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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这里是1931年……


我叫尹酒,是个社会底层的牛马打工人。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还算漂亮,像个易碎没用的花瓶。

九月的风裹着点燥意,我捏着那封印着普通二本校名的毕业证,跟着我爸走进工作的地方,帆布鞋磨着光洁的地砖,硌得慌。

工作是我爸托了三层关系才找来的,合同工,没编制,说白了就是单位里的一块砖,哪儿脏哪儿累往哪儿搬。

他送我到门口,拍着我肩膀反复说“勤快点,少说话”,我点头应着,看着他鬓角的白头发,心里堵得发酸,却连一句“放心”都没底气说。

单位不大,水利底下的一个小单位,部长眼皮子抬得高,第一次见我问起毕业院校,我支支吾吾说完,她哦了一声,眼神就淡了,再没正眼瞧过我。

剩下的同事,要么是有关系的,要么是资历老的,茶水杯泡着枸杞,电脑上挂着炒股界面。

每天早上我蹲在茶水间的角落啃着冷掉的包子,听着外面同事说笑,说部长又带谁谁谁去参加市局的会议了。

手里的包子噎得我喉咙疼,窗外的阳光亮得晃眼,我却觉得自己像被扔在阴影里的灰尘,在这方小小的办公区里,当牛做马,却连一点存在感都挣不到,悄无声息地被边缘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知道,这日子,还得熬,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熬多久。

我有时候在想我可能是个很恶毒的人,我竟然有一些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的想法,我想他们都能死掉……

到我下班的时候,公交车已经过了高峰期,我难得的安逸,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秋天的晚风吹在身上脸上,竟然让我有点昏沉……

冷意是先于意识漫上来的,不是公交车上秋风吹着的凉,是浸了冬风的粗粝,裹着煤烟与尘土的味道,刮得脸颊发疼。

我抬手想揉,指尖触到的却不是棉质卫衣的领口,而是硬邦邦的粗布,磨得颈侧生涩。

眼前的景象晃了晃,从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碎成了灰扑扑的街面,凹凸的土路,两旁是矮矮的青砖房,挑着褪色的布幌,写着我认得却觉陌生的宋体字。

自行车叮铃铃地从身边擦过,车轱辘碾过石子,发出咯吱的声响,车夫拉着黄包车跑过,喊着听不懂的本地腔调,远处还有蒸汽火车的鸣笛,沉厚地撞在云层里。

腕间的电子表还亮着,显示着熟悉的日期,可抬头望见的,是街边电线杆上糊着的旧报纸,边角卷翘,油墨晕开的地方,清晰印着“一九三一年,秋”。

风又起了,卷着地上的枯叶,也卷着远处隐约的人声。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暗着,没有信号,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才惊觉,那扇通往现代的门,在我猝不及防间,已然关上。

脚下的土地,是一九三一的秋,是山河飘摇的年月,而我,一个带着现代记忆的过客,就这样,站在了这方陌生的时空里。

心里的慌还没散开,前方街口一阵嘈杂的动静就撞进耳朵,那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后颈发麻:

是我们张部长那副颐指气使的呵斥声,是刘姐尖着嗓子抱怨的腔调,是王哥咋咋呼呼的嚷嚷,还有几个同事互相推诿的敷衍话,揉在一起,和在单位里每日的聒噪分毫不差。

我僵着身子探出头,眼前的画面让我浑身冰凉。

街口的空地上,站着的竟是我们单位所有人,一个不落。

张部长依旧踩着高跟鞋走在中间,没了精致妆容,裹着件灰布长衫,却还皱着眉指挥旁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和平时甩活计给我时一模一样;

刘姐挽着个粗布包袱,正拉着女同事低声嘀咕,眉眼间的嫌弃和嚼舌根时没半点区别;

王哥扛着个木箱子,嘴里叼着根干烟杆,喊着别人搭把手,活脱脱还是单位里指使我搬东西的样子;

其他的一些阿姨也缩在一旁窃窃私语,事不关己的模样,和平时把杂活推给我时如出一辙。

他们显然也刚到这里,个个脸上挂着惶然和焦躁,却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毛病,吵吵嚷嚷地计较着谁的东西多,谁该去探路,互相推诿,鸡飞狗跳,和在单位里抢功劳、甩黑锅的光景,毫无二致。

没人注意到躲在墙后的我,这群人眼里,从来只有彼此的高低,我这个平日里被他们呼来喝去、边缘到透明的小角色,本就入不了他们的眼。

风卷着枯叶打在我脚边,远处隐约传来火车的鸣笛声,沉厚又闷哑,像这乱世的一声叹息。

我看着街口依旧吵作一团的他们,心里的惶恐瞬间裹上了一层绝望。

原以为穿越是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单位,逃离这群糟心的同事,可万万没想到,跌进这山河飘摇的1931年,竟还是甩不掉这一整个单位的冤家。

这兵荒马乱的前路,本就举目无亲,如今还要和这群人困在一处,想想都觉得喘不过气。

此时,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系统任务触发:七十二小时内,引起日本宪兵特高课课长霜见和也的注意,任务失败将永久滞留此时空。”

我看着身上已是洗得发白的学生装,斜挎的帆布包里凭空多了本烫金封面的《论语》。

正怔忡间,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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