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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是女主的室友32


晨光透过主卧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勉强挤进一线微弱的光。顾承宇在生物钟的催促下准时醒来,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揽,却只碰到一片微凉的、带着些许褶皱的空床单。他眉头微微一皱,睁开眼。

身旁空无一人。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激烈情事后的余韵,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和他惯用的雪松冷调沐浴露的味道。床头柜上,她的终端静静地躺着,旁边是半杯没喝完的水。

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从烧烤店外车里的失控,到一路疾驰回别墅,浴室、地毯、床上……她在他怀里从呜咽到迎合,最后力竭昏睡。他记得自己抱着她去清洗,记得她迷糊中蹭着他胸口呢喃,记得最后相拥而眠时,她温软身体贴合的安心感。

可此刻,她不见了。

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安,但很快被理智压下。或许她只是早起去洗手间,或者去楼下找水喝。

他掀开被子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浴室门口。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他回到卧室,拿起睡袍随意披上,系好腰带,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别墅里一片清晨的宁静,只有远处厨房隐约传来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管家正站在楼梯旁的小厅里,仔细擦拭着一个古董花瓶。

“早上好,先生。”管家听到脚步声,立刻恭敬地转过身。

“早上好。”顾承宇的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和餐厅,“看到梁小姐了吗?”

管家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思索表情,然后回答:“梁小姐似乎还没有下楼。不过……萧烈先生凌晨时分过来了,还带着一位年轻女士。早上六点左右,萧先生的助理送来了一些衣物,我恰好在门口遇到了。”

萧烈?凌晨?带着一位年轻女士?

顾承宇的心脏猛地一沉,某种极其糟糕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呼吸。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镜片后的眸光骤然冷冽如刀锋。

“知道了。”他声音平稳地吐出三个字,听不出情绪。

他转身走向餐厅,像往常一样,慢条斯理地用完了早餐。动作依旧优雅,咀嚼吞咽的节奏分毫不乱,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只有他自己知道,味蕾如同失灵,精致的早餐形同嚼蜡。

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他起身,走向楼梯。

步伐不急不缓,一步步踏上铺着厚实地毯的台阶。心跳却不受控制地,随着每一步靠近三楼,而越来越沉,越来越快。

萧烈的房间在三楼走廊的另一端,与他自己的主卧遥遥相对。他走到那扇紧闭的深色木门前,停顿了两秒,抬手,叩门。

“叩、叩、叩。”

节奏平稳,力道适中。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敲了一次。依旧寂静无声。

顾承宇不再等待,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旋——门没有锁。

他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景象,如同一盆混杂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

大床中央,梁以暮蜷缩在深色的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熟睡的、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长发散乱在枕畔。

而床边,萧烈背对着门口,正弯腰从地上捞起一件黑色的背心往身上套,小麦色的背部肌理分明,动作间带着事后的慵懒。

听到开门声,萧烈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对上顾承宇那双瞬间猩红、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时,也只是挑了挑眉,然后,极其自然地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同时朝床上仍在沉睡的梁以暮偏了偏头,眼神示意:别吵醒她。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顾承宇胸中那团压抑已久的暴戾火焰。

什么冷静,什么理智,什么权衡,在这一刻统统化为灰烬。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拳头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向萧烈的下颌!

“砰!”

结结实实的闷响。

萧烈被他打得头偏向一边,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撞到了旁边的矮柜。他舔了舔瞬间破裂的嘴角,尝到了血腥味,却没有还手,甚至抬手制止了听到动静冲上楼、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管家。

他看向顾承宇,眼神里没有挑衅,也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平静,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复杂。

“出去说。”萧烈压低声音,指了指门外,“别在这儿。”

顾承宇胸口剧烈起伏,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萧烈,又看了一眼床上对这场冲突毫无所觉、依旧沉睡的梁以暮,牙关紧咬,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顾承宇示意管家退下。

他们来到二楼的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几乎是门锁落下的瞬间,顾承宇的第二拳就到了。这次萧烈没再站着挨打,侧身躲过,反手一拳挥向顾承宇的腹部。顾承宇格挡,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完全是男人之间最原始的力量冲撞和情绪发泄。椅子被撞倒,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闷哼声,拳头击中肉体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在宽敞的书房里回荡。

顾承宇下手极重,萧烈也毫不留情。他们太了解彼此,知道哪里是要害,哪里打下去最疼。但此刻,疼痛似乎成了某种证明,证明着各自的愤怒、不甘,还有那无法宣之于口的,对同一个女人的执着。

这场无声的厮打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却消耗了巨大的体力。最终,两人几乎是同时脱力地分开,各自靠在书桌和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脸上、身上都挂了彩。顾承宇的金丝眼镜不知被打飞到了哪里,嘴角破裂,左眼角一片青紫。萧烈也好不到哪里去,下颌红肿,额角破皮渗血。

“什么时候开始的?”顾承宇喘匀了气,声音沙哑得厉害,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萧烈。

萧烈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扯出一个有些痞气的笑,却因为牵动伤口而皱了皱眉:“上次她中药,我救了。”

顾承宇瞳孔一缩。他想起来了,那混乱的一夜……萧烈也在。

“那次之后呢?”他追问,声音更冷。

“之后?”萧烈自嘲地笑了笑,眼神望向虚空,“我找过她。她拒绝了,很明确,说她有男朋友。”他顿了顿,看向顾承宇,“说的就是你吧?”

