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郭芙：怀孕好辛苦

郭芙正在熟睡中，腰忽然被人轻柔抱住，耳边传来那人的温热的声音：“醒了？孩儿今儿个没闹你吧。”

“你还说，要不是你那日拉着我去瞧什么李公公做的投石机，我也不会受凉，这几日这小家伙可闹腾了。”郭芙忍不住嘟囔道。

杨过低低地笑起来，气息拂在她耳廓，带着几分暖意：“是为夫的不是，那日见那投石机比往日远了五丈，一时高兴便忘了天凉，该罚。”他说着，手轻轻覆上她隆起的小腹，掌心温温的，像是在安抚里头的小家伙，“你瞧，他这会子倒安生了，许是知道爹爹在赔罪。”

郭芙往他怀里蹭了蹭，眼皮依旧沉得很，声音含混：“就会说好听的。昨夜踢得我半宿没合眼，腰都酸了。”

“我替你揉揉？”杨过说着，指尖便轻轻落在她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纾解那股酸胀。他成婚多年，性子早已褪去少年时的跳脱，待她却越发细致，连她何时会腰酸、何时想吃酸梅，都记得分明。

郭芙舒服地哼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睁眼瞪他：“还有，那日你还笑我，说我连几步路都走不动，如今知道厉害了吧？”

杨过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眼底满是笑意：“是为夫有眼无珠，我家芙儿如今是双身子，自然金贵。

“贫嘴。”郭芙被他逗笑，伸手推他，却被他反手握住。他的掌心有些粗糙，是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触着她的皮肤，却格外安心。

正说着，腹中忽然轻轻一动，像是小家伙在伸胳膊蹬腿。郭芙一惊，随即拉着杨过的手按上去：“你看你看，他动了！”

杨过眸色一柔，静静感受着那微弱却鲜活的动静，嘴角的笑意漫开来，连声音都放得更轻：“嗯，是个有劲儿的，像你。”

“才不像我，定是随了你那爱折腾的性子。”郭芙嘴上反驳，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正熟睡时，郭芙忽然胃里一酸，忙推开杨过，郭芙猛地掀被坐起，不等杨过反应，已踉跄着扑到床边的铜盆边，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涌上来，晚上的半碗燕窝粥几乎全吐了出来。

杨过连忙起身，伸手替她顺背，另一只手已摸到床头备好的蜜饯，拆开油纸包递到她唇边：“含一颗，甜的。”

郭芙漱了口，含着蜜饯才缓过些劲，眼眶泛红地瞪他：“都怪你，方才还说他随我，这会子就来折腾我了。”

杨过拿帕子替她擦净嘴角，声音里满是歉疚：“是我不好，方才不该逗的。”说着将她打横抱起，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又转身去拧了热帕子，细细替她擦脸，“要不要再躺会儿？我去让厨房炖些陈皮水来。”

郭芙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抵着他衣襟：“不用，歇会儿就好。”

杨过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低声道：“明日起我不去军营了，在家陪着你。”

“胡闹，”郭芙抬头瞪他，“襄阳正是用人的时候，你怎可因这点小事耽搁？”指尖却轻轻勾住他的衣袖，“我这里有人照看，你早些回来便是。”

杨过低笑，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都听夫人的。”说着低头看向她小腹，“不过得先跟这小家伙约法三章，再敢折腾娘亲，等他出来，为父便罚他抄一百遍《九阴真经》。”

郭芙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胃里的酸意竟淡了许多，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就你歪理多。”

“芙儿睡吧，我在这守着你。”杨过笑道。

郭芙“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渐渐沉入梦乡。梦里又是桃花岛的春天，她追着一只蝴蝶跑，身后传来杨过清朗的笑声，与此刻耳边的呼吸声渐渐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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