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总裁和秘书大人7
这天梁以暮的手指在键盘上一顿,抬眼看向电梯方向。
果然,前台小妹通知的及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林姝款款走出。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儿最新季的米白色套裙,手里拎着爱马仕的铂金包以及一个饭盒。黑长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拍杂志封面。
“梁秘书。”林姝走到工位旁,笑容温婉,“元岑在办公室吗?”
“顾总在开视频会议。”梁以暮起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需要我帮您通报吗?”
“不用,我等他一会儿就好。”林姝将饭盒轻轻放在桌上,“听说元岑最近经常加班到很晚,我特意让厨师炖了虫草花胶鸡汤,给他补补身子。今天不会又让我去接待室吧?”
梁以暮笑着说:“您说笑了。”
说笑间着,林姝的目光在梁以暮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故作惊讶地说:“梁秘书,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呢。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小团子在梁以暮脑海里嗤笑:“暮暮,她这是在暗示你‘人老珠黄’吗?”
梁以暮面上笑容不变:“谢谢林小姐关心,我挺好的。”
“那就好。”林姝环顾了一下秘书区,忽然提议,“对了,我有点渴了。梁秘书能带我去茶水间吗?我想泡杯茶。”
来了。
梁以暮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依旧从容:“当然。”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茶水间。茶水间里此刻空无一人——其他秘书要么在开会,要么外出办事。
林姝慢条斯理地挑选茶叶。
“梁秘书,”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听说你最近去相亲了?”
梁以暮正在清洗茶具的手顿了顿:“林小姐消息真灵通。”
“毕竟是我介绍的人嘛,总要关心一下进展。”林姝转过身,笑容依旧温婉,“不过听说……两次都没成?”
“缘分未到。”梁以暮轻描淡写地回答。
“是吗?”林姝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可我听说,第一次是沈医生搅了局,第二次……是元岑把你叫回来了?”
梁以暮抬眼看她,没说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姝的笑容淡了些,声音压低:“梁秘书,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在元岑身边八年,能力我认可,付出我也看在眼里。但有些位置,该让的时候就要让,该退的时候就要退。”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相亲不满意吗?是不是……心里有更高目标了?”
茶水间的温度好像瞬间下降了几度。
梁以暮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过身,正对林姝。
“林小姐,”她微笑,声音平静,“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明白。”林姝向前走了一步,两人距离拉近到只有半米,“梁以暮,我查过你。父母都是普通教师,家境一般,靠奖学金和打工读完大学。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元岑赏识和自己的努力。我欣赏你,真的。”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梁以暮的肩膀,动作亲昵得像在安慰闺蜜:
“但你要知道,我和元岑的婚约,不只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族的结合。这是商业联姻,是利益捆绑,是谁也拆不散的关系。你如果聪明,就该趁着还年轻、还有资本,找个合适的人嫁了。而不是……”
她的指尖在梁以暮肩上点了点:
“而不是妄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话音刚落,茶水间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顾元岑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空气凝固了。
林姝的表情在瞬间完成了从“温柔劝诫”到“回归平静”的转变,速度快得让梁以暮叹为观止。
“元、元岑?”林姝声线温柔地说,“你怎么来了?会议结束了吗?”
顾元岑没理她。
他径直走到梁以暮身边,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确认她没事后,才转向林姝。
“林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适可而止。”
“元岑,你误会了。”林姝的眼泪说掉就掉,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我见犹怜,“我只是关心梁秘书,看她最近脸色不好,劝她多注意身体……”
“关心?”顾元岑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我……”林姝咬了咬下唇,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我真的只是好心。梁秘书,你说是不是?”
她把问题抛给了梁以暮。
梁以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奥斯卡真的欠她一座小金人。
“林小姐确实很关心我。”梁以暮开口,语气温和,“不仅给我介绍相亲对象,还特意来公司提醒我要注意身体。顾总,您别误会。”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顾元岑听懂了其中的讽刺。
他的脸色更沉了。
“林姝,”他盯着未婚妻——如果这个称呼还成立的话,“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再来公司。听明白了吗?”
林姝的脸色瞬间煞白。
“元岑,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未婚夫妻,我来看你有什么不对?”
“未婚夫妻?”顾元岑冷笑,“很快就会不是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茶水间里炸开。
林姝瞪大了眼睛,眼泪都忘了流:“你……你说什么?”
