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怀疑
第八十五章 怀疑
容寄侨那丫头,难不成真勾搭上什么人了?
沈明臻指尖轻轻叩着扶手,眉头微微蹙起。窗外天色渐暗。
可勾搭的是谁呢?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个头绪。
她挥了挥手,那人便退了出去,让管家直接把容寄侨叫来。
容寄侨没出门,就在容家,很快就过来了。
门被轻轻推开,她走进来,站在书房中央,垂着眼,姿态温顺得很。
“妈,您找我?”
沈明臻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扫过,像一把无形的尺子,丈量着她每一寸表情。
“这两天怎么没去找段持?”她问。
容寄侨“幼之要准备手术了,我有点不放心,想多陪陪她。”
沈明臻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当年既然帮你把孩子抱回来,就不会让她死。”她说,语气淡淡的,,“手术的事,我会帮你瞒着你爸那边。”
容寄侨像是真心感谢一样:“谢谢妈。”
沈明臻摆了摆手。
“把段持伺候好就行,快点怀上长孙,别搞一些有的没的。”
容寄侨的心都像是停了一瞬。
有的没的?
沈明臻这话,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她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异样,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模样。
“我知道了,妈。”
沈明臻看着她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心情稍好一点。
“去吧。”
容寄侨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书房,关上门的瞬间,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
沈明臻今天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怪?
她眉头微微蹙起。
不过应该没什么证据,不然不会就只来嘱咐她一句。
容寄侨想着自己和段宴的接触,她一向谨慎。
每次见面都挑在不容易引人注意的地方,时间也掐得刚好。
除了悦来酒店那次,理应是没让人察觉出异样的。
她抿了抿唇,打算先让人查查。
……
刚回到房间,手机就响了。
岁聿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
“侨侨,出来一趟,戒指那事儿,有结果了。”
“在哪儿?”
“老地方。”
挂了电话,她随手拿了件外套披上,就匆匆出门了。
岁聿订了个小包间。
容寄侨推门进去的时候,岁聿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还有一张打印出来的图片。
“来了?”岁聿抬起头,冲她招招手,脸上带着笑,“快坐。”
容寄侨在她旁边坐下,目光落在那张图片上。
图片上是一枚戒指的戒面。
纹路清晰可见,那奇怪的图案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就是容寄侨上次见到的那个。
“是这个吗?”岁聿问。
容寄侨点了点头。
“你在哪儿看到的?”
容寄侨对岁聿一向是实话实说的。
她靠进沙发里:“段宴身边那个保镖手上戴着的。”
岁聿的表情微微变了变,眉心轻轻蹙起。
“侨侨,你知道暗组织吗?”
容寄侨愣了一下,抬眼看着她。
“什么?”
“什么活都干,存在了几十年,势力遍布全球,没人知道他们的首领是谁。”
“这个戒指,就是这个组织成员的标志。以前也有很多国际性的清缴行动,但被抓住的永远是那些外围的成员,核心成员从不露面,现在这个组织已经是地下世界最讳莫如深的名字之一。”
容寄侨的手指停在袖口,忘了动作。
“早几年岁家想往南美拓展市场,和这个组织起了冲突,岁寒差点没回来。”
容寄侨:“他……”
“没事。”岁聿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却没那么轻松,“命大,活着回来了,但那之后,岁家就再没往南美伸过手,不过岁寒倒是知道一些那边不外传的规矩。”
“暗那边,成员戴着的戒指,材质决定了成员的地位,一般从低到高是铜戒,银戒,金戒,段宴那个保镖戴着的是什么材质?”
容寄侨绞尽脑汁想了想,眉头拧成一个结。
“金的?……也许是铜的?”
