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顶点小说 > 和单位的烦人精们穿到1931 > 第26章 我可以牵你的手嘛?

第26章 我可以牵你的手嘛?


雪后初晴的阳光透过云层,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檐角残冰融化的水珠顺着瓦当坠落,砸在地面溅起细碎的银花。

霜见和也说要多带我出去走走,快过年了,让我多感受一下年味,不至于一天太憋闷。

出门前,一道冷冽的系统提示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无半分声响却字字清晰:“组织联络人老徐,回春堂掌柜。

特征:左耳后黑痣,左手食指缺半截指甲,常穿藏青色短褂,腰间系棕色布带。务必取得信任,交付地形图。”

我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将这串信息快速记在心里,抬头时,霜见和也已经换好月白色暗纹便服,正低头替我拢紧貂绒斗篷的领口。

他的指尖带着刚捂热的温度,轻轻按压住斗篷边缘的暗扣,动作慢而轻柔,生怕扯到我的发丝:“风还是硬,这样扣紧就不灌风了。”

他的掌心覆在我后颈,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将残留的寒气驱散干净。我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

——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温柔得不像话,顺着斗篷的线条轻轻向下抚平褶皱,连最不起眼的衣角都替我掖好。

做完这一切,他的手停在我身侧,指尖微微蜷起,像是有些犹豫,目光落在我们之间的空隙,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阿尹,街上人多路滑,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他的眼神澄澈,带着纯粹的关切与一丝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唐突了我。我心头微动,还未应声,他已经轻轻抬起手,指腹先极轻地碰了碰我的手背。

确认我没有抗拒后,才缓缓穿过我的指缝,掌心干燥温热,力道不松不紧,既不会让我觉得束缚,又能稳稳将我护在身侧。“这样就好,”他松了口气似的笑了笑,眼底盛满细碎的光,“跟着我,就不会走散了。”

沿街而行时,他始终让我走在街巷内侧,自己靠着外侧避让行人与车马。有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经过,竹签险些刮到我。

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挡在我身前,手臂微微抬起形成一道屏障,等小贩走远后,才低头检查我的肩头:“没碰到吧?这里人多,跟着我的脚步。”

街市上年味渐浓,叫卖声此起彼伏,穿新衣的孩童追跑打闹,溅起的雪沫子落在靴面上。

霜见和也的步伐始终随着我调整,遇到结冰的路面,他会悄悄放慢速度,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

“脚下滑,踩我脚印走。”他的脚印深而稳,我踩着那些印记前行,果然避开了打滑的风险,而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脚下,直到走过结冰路段,才抬眼对我笑了笑:“这样就安全了。”

路过糖画摊时,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转盘上的龙形图案,语气带着几分怀念:“要不要尝尝?我小时候在京都,总缠着母亲买这个。”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掏出钱袋,特意嘱咐摊主:

“要最浅的糖色,少放些糖浆,别太甜了。”

接过糖画时,他先自己用指尖碰了碰,确认不烫后才递给我,还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绢帕,垫在我掌心:“拿着会粘手,用这个垫着。”

我咬了一口糖画,甜香在舌尖化开,他却皱了皱眉,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锡制暖壶,拔开塞子递过来:

“甜腻了就喝点温水,别呛着。”

暖壶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恰好中和了糖画的甜,我低头喝水时,他正用指尖替我拂去嘴角沾着的糖霜,动作轻得像羽毛,眼神里满是纵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转过街角,“回春堂”的朱红牌匾映入眼帘,药香混着雪后清新的空气飘来。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一个穿藏青色短褂的中年男人抱着药箱跑出来,腰间系着棕色布带,脚下一滑,药箱重重摔在地上,草药、银针散落一地。

他慌忙弯腰捡拾时,我恰好瞥见他左耳后那颗明显的黑痣,而他伸出的左手,食指果然缺了半截指甲。

系统提示的特征一一对应,我心头一紧——这正是组织联络人老徐。他眼中满是慌乱,却也藏着几分警惕,显然对周遭的一切都存着戒心。

两个黑衣壮汉紧随其后,面色不善地呵斥:“老东西,敢挡我们的路,活腻了?”

