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陈牧、小乔与另一同伴驻足其间,目光所及,尽是琳琅。
“这些……都是他们从我们那儿夺走的吗?”
小乔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动。
“是,”
陈牧颔首,视线扫过四周,“不止这些,还有从南洋诸国掠来的宝物。”
馆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批字画与碑帖。
颜真卿的一幅真迹竟悬于此地,一旁更陈列着一卷唐代摹本的《兰亭集序》,纸墨间气韵流动,竟比流传已久的冯承素本更添几分神采,虽非右军原迹,却已属国之重器。
“如此珍品,竟置于此处……”
陈牧心中升起一股无声的怒意,如暗火灼烧。
不仅书画,青铜器亦不在少数。
四羊方尊庄重而立,北宋的青花瓷瓶釉色沉静,汝窑天青釉碗莹润似玉,一柄唐代横刀锋刃犹寒,更有诸多形制各异的文物,静静诉说着过往。
陈牧未有犹豫,将所见之物尽数收起,连同那些来自南洋的器物,未留下一件。
他清楚,这些不过是昔日被掠走的冰山一角,当年东瀛诸族皆涉其中,携走的金银古物不知凡几。
但他不急。
来日方长,总有全部迎回之时。
离开博物馆后,陈牧转而潜向宫城禁地。
宫墙内外戒备森严,持械守卫往来巡梭,于他而言却似入无人之境。
神识如网铺开,覆盖殿宇廊庑,随后借秘境之便,将 ** 送至每一人的呼吸之间。
不过顷刻,宫内所有声息归于沉寂。
此次药量稍重,足以令他们沉睡一昼夜。
虽知天明后便会被人察觉,时间却也充裕。
陈牧轻易寻至宫内库藏深处。
殿心高台上,供奉着所谓世代相传的三种神器——草薙剑、八咫镜与八尺琼勾玉。
凝目细观,陈牧不禁唇角微扬。
那草薙剑,不过一柄寻常的青铜汉剑;八咫镜只是汉代一面朴素的铜镜;至于八尺琼勾玉,亦不过一块汉代白玉罢了。
那三件器物不过是昔日汉廷赐予倭国使节的寻常赏赐,如今竟被奉为镇国神器。
陈牧的目光掠过这些旧物,神识却悄然穿透地砖,触及下方截然不同的存在——一座完全封死的秘库。
原本的入口早已被铁浆浇铸掩埋,其上又铺砌了层层地砖,若非以神识探查,纵使掘地数丈也难以察觉。
这秘密恐怕仅在 ** 血脉的继承者间代代相传。
剑光自他袖中流转而出,悄无声息地切开方圆米许的地面。
浇铸的铁层与石砖在剑锋下如软脂般分离。
陈牧纵身跃入黑暗,周身泛起淡淡金辉,照亮了地下空间的每个角落。
足下传来沉实的触感。
他俯身拾起一块金锭,掌心传来熟悉的重量:三十一公斤有余。
这样的金锭密密麻麻堆叠着,目测便逾千块。
更不必说那些散落其间的金铸权杖、神佛造像,整个秘库的黄金总量恐怕已近四十吨。
他想起秘境中原本贮藏的黄金,连同那具埃及金棺在内,不过数吨之数。
如今这笔横财,竟让私人藏金骤增数十倍。
而白银的规模更为惊人,相同制式的银锭几乎塞满了剩余空间,在微光中泛着清冷的色泽。
陈牧并未细数,神念如网撒开,所及之处的金银器物尽数没入秘境仓库,不留半分痕迹。
至于上层库房里那些所谓珍宝,他只取走了几件真正来自故土的文物。
那三件“神器”
依然留在原处——就让他们继续供奉这些虚妄的象征吧。
离开前,他将切下的地砖严丝合缝地嵌回原处。
梯形切口的设计让石块稳稳卡入架构,不露破绽。
回到温泉旅店时夜色已深。
他与小乔、小妖共浴解乏,而后沉入酣眠。
翌日晨光中,三人驾车悠然离去。
重返仙医秘境后,陈牧想起了那具金棺。
丹火自掌心涌出,将棺椁熔作流动的金色溪流。
提纯、重铸,最终得到八块标准金锭与些许零料,合计不足二百五十斤。
先前收纳的各类金饰金条也被他逐一熔炼,化作整齐划一的方块,静静堆叠在秘境深处。
陈牧所获的金砖共计一千六百六十块,每一块重逾三十一公斤,堆积起来足有五十余吨的黄金。
白银的分量更是惊人,八十吨之巨,白花花的一片,令人目眩。
若是将这些财富尽数公之于众,恐怕会惊动四方。
放在古时,一吨金银便抵得上三万两千两,如此算来,陈牧手中已握有黄金一百六十三万两、白银二百五十六万两,俨然已是富可敌国的巨贾。
