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酸雨
收收收！
整个展示厅里的东西都被姜岁岁收进了空间。
基本上，值钱的东西都聚集在十楼到十三楼。
全部都被姜岁岁笑纳了。
可惜还不够。
姜岁岁仔细感受了一下，此时的空间并没有升级的迹象，心中有些可惜。
不过空间等级越高，升级越困难，哪有那么容易。
姜岁岁打着手电筒往上走了两层。
十四楼、十五楼，都是一些科技公司和研发工作室。
她推开几扇门看了看，里面乱糟糟的，文件散落一地，电脑东倒西歪，也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十六楼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门口挂着显眼的招牌。
姜岁岁走进去，发现这里比楼下整齐得多，甚至还有一些自带电源的培养箱在嗡嗡作响。
她凑近看了看，里面是一些她看不懂的培养基和试剂瓶。
嗯，这个培育箱看起来挺高级的，姜岁岁顺手收入了空间。
转身离开，继续往上走。
十七楼、十八楼、十九楼……
每一层都大同小异，偶尔有一些实验室里放着精密的仪器。
姜岁岁走到二十楼时，电话响了。
接通后，祁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你在哪呢?”
“二十楼。”姜岁岁说：“你呢？”
祁厉：“我在二十五楼，现在往下走。有什么收获吗？”
“上面都是科技公司，没什么我需要的。”姜岁岁道。
“好，那一会儿碰面再说。”祁厉道。
挂了电话，姜岁岁推开二十楼的大门。
这里终于有她需要的东西了。
二十楼是一家无人机研发公司。
前台后面是一个开放式的办公区，但真正吸引她目光的，是靠墙那排展示柜。
里面陈列着各种型号的无人机。
从手掌大小的迷你机型，到翼展超过一米的大型工业无人机，整整齐齐排了好几排。
姜岁岁快步走过去，手按在展示柜上，意念一动！
全部收入空间！
整个二十楼都属于这家无人机研发公司。
姜岁岁扫荡一圈，觉得能用得上的，都收入了空间。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她重新回到楼梯间。
就在她正要继续往上走时，祁厉也下来了。
祁厉身后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看起来收获颇丰。
“你找到这么多了！？”姜岁岁惊讶。
她的大头物资都被收入了空间，只留下一些，装在背包里。
和祁厉一对比，差了很多。
“嗯，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祁厉说完，把手提箱放在地上，打开——
里面的金光几乎要闪瞎姜岁岁的眼睛。
这个黑色手提箱里，全是金条！！
“好多金条。”姜岁岁忍不住感叹。
整整齐齐码着的金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根根沉甸甸的，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这得有多少？”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二十公斤。”祁厉说：“我称过。”
姜岁岁抬头看他，眼神复杂。
二十公斤黄金。
放在末世前，价值近千万。
“你从哪儿找到的？”她问。
“二十五楼那家公司的老总办公室。”祁厉把箱子合上，拎起来递给她。
“有个保险柜，撬开之后里面除了这个，还有几根金条和一堆现金。现金没用，我只拿了黄金。”
姜岁岁看着递过来的箱子，愣了愣:“给我？”
“你不是需要这些吗？”祁厉说得很自然，“拿着吧。”
姜岁岁盯着他看了两秒，心里那根弦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没客气，接过箱子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当然，只是做个样子，等会儿有机会就收进空间。
“谢了。”她说。
祁厉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上面没什么可拿的，我们走吧。”祁厉道。
楼上都是一些互联网公司，设计工作室等等，能用的东西并不多。
两人决定撤退。
下楼时，姜岁岁联系了沈如风。
此时的沈如风距离他们所在的写字楼并不远。
他那边也很顺利，珠宝街的珠宝都被他收的差不多了。
收到姜岁岁的消息后，沈如风便立即赶往写字楼。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走。
祁厉走在最前面，姜岁岁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响。
走到十五楼的时候，姜岁岁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楼上。
“怎么了？”祁厉回头问她。
“没什么。”姜岁岁摇摇头，“就是觉得……这一趟收获挺大的。”
“对了，我联系了舅舅，他现在过来。”姜岁岁又说。
祁厉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走。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天色比刚才更暗了。
周围开始泛起雾气，能见度不足二十米。
积水面上漂着各种垃圾，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是动物还是人的哀嚎。
姜岁岁刚找出充气艇，正要充气的时候就听到了沈如风的声音。
“岁岁！”
沈如风驾驶着充气艇穿过雾气，很快来到了两人面前。
“你们收获怎么样？”沈如风问。
“还可以。”姜岁岁笑着说。
可以说是相当丰收了！
“这天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起雾了。”
沈如风嘀咕了一句，接过姜岁岁递过来的物资，问道：“接下来怎么说，回去吗？还是？”
姜岁岁看向祁厉。
祁厉道：“我都可以。”
姜岁岁看了一眼时间，还早，难得出来一趟，当然要多弄点物资。
她能感觉到空间就要升级了，黄金珠宝之类的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
这附近正好还有一家大型商场，去一趟也不算太远。
“我还想再找点物资，舅舅，不然你先回去吧。”姜岁岁说。
沈如风看了看堆在自己身边满满当当的物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那你们注意安全，我一会儿再来找你们。”
沈如风主要负责转移物资。
物资由他带走后，姜岁岁和祁厉两人又是一身轻。
“我们接下来去哪？”祁厉问。
“附近有一家商场，我想走一趟。”姜岁岁说。
祁厉：“好，那就出发吧。”
充气艇充好气了，两人冒着雾气，朝着商场出发。
忽然，姜岁岁嗅到了空气中传来的一股异样的味道。