老徐急得额头冒汗,手忙脚乱地去捡散落的银针,为首的壮汉却抬脚就要去踩地上的药包。

不等我反应,霜见和也已经松开我的手,侧身挡在老徐身前。

他没有动怒,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那两个壮汉,那股深入骨髓的冷冽与威压,让两个壮汉瞬间僵住。

二人对视一眼,看清他的面容后,脸色骤变,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认出了眼前这个看似温润的男人,正是特高课的霜见和也课长。

霜见和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行医之人,传出去怕是不好听。”

这话一出,两个壮汉哪里还敢放肆,喏喏连声,便慌慌张张地溜了,连头都不敢回。

霜见和也没再理会他们,转身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帮老徐捡拾散落的银针,还特意将滚到路边的药包捡回来,拍掉上面的雪沫:“这些药材看着金贵,仔细收好。”

老徐连声道谢,目光却在我和霜见和也之间反复扫过,带着浓重的审视与警惕,甚至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惧意

——他自然认得特高课课长的名头,这是盘踞在这座城市里最令人胆寒的存在,而我,竟与这样的人走得如此亲近,他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猜忌,全然不知我是谁,是敌是友。

霜见和也起身时,再次看向我,手在身侧顿了顿,又带着几分试探地伸向我,语气依旧温柔,与方才面对壮汉时的冷冽判若两人:

“阿尹,还能牵你吗?刚才松开你,怕是让你受了惊。”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依旧温热,指腹还残留着刚才捡拾药材时沾到的药屑,却握得比之前更紧了些,似是想将方才的慌乱都抚平。

“阿尹,你刚才站在风口,是不是冷了?”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微凉,随即解开自己的便服外罩,披在我肩上。外罩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将我整个人裹在温暖里:“这样就好了,别冻着。”

我低头看着肩上的外罩,又看了看被他紧紧牵着的手,暗袋里的地形图棱角硌着皮肤,与脑海中系统提示的紧迫感交织在一起。

他这一路的细致呵护,此刻却成了我与老徐沟通最大的阻碍

——他是特高课课长,身份本就令人忌惮,又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我连一句私密的话都难说出口,更别提让满心戒备的老徐相信我,交付地形图。

“和也,我有些口渴,不如去药铺讨杯热水喝?”我故作随意地开口,目光紧紧锁住老徐的眼睛,试图用眼神传递我的意图,希望他能领会,给我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哪怕只有片刻。

霜见和也没有丝毫怀疑,点头时还替我拢了拢肩上的外罩,拇指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背,语气里满是纵容:

“也好,刚好让掌柜的歇歇脚,我陪你进去。”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纯粹的关切,“要是累了,我们就早点回去。”

老徐眼中的警惕更甚,却也只能顺势附和,躬身做出请的姿势:

“二位快请进,后院有热茶,正好暖暖身子。”他大概也想弄清楚,我这个跟在特高课课长身边的女人,到底怀着怎样的目的,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向他递来异样的眼神。

穿过药铺前堂时,霜见和也始终牵着我的手,遇到低矮的药柜,会悄悄用另一只手挡在我头顶,避免我撞到。

货架上的药草香气浓郁,掩去了我微不可察的心跳声,我数次想开口,却都因霜见和也近在咫尺而作罢

——他就站在我身侧,哪怕目光看似闲散,可只要我说出半句不该说的话,以他的敏锐,定然会瞬间察觉。

而老徐跟在身后,脚步放得极轻,目光始终落在霜见和也的背影上,满是提防。

后院小巷幽静,腊梅暗香浮动,霜见和也没有停在巷口,而是牵着我的手一同走了进去,找了个离石桌不远的石墩坐下,依旧与我半步不离,抬手替我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片腊梅花瓣,轻声道:

“我在旁边陪着你,放心。”

他的目光偶尔落在老徐身上,带着几分淡淡的打量,却更多的是黏在我身上,生怕我受半点委屈,全然不知这方小小的庭院里,正酝酿着一场关乎生死的隐秘交接。

老徐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将茶杯放在石桌上,没有立刻递过来,只是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跟着特高课课长,跑到我这药铺来,到底有什么目的?莫不是设下的圈套?