当然,他心知肚明,这些金银一旦涌入市面,价值必然大跌,因此并无取出的打算,只让它们静静躺在秘境之中,倒也成了一道别致的风景。
三人悄然离去,东瀛皇室却已乱作一团。
金库虽未被察觉失窃,皇家博物馆却一夜之间空空如也。
消息传开,东京的警力与军队立即将博物馆围得水泄不通,几名保安泪流满面,被反复盘问。
调查自然毫无头绪——在当局看来,能搬空如此众多文物的,绝非寻常贼人,必是庞大的犯罪团伙。
于是,整个东瀛的港口、机场与海关,都布下了严密监控的网。
回到四合院时,日头已偏西,过了午后三点。
出门前陈牧曾对何雨水交代,自己是外出义诊。
此时何雨水正坐在自家窗前,埋头温书。
这个学期她就要参加高考,成绩一向优异,稳居年级头名,心志所向正是华清大学。
先前她曾问陈牧该选什么专业,陈牧只答随她所爱。
何雨水最终选了经济学,陈牧也点头支持。
时光悄然流转,又是两个月过去。
许大茂携娄晓娥回到了四合院,夫妻二人脸上都掩不住笑意。
闫埠贵瞧见了,凑上前问道:“大茂,什么事儿这么乐呵?莫非有喜?”
“可不是嘛,闫老师,”
许大茂扬了扬下巴,得意道,“我媳妇有喜了,刚上医院查的。”
闫埠贵闻言一怔。
他曾偶然听聋老太太嘀咕,说许大茂这辈子恐怕难有子嗣,如今竟真怀上了,实在出人意料。”当真?”
他将信将疑。
“这还能有假?您瞧,一个多月了,医院单子都在这儿呢。”
许大茂把检查单往前一递。
“哎哟,恭喜恭喜!”
闫埠贵赶忙拱手,“这么大的喜事,不摆一桌庆祝庆祝?”
“摆!今晚就摆。”
许大茂爽快应道,“本来只打算请陈牧兄弟,既然您开口了,晚上一起来喝两盅。”
“请陈牧?”
闫埠贵有些好奇。
“那当然。
要不是陈兄弟给的方子,我们夫妻俩还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
许大茂说着,轻轻扶住娄晓娥,“不多说了,蛾子不能久站,我先送她回屋歇着。”
闫埠贵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匆匆转身往家里走去。
院里的闲话像风似的,一阵就刮遍了每个角落。
杨瑞华扯了扯围裙,压低了声音朝闫埠贵嘀咕:“他许大茂家真有喜了?先前聋老太太不是一口咬定,说他们家这辈子注定没后么?”
“真真切切,”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框,声音里带着几分掂量,“化验单都亮出来了,哪还能假?听那意思,是陈牧暗地里给他们调理好的。
这小子,怕是真藏着一手厉害的医术。”
他顿了顿,又说,“往后啊,咱们得更留神,同陈牧处好关系才是。”
“他有这般能耐?”
“怎么没有?”
闫埠贵朝外努了努嘴,“你没见时常有轿车停到院门口,专程来接他出诊么?人家不声张,那是闷头做大事呢。”
杨瑞华听了,不由得埋怨起来:“你早先还时不时想占他点小便宜,可别再把关系弄僵了。
往后老易要是再挑头针对陈牧,你可别跟着凑热闹。”
“这我明白,”
闫埠贵摆摆手,神色有些讪讪,“你瞧哪回我不是闭着嘴没吭声?”
他心下清楚,自己从前那些算计落不到陈牧头上,顶多是心里有些别扭,倒也没真结下什么梁子。
屋里头,陈牧正倚在椅中,何雨水侧身坐在他膝上,两人共看着一本书。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惊得何雨水微微一颤,赶忙起身站到一旁。
陈牧不慌不忙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在她腰后按了一下,这才走向门边。
拉开门,外头站着许大茂和娄晓娥。
许大茂满面红光,眼角眉梢都透着喜气;娄晓娥站在他身侧,气色润泽,只是面庞略有些浮肿。
陈牧目光一扫,心里便已了然。
“恭喜了,大茂哥,”
他笑着先开了口,“嫂子这身子,该有一个多月了吧?”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惊叹:“你这都瞧出来了?我还正想赶来给你报喜呢!”