当时她没多留意材质,只留意了这个奇怪的图案。
当时她的注意力就被图案吸引过去了,根本没顾上看是什么颜色。
岁聿道:“如果是段宴的保镖,那应该是铜的吧,这组织也做保护雇主的业务。”
容寄侨听岁聿这么说,也点点头:“应该是吧,我不确定,下次我再去瞅瞅。”
“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你最好不要有过多接触。”
容寄侨苦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还能有江野恐怖?我读书那几年要不是跑出国了,早被他打死了。”
岁聿听容寄侨主动提起这个名字,都噎了一下。
还好只要不出现和这人相关的事或物,容寄侨就没有应激成珈蓝度假山庄时那样。
那次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岁聿只能又小心翼翼地安抚了容寄侨几句。
聊了一会儿。
岁聿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然后站起身来,拎起包。
“我得走了,约了个当事人,得去见一面。”
“你这大律师还挺忙。”容寄侨嘴角微微弯起。
岁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
“忙点好,充实。”她说,“还能听好多八卦,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容寄侨被她逗笑了:“行,那我也回去了。”
两人一起走出包间,在门口分开。
容寄侨想到了之前沈明臻的叮嘱,决定去段持那刷一下存在感。
她拿出手机,点开段持的对话框,面无表情地发能腻得死人的消息。
【阿持,忙完了吗?这段时间知道你开年事情多,都不敢来骚扰你。】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得很,手指却熟练地打出那些甜蜜的字眼。
容寄侨哪儿是不敢骚扰他。
分明是自己这段时间事情也多,完全顾不上他。
手机忽然响了。
是段持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
容寄侨都没想到段持直接打电话过来,只能接起来。
她把手机贴在耳边,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成那副温柔的模样。
“阿持?”
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段持的声音。
“侨侨姐!”
秦烈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音嘈杂得很,音乐声震耳欲聋,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混成一片。
一听就知道是在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
“你消息发得真巧,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容寄侨:“怎么了?”
“持哥喝醉了!”秦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像是在嘈杂的环境里努力让她听清,“在观澜呢,你来接一下呗?”
容寄侨“嗯。”
挂了电话,她坐进车里,对司机报了地址。
观澜会所。
车子停在门口,容寄侨推门下车。
门童迎上来,微微躬身。
“容大小姐,这边请。”
容寄侨跟着他往里走。
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紧闭的包间门,偶尔能听见里面传出的笑声和音乐声。
侍应生推开门,侧身让开。
门内,灯光昏暗迷离,五颜六色的光束在头顶缓缓旋转。
音乐声震耳欲聋,鼓点一下下砸在胸口。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姿态各异。
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和杯子,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段持靠在沙发最深处,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眉头微微蹙起。
他身边坐着欢宜。
她穿着一件亮片吊带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妆容精致得很,眼线勾得又长又翘。
正凑在段持耳边说着什么,红唇几乎要贴到他耳朵上。
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襟,姿态亲密得很。
秦烈从旁边蹿出来,脸上堆着笑,脚步都有点踉跄。
“侨侨姐,你来了?”
容寄侨转过头,面无表情的对秦烈说话。
“温香软玉在怀,应该完全用不着我了吧?那我走了。”
她转身就要走。
秦烈连忙追上去。
“侨侨姐!侨侨姐你听我说!”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急。
“持哥喝醉了,他刚才还喊你名字呢!不然我也不敢自做主张把你叫来啊!”
容寄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真的!”他说,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容寄侨沉默了几秒,认命地往回走。
欢宜看见容寄侨走过来,嘴角的弧度凝固在脸上。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挑衅的模样,下巴微微扬起,眼底带着明晃晃的敌意。
“哟,容大小姐来了?这儿没你的事,走吧。”
容寄侨:“让开。”
欢宜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算什么东西?让我让开?”
容寄侨的目光从上到下,慢悠悠地逡巡着。
最后落在她的腿上。
“你的腿好了?”她问。
欢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那才好不久的腿隐隐作痛,像是条件反射。
“你少在这儿嚣张!揣什么大婆教的架子?”
秦烈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想笑。
欢宜这蠢货,还真以为自己能留在段持身边,是因为段持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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