体荣誉最重要。
两派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杨厂长敲着桌子，眉头紧锁。
就在此时，一个消息从医院传来，让所有厂领导都停止了争论，医院那边，已经报警了！
原来，李副厂长被送到医院后，因为伤口较深，流血较多，且本人昏迷，情况看起来比较严重。
医院在处理这类明显属于外力所致的刀伤时，按照当时的流程和规定，有责任也有义务向公安机关报告。
所以，医生在紧急救治的同时，便通知了附近的红星派出所。
另一边，红星派出所内，何雨叶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听着赵大刚和王继平的汇报。
之前他和白玲侦破的刘三绑架案，牵扯出的那个放高利贷的混混黑皮，于是当时就兵分两路，何雨叶和白玲去查刘三，赵大刚和王继平去查黑皮。
两人此时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何组长！”
赵大刚小声说道。
“这个黑皮，真名叫刘黑皮，是西城那片儿有名的混子，专门干些放印子钱，设局坑赌的勾当。”
“我们跟了他几天，发现他经常出入西城悦来茶馆，那地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是九爷的一个据点！”
“九爷？”
何雨叶眉头微皱，之前纺织厂骚扰案就听到了这个九爷，看来他在西城的势力真不小啊。
王继平接过话头，继续补充道：
“没错，就是那个九爷，而且，更关键的是，我们发现这个黑皮和赵德柱……好像也有联系！”
听到这里，何雨叶更兴奋了。
赵德柱是他们特案小组成立的直接原因之一，不过因为他是西城派出所的老民警了，所以在没有证据之前，何雨叶他们肯定也不想打草惊蛇。
“我们亲眼看到，就在前天晚上，黑皮偷偷摸摸去了赵德柱家附近的一个小饭馆，两人前后脚进去，待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虽然没听到具体谈什么，但看那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不是谈什么正经事儿。”
赵大刚煞有介事地说道。
终于，西城的这些线索一点点都串起来了，现在只要揪住黑皮这条线索，就不怕赵德柱狡辩！
“干得漂亮！”
何雨叶高兴地说道。
“这条线非常重要，黑皮是关键节点，盯紧他，很可能就能找到赵德柱和九爷勾结的证据。”
赵大刚嘿嘿一笑，脸上还有几分得意，随即把手伸进怀里。
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小本子，放在何雨叶桌上。
“何组长，还有这个！我们俩运气不错，昨天跟踪黑皮的时候，正好碰上他跟另一个欠债的在小胡同里掰扯。”
“那欠债的好像是个赌鬼，被逼急了，跟黑皮推搡起来，混乱中，黑皮身上掉下来这么个东西，他当时没发现，被我们顺手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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