“干我这行的,总得会看些气色,”
陈牧语气温和,“嫂子面色微肿,神气却足,这是怀了身孕的迹象。
依我看,日子该在一个月零三四天左右。”
“神了,真是神了!”
许大茂激动得几乎要拍大腿,“今儿刚去医院查的,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四天!兄弟,我算是服了你了!”
娄晓娥站在一旁,心中更是震动。
单凭看一眼脸,便能将日子说得这般准,这本事她从未听说过。
更多的却是漫上心头的感激——结婚两年,她盼孩子盼得心焦,如今总算如愿,这份喜悦里,实实在在有着陈牧一份功劳。
“陈牧兄弟,”
她声音有些发哽,从怀里取出一个封得厚实的红封,诚恳地递过去,“这份心意,你一定得收下。
是我们两口子一点谢意。”
陈牧没推辞,接过来顺手揣进衣兜,指尖触及的厚度,估摸着约有二百块钱。
这份谢礼不算薄,可见这两口子是真心实意地大方。
“晚上我在屋里摆一桌,请你和雨水妹子务必过来,”
许大茂又热络地邀道,“我还备了两瓶好酒,咱们一定得喝一杯。”
“成,”
陈牧点头应下,“一定到。”
他能从许大茂的眼中看到毫不作伪的感激。
这份情,他领。
消息传到易忠海耳朵里时,他正端着茶缸子。
只听“哐当”
一声闷响,茶缸被重重撂在桌上,里头的茶水溅出大半。
他脸色先是愕然,随即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火与不甘。
“娄晓娥……怀上了?”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这怎么可能……傻柱当初不是已经……”
后半句话硬生生断在喉咙里,化成一阵压抑而粗重的喘息。
凭什么?明明自己已经不能生育,而许大茂这混账,早前被傻柱踢成了绝户,如今竟有了孩子。
听闫埠贵传出的风声,竟是陈牧治好了许大茂的病。
易忠海心头一震,像被钝器狠狠敲了一下。
陈牧连绝症都能治?那自己这身子……他是不是也能调理?
想到这儿,易忠海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去得罪陈牧?不行,若传言属实,非得想个法子让陈牧也给自己看看。
等病好了,非得叫秦淮茹给他生个亲生的不可。
就眼下这关系,陈牧绝不可能伸手帮他。
得琢磨,得细细谋划才行。
棒梗既已确定不是他的种,秦淮茹就必须怀上他的骨肉。
否则……他绝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这桩心事,易忠海这两个月来始终压在心底,未曾对秦淮茹吐露半个字。
那边傻柱刚迈进家门,就听说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有了身孕,一股无名火倏地窜上脑门。
自家媳妇肚子至今没动静,许大茂那坏坯倒要当爹了,真是老天不长眼。
又听人说,是陈牧开了方子才让娄晓娥怀上的,傻柱更是气得牙痒。
这小子,竟去帮许大茂那祸害!
绝不能让他娶了雨水,说什么都不行。
傍晚,陈牧与何雨水一道去了许大茂家。
闫埠贵也腆着脸跟了过来。
许大茂这回格外大方,拎出一瓶茅台,桌上摆满了荤素硬菜。
陈牧与何雨水倒神色如常——两人平日吃得也不差——可闫埠贵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酒菜,喉结不住地滚动。
“陈牧兄弟,这杯哥敬你。”
许大茂举起酒杯,嗓音有些发颤,“要不是你开的方子,你嫂子哪能怀上?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只要言语一声,我许大茂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个人!”
“言重了。”
陈牧淡淡一笑,“我是大夫,治病是本分。
何况,药钱你早已付清。”
“那不一样!”
许大茂执拗地摇头,“钱是钱,情是情,两码事。”
“是啊,陈牧兄弟,我们夫妻一辈子记你的恩。”
娄晓娥也跟着开口,目光恳切。
陈牧看得出来,这两人的感激是发自肺腑的。
闫埠贵赶忙也举起杯子,脸上堆满笑:“小陈啊,过去叁大爷有做得不妥的地方,你多包涵。
我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他如今算是看明白了,陈牧这医术深不可测,往后保不齐还有求到他的时候。
这阵子他也摸清了陈牧的性子:吃软不吃硬。
想来硬的,他偏不给,最后吃亏的准是自己;但若是好声好气商量,这人其实并不难说话。
陈牧也端起酒杯,语气平和地说道:“我并没往心里去。
闫老师,虽说我年纪轻,但自觉看人看事还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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