“我说,”顾元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婚约,我会解除。”
“不可能!”林姝的声音尖了起来,“这是两家早就定好的事!顾伯伯不会同意的!”
“那是我的事。”顾元岑不再看她,转向梁以暮,“梁秘书,送林小姐下楼。”
“……好的,顾总。”
梁以暮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姝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顾元岑,又狠狠瞪了梁以暮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恨和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但最终,她还是维持住了表面的优雅。
“好,我走。”她拎起包,声音颤抖,“元岑,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重。
梁以暮跟在她身后,一直送到电梯口。
电梯门关上前,林姝回过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极冷的笑容:
“梁秘书,咱们走着瞧。”
电梯下行。
梁以暮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小团子在她脑海里紧张兮兮:“暮暮,她这是宣战了吧?绝对是宣战了吧?”
“嗯。”
“那怎么办?原女主黑化了诶!”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梁以暮转身往回走,“而且……顾元岑刚才那话,算是彻底摊牌了。”
她走回茶水间时,顾元岑还站在那里。
他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背影绷得很紧。
“顾总,”梁以暮轻声开口,“林小姐已经送走了。”
顾元岑转过身。
他的脸色依然不好看,但眼神落在她身上时,软化了些许。
“她刚才说的话,”他顿了顿,“你别放在心上。”
“不会。”梁以暮微笑,“倒是顾总,您刚才说要解除婚约……是认真的吗?”
顾元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头:“嗯。”
“为什么?”
“因为……”顾元岑看着她,目光深邃,“我不想让任何人误会,也不想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
梁以暮的心脏重重一跳。
这句话的分量,比她想象的要重得多。
“顾总……”
“中午一起吃饭。”顾元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在我办公室。”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梁以暮一个人站在茶水间里。
窗外的阳光很暖。
但梁以暮觉得,自己的心更暖。
中午十二点半,整层楼的人都去吃饭了。
秘书区空无一人,只有总裁办公室里还有人走动。
梁以暮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而入,然后反手关上了门——这是顾元岑的要求。
办公室里,顾元岑已经让餐厅送来了午餐,摆在小圆桌上。三菜一汤,都是清淡口味。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两人安静地吃饭。
气氛有点微妙,但不算尴尬。
顾元岑时不时给梁以暮夹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梁以暮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但很快就接受了。
“顾总,”她忽然开口,“您和林小姐的婚约……真的能解除吗?”
顾元岑放下筷子:“能。”
“可是两家公司的合作……”
“那是生意,和婚姻无关。”顾元岑看着她,“我不会用感情来做交易。”
梁以暮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声说:“顾总,您这样……会让我有压力的。”
“为什么?”
“因为这意味着,”梁以暮抬眼看他,“您为我放弃了很重要的东西。而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值得。”
顾元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椅子和自己之间。
“梁以暮,”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你值得。”
梁以暮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可是我……”
“没有可是。”顾元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喜欢你,想要你,就这么简单。其他的事,我会处理。”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斩钉截铁。
梁以暮的眼睛忽然有点酸。
她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顾元岑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他倾身上前,抵在椅背上,吻了上去。
和之前的吻都不同,这个吻带着某种宣告主权的意味,热烈,霸道,不容拒绝。
梁以暮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后背。
“顾……顾总……会有人进来……”
“锁了。”顾元岑在她唇间含糊地说,手已经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微凉的手指触到温热的肌肤,引来她一阵颤抖。
“别……”她试图抗议。
但顾元岑已经将她抱了起来,几步走到比较近的办公桌前,将她放在宽大的桌面上。
文件被扫到一边,钢笔滚落在地。
梁以暮躺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看着俯身而来的顾元岑,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里是总裁办公室。
这里是他们工作了八年的地方。
而现在……
顾元岑吻了下来,从她的唇,到下巴,到脖颈,再到锁骨。
他的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顾元岑!”梁以暮终于找回了声音,“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顾元岑抬头看她,眼睛里燃烧着欲望,“所以小声点。”
“你……”梁以暮又气又羞,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他的吻,他的触碰,他滚烫的体温……一切都让她无法抗拒。
顾元岑抱着她,轻轻的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吻她的肩胛骨,吻她的脊椎,吻她的腰窝。梁以暮被冰凉和火热夹杂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顾元岑对她说:“你真是个妖精。”顾元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继续吻从她的耳垂移到脖颈,在那里流连吮吸,留下大片湿润的痕迹。他箍着她腰的手臂收紧,让她更加贴近自己,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的身体往前倾,再微微施加力道。
梁以暮本就腿软,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再次贴近冰凉的办公桌面上。
“顾总,不……不行……”她的脸贴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冰凉与身后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眼泪终于滑落,濡湿了桌面。
她侧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顾元岑,眼神里满是迷离的欲色和无助的哀求“换个地方”。
这里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虽然锁门了,但是万一呢?