我心头一横,知道不能再等,霜见和也的存在让老徐本就满心戒备,再拖下去,只会让他更加怀疑。

我借着低头端茶杯的动作,抬眼看向老徐,嘴唇微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一字一顿轻声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极轻,生怕被身旁的霜见和也听见:

“掌柜的,我有川岛书房的地形图,精准标了机关和暗格,我是来送图的。”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霜见和也微微侧头,似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连忙抬手将茶杯凑到唇边,装作被茶烫到的样子,轻轻蹙眉,借着捂嘴的动作,继续用气音对老徐说:

“我知道你不信我,只因我身边人特殊,可我无半分恶意,信,你就收下,不信,我转身就走,绝不叨扰。”

我的心怦怦直跳,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杯沿的温度烫着掌心,却远不及心底的焦灼。

霜见和也立刻注意到我的异样,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掌心的温热传来,语气满是担忧:

“阿尹,怎么了?茶烫到了?”他说着,便要拿起我的手查看,还对着老徐略带不满,“掌柜的,茶怎么这么烫?”

他的关心与护短,此刻却成了最棘手的阻碍。老徐被他打断,眼中的猜忌又多了几分,往后退了半步,抱臂看着我,似是在判断我话中的真假,也似是在提防着身旁的霜见和也

——一个特高课课长身边的女人,说要送川岛的书房地形图,这事实在太过离奇,由不得他不信。

我连忙抽回手,摇了摇头,对着霜见和也勉强笑了笑:

“没事,就是不小心烫了一下,不碍事。”

我再次抬眼看向老徐,眼神无比坦诚,轻轻眨了眨眼,用眼神示意他: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把地形图交给真正需要的人,为了那些被川岛迫害的人。

霜见和也见我没事,才放下心,却依旧将我的手攥在掌心,轻轻摩挲着,似是在安抚我的情绪。

他丝毫没有察觉,我刚刚与老徐的无声交锋,更不知道,我此刻正在他的眼皮底下,试图向一个被特高课忌惮的地下联络人,交付能置川岛于死地的地形图。

老徐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目光在我和霜见和也之间反复徘徊。

他瞧着我眼中的急切与真诚,不似作假,可身旁霜见和也的身份,又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不敢轻易相信。

他微微抿唇,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左手缺了半截指甲的食指,那是他藏在心底的戒备,也是他权衡的模样。

我知道他的顾虑,也知道霜见和也的存在,让他难以相信我,索性再次用气音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地形图在我身上,你若信我,寻个机会,我给你,你若不信,就当我从没来过。”

说完,我便放下茶杯,作势要起身,用行动告诉他,我没有半点恶意,也不是来设局的,信与不信,全在他一念之间。

老徐见我要走,眼神微动,上前一步,似是想说什么,却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霜见和也,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在特高课课长面前,他不敢有半分异动,生怕一个不慎,不仅自己身陷险境,还会牵连更多人。

霜见和也见我要起身,也立刻站起来,牵着我的手,语气温柔:“阿尹,怎么不多坐会儿?要是累了,我们就回家。”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徐,他眼中的警惕淡了几分,却依旧带着犹豫,对着我轻轻点了点头,似是松了口,也似是默许了我后续的示意。

我心头一松,知道他大概是愿意相信我了,只是碍于霜见和也在旁,不便多言。

霜见和也全然不知这其中的暗流涌动,只是牵着我的手,替我拢了拢斗篷,语气满是宠溺:

“既然坐够了,那我们就回去,我给你煮姜茶,暖暖身子,放你喜欢的红糖。”

他牵着我往外走,我路过老徐身边时,刻意放慢脚步,指尖微抬,快速指了指自己的斗篷内侧,又指了指后院的西墙,用口型对他说:“今晚子时,西墙下。”

老徐的目光快速落在我指的地方,又飞快地扫了一眼霜见和也的背影,轻轻颔首,算是应下。

那一瞬间的默契,藏在腊梅的暗香里,藏在霜见和也温柔的絮语里,成了这场暗战里,最隐秘的光。

走出回春堂,雪风轻轻吹过,霜见和也依旧将我护在街巷内侧,手牵得紧紧的,絮絮叨叨地说着回去要煮什么样的姜茶,放多少红糖,煮多久才够暖。我低头看着交握的双手,掌心的温热依旧,可我的心却五味杂陈。

他用尽全力护我周全,却不知,我正借着他的庇护,做着与他立场相悖的事;他满眼温柔,将我护在羽翼之下,却不知,我羽翼之下,藏着一场关乎生死的密谋。


  (https://www.xddxs.net/read/4877921/38974088.html)


1秒记住新顶点小说:www.xddxs.net。手机版阅读网址:m.xdd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