顾承宇抿紧唇,默认。

“是我自己放不开。”萧烈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和无力感,“我也没想怎么样。但昨晚……听到动静,看到她在你房间……”他想起自己站在顾承宇门外,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暧昧声响,心里那火烧火燎的滋味,“……没忍住。等你睡着,就把她抱过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顾承宇能想象出那种场景。愤怒再次涌上,但看着萧烈脸上毫不掩饰的挫败和同样挂彩的狼狈,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理解?

都是多年的兄弟,一起长大,彼此了解甚深。骄傲如顾承宇,清楚萧烈不是那种会轻易动心的人,一旦动了,恐怕比自己更执拗。心疼梁以暮被这样“转移”,又隐约明白,以萧烈的性子,若非真的上了心,绝不会做出这种近乎“偷”的举动。

复杂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最终化为一片沉重的沉默。

萧烈也沉默着。

两个同样出色、同样骄傲、此刻同样狼狈的男人,在这间弥漫着淡淡血腥味和火药味的书房里,隔着几步的距离,无声地对峙,又无声地妥协。

没有握手言和,没有彼此谅解。但某种心照不宣的、晦涩难言的“共识”,似乎在这沉默中达成了。

顾承宇先动了。他弯腰,捡起地上摔碎的眼镜框,没有再看萧烈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重新回到三楼的房间。梁以暮还在睡,姿势都没变一下,只是眉头微微蹙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顾承宇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复杂难辨,有未消的余怒,有深切的心疼,有强烈的占有欲,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厘清的疲惫和茫然。

他就这样站着,看了很久,直到床上的人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嗯……”梁以暮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视线逐渐聚焦,看清了站在床边的顾承宇。她似乎还有些迷糊,软软地叫了一声:“顾学长……?”

顾承宇在她醒来的瞬间,已经调整好了表情。他俯身,手指轻轻梳理她睡得凌乱的长发,声音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宝贝醒了?快十点了。”

“十点了?”梁以暮一惊,想坐起来,却被身体的酸软和某些部位的异样感拖累,又倒了回去。她这才注意到顾承宇脸上的伤,“你的脸……怎么了?”

顾承宇抬手摸了摸自己青紫的眼角和破裂的嘴角,语气平淡:“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他拿起床头柜上早已准备好的一套崭新衣裙,“我给你拿了衣服,先穿上。下午不是还有课?我送你回学校。”

他表现得一切如常,仿佛早上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梁以暮虽然心里疑惑,但身体的不适和残留的睡意让她懒得深究,乖乖地点点头:“好。”

【暮幕!大新闻!】小团子在她脑海里激动地嚷嚷,【顾承宇和萧烈早上打了一架!就在别墅里!为了你!我的天,虽然本系统被短暂屏蔽了战斗场面,但能量波动检测到了!】

梁以暮一边在顾承宇的帮助下慢吞吞地穿衣服,一边在心里消化着这个爆炸性消息。打架?为了她?还默认了?这发展……是不是有点太“神奇”了?不过,能量充足总是好事。

顾承宇开车送她回学校。路上很安静,他专注地开车,只是偶尔等红灯时,会侧头看她一眼,眼神深邃。到了学院门口,他停好车,探身过来,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去吧。”他说,“晚上……我来接你?”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梁以暮脸一红,没答应也没拒绝,含糊地“嗯”了一声,推开车门快步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学院大门内,顾承宇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重新变得冷硬。他拿出备用眼镜戴上,遮住了眼角的青紫,但嘴角的伤依然明显。

他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别墅。而是调转车头,开往城郊一处私密性极高的高级台球俱乐部。这里是他们四人偶尔聚会放松的地方。

他开了一个包厢,点了最烈的酒,然后一个人对着球桌,闷不吭声地开始打球。一杆接一杆,力道又狠又准,白色的母球撞击着彩球,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像是在发泄某种无处安放的烦躁。

过了约莫半小时,包厢门被推开,沈清墨走了进来。他显然是接到顾承宇的消息赶来的,身上还带着刚从某个会议上离开的微尘气息。他走进来,看到顾承宇脸上掩饰不住的伤,和那副冷着脸闷头打球、浑身散发着“别惹我”气息的样子,脚步顿了顿。

他没急着问,也拿起一根球杆,走到球桌另一边,陪顾承宇打了几杆。他的球风一如既往的稳健精准,与顾承宇此刻的狠戾暴躁形成鲜明对比。

几局下来,顾承宇一言不发,只是喝酒,打球,脸色越来越沉。

沈清墨放下球杆,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平静,却一针见血:“出什么事了?”

顾承宇猛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磕在台球桌边缘,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射向沈清墨,那里面翻涌着怒火、憋闷,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窘迫。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这件事根本无从说起。怎么说?说他女朋友被自己兄弟半夜抱走了?说他跟兄弟打了一架然后莫名“默认”了某种共享状态?这简直荒唐到可笑!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烦躁地扒了一下头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沈清墨看着他这副样子,镜片后的眸光几不可察地深了深。他想起自己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巴掌印,想起唐曦崩溃的哭喊,想起某些深夜里反复观看的监控画面……心底某个角落,一丝同样晦暗难言的情绪,悄然滋生。

他也没再追问,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顾承宇放在桌上的杯子。

“不想说就算了。”沈清墨声音平淡,“不过,顾承宇,有些东西,抓得太紧,未必是好事。有时候,看得见的对手,比藏在暗处的,要好对付得多。”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不知是在说顾承宇,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顾承宇猛地抬眼看他。

沈清墨却已移开视线,仰头喝完了杯中的酒,放下杯子,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西装袖口。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语气依旧温和得体,“账单记我名下。”

他转身离开,留下顾承宇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包厢里,对着满桌凌乱的球和空酒瓶,胸中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烧得更加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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