顾元岑从背后贴近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眼眸深得望不见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欲望。“暮暮,放松。”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只手抚摸她的腰安抚,另一只手解自己西装裤的皮带。
梁以暮还想说什么,却被随之而来的不容抗拒彻底夺走了声音。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压抑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手指无助地蜷缩起来,扣紧了冰凉的桌面。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光洁的地板上,拉长,变形。办公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细微的呜咽,衣物摩擦的窸窣,以及某种隐秘而激烈的、持续不断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声响终于平息,只剩下交融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顾元岑从背后拥着梁以暮,两人紧紧相贴,谁都没有动。缓了缓顾元岑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向沙发。
两人跌进柔软的沙发里,身体紧密相贴。
“梁以暮,”顾元岑在她耳边喘息,“说你也欢喜。”
梁以暮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的额角有汗,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说:
“我欢喜。”
这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顾元岑的眼神瞬间燃了起来。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双手在她身上游走,褪去她最后的衣物。
沙发上,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喘息声,呻吟声,肌肤相贴的声音……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顾元岑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
梁以暮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溢出,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别忍,”顾元岑吻她的耳朵,“我想听。”
“不行……会被听到……”
“放心,目前整层楼只有我们。”顾元岑低笑,“叫给我听。”
梁以暮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任由声音溢出。
那声音像催化剂,让顾元岑更加失控。
他抱紧她,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梁以暮已经浑身发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体温交融。
办公室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顾元岑缓了一会儿,才从梁以暮身上起来。
他看着沙发上瘫软成一团的她,眼里浮起温柔的笑意。
“还好吗?”他问,声音沙哑。
梁以暮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鼻子哼了一声。
顾元岑低笑,起身走进休息室,拿了一条湿毛巾出来。
他仔细地帮她清理身体,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梁以暮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清理完后,顾元岑又拿了自己的衬衫给她穿上——她的衣服已经皱得不能穿了。
宽大的白衬衫罩在她身上,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顾元岑的眼神又暗了暗。
但他克制住了。
“睡一会儿。”他将她抱到休息室的床上,盖好被子,“下午不用上班了。”
梁以暮确实累极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顾元岑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睡着的她卸下了所有防备,看起来柔软又脆弱。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红肿,脖子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这是他的人。
这个认知让顾元岑胸口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情绪。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然后起身离开休息室。
办公室里还是一片狼藉。
顾元岑看着沙发上和桌面上的痕迹,耳根微微发红。
他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疯狂的事。
但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后悔。
甚至觉得,早就该这么做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收拾残局。把散落的文件归位,捡起滚落的钢笔,打开窗户通风……
做这些的时候,他的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而休息室里,梁以暮被小团子的声音吵醒了。
“暮暮!醒醒!快醒醒!”
梁以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我们发财了!!”小团子在她脑海里放烟花,“今天生命值直接加了5天!!”
梁以暮的睡意瞬间没了大半。
“多少?”
“5天!!”小团子激动得在乱飞,“商城解锁了新区域!有‘魅力加成’、‘体力恢复’、‘肌肤修复’……好多好多道具!宿主。”
梁以暮坐起身,靠在床头。
身体的酸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脸微微发烫,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不是因为生命值,而是因为……那个人。
“小团子,”她轻声问,“顾元岑呢?”
“在外面收拾办公室呢。”小团子嘿嘿笑,“宿主,顾元岑刚才看你睡觉的样子好温柔啊,还偷偷亲了你一下。”
梁以暮摸了摸额头。
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
小团子说,“那暮暮,我们现在兑换道具吗?”
“不用,暂时用不上。”梁以暮说。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顾元岑站在门口,看着她,眼神温柔:
“醒了?饿不饿?刚刚我的错,没让你好好吃饭,我让陈铭订了午餐。”
梁以暮跟着他走到办公室,对他微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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