刺鼻的烧焦似的味道。
姜岁岁还没反应过来，祁厉已经快她一步，“是酸雨。”
祁厉伸手将姜岁岁往自己身边一拽，将她护在身下，替她挡住了大半的雨滴。
可雨势还是太猛了，噼里啪啦砸下来。
雨滴落在积水里，溅起的水花都带着腐蚀性。
有几滴落在姜岁岁手背上，瞬间灼出一个小红点。
祁厉迅速操控皮划艇，冲向距离最近的建筑。
运气不错，距离他们最近的建筑就是一栋商场，只不过积水已经淹没三楼。
这一带商场很多，几乎是扎堆建立，他们找到的这个商场属于小型商场，并非姜岁岁想去的那一个。
祁厉找到了入口位置，靠近以后，飞快拉着姜岁岁进入。
顺利入建筑，总算隔绝了外面可怕的“滋滋”声。
两人大口喘着气。
回过神，姜岁岁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沈如风发了消息。
很快，收到了沈如风的回复。
沈如风表示他已经找到了避雨的地方，没什么大事，让他们注意安全。
姜岁岁这才放下心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你舅舅怎么说？”祁厉问道。
姜岁岁道：“舅舅说他没事。”
她转头看向祁厉，这才注意到他的情况不太好。
他半边身子都湿了，雨衣上全是侵蚀的痕迹，有几处甚至已经穿透。
这酸雨来得猝不及防，又十分凶猛，从雨衣被侵蚀的痕迹就可见一斑。
“你还好吗？”姜岁岁问道。
想伸手去查看情况，但是又觉得不太好，手指悬在空中，默默收回。
祁厉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的动作，“没什么大问题。”
他一边说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他们所在的位置，地上有新鲜的脚印，湿漉漉的，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不止一个人的脚印，杂乱交错，像是有人在这里来回走过。
空气中除了潮湿的雨腥气，还有血腥味，很淡，但确实存在。
姜岁岁的手按在腰间的刀上，和祁厉对视一眼。
“酸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祁厉压着声音说道：“我们先进去，找个地方避一避。”
想要冒着酸雨离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最优的方案便是找个安全的建筑物躲着，雨停了再走。
姜岁岁：“好。”
就在两人不远处的位置，就有商场的地图提醒。
姜岁岁走去看了一眼，发现商场的五楼就有一个大型的金银超市。
“祁厉，你看！”姜岁岁惊喜不已。
他们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这里卖黄金的店竟然没有被淹！
大部分商场的金店都建在一楼，姜岁岁原本还以为这个商场的黄金都被淹没了。
老天眷顾！
“我们去看看？”
“行，走吧。”祁厉点头，“得小心些，这里可能有其他人。”
有了目标，两人立刻动身。
超市里的扶梯已经停电，但是还能正常行走。
但是在明知超市有人的情况下，走扶梯实在太过引人注目，祁厉和姜岁岁绕了一圈，走了安全通道。
三楼到五楼费不了多大力气。
但是整个商场内部设计弯弯绕绕，姜岁岁只来过几次，印象并不深，也不知道金银超市的具体位置。
阴雨天，光线昏暗。
商场内部已经停电，能见度很低。
谨慎起见，两人也没有打开手电筒，凭着肉眼在阴暗建筑内穿行。
“那里有指示台。”祁厉指着一处道。
姜岁岁：“走吧。”
两人朝着指示台的方向移动，几十米的距离。
然而越靠近，空气中血腥味越来越浓，混杂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馊味，让人很不舒服。
“这里……”
“嘘！”
祁厉示意姜岁岁别说话。
祁厉似乎发现了什么，警惕地停下脚步，扫视周围。
姜岁岁见他这样的反应，心中一紧，打起了十成十的精神。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两人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姜岁岁听到了！
正要回头时，祁厉的动作更快，一道残影闪过，祁厉已经将她挡在了身后护着。
一道黑影冲向两人！
祁厉侧身一闪，同时一脚踹出。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对方身上，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袭击者是一个男人，二十多岁，眼神惊恐而凶狠，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菜刀。
“有、有人——”
那人扯着嗓子喊。
周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几个身影从附近商铺的暗处冲出来，手里拿着棍棒、砍刀，还有一个人举着自制的弩弓。
“别动！”举弩的那人喊道，“把东西放下！”
祁厉没有动，只是把姜岁岁挡得更严实了些。
姜岁岁从祁厉身后探出头，扫了一眼对面。
一共五个人，有男有女，都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
“我们只是躲雨的。”祁厉开口，声音很稳，“没有恶意。”
“骗谁呢！”举弩的那个年轻人喊道：“你们这种人来过多少次了？抢东西、打人、还想抓我们的人……”
“阿强，别冲动。”一道女声打断了他。
人群后面，一个瘦小的身影挤到前面。
姜岁岁看到那张脸，愣住了。
这……不是古玉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古玉叫住阿强后，转头，也看到了姜岁岁，同样愣在原地。
“姐……姐姐！？”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阿强错愕地看向古玉，“小玉，你认识他们啊？”
古玉的震惊逐渐转变为了惊喜，她瞪大着眼，紧紧盯着姜岁岁，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
就在这时，姜岁岁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她还没反应过来，祁厉已经猛地转身，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
“噗。”
一声闷响。
姜岁岁能感觉到祁厉的身体剧烈一颤。
与此同时，周围传来一阵惊呼。
姜岁岁迅速挣脱祁厉的怀抱，查看他的情况。
只见一支做工粗糙的箭刺入了祁厉的后背，鲜血正顺着箭杆往下滴。
“祁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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