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别害怕，就是话疗
他刚想把蛋拿出来，问问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能不能上户口。
聂老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意味深长：
“周通和孙长海是死于意外。”
“而你，只是苏司令带来的一个亲兵，负责跑腿、搬东西，陆枭没来过。”
这老头，看着刚正不阿，实际上心眼比蜂窝煤还多。
“懂了。”陆枭把暴食之戒转了个圈，藏在掌心里。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负责喊666。”
聂老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东西既然是你捡的，那就是你的机缘。”
“要是蹦出个什么毁天灭地的怪物…别来找潜龙报销，后果自负。”
陆枭耸耸肩：“放心，要是不听话，我就把它做成西红柿炒蛋。”
……
隐秘茶室，檀香袅袅。
王大力站在茶桌前，背挺得笔直，制服被冷汗浸透了一块。
他对面坐着个老头，穿着唐装，正抿了口茶。
这是调查局上一任老局长，退休了，但门生多，在系统内依然只手遮天。
“你说周通和长海，是误触了高维禁制，尸骨无存？”
“是。”王大力目不斜视，声音洪亮：
“现场能量波动紊乱，苏司令想救人，但没来得及……我也是后来才赶到的。”
老局长没说话，把手里的那份报告扔进了碎纸机。
“大力啊，你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
“苏震南有几斤几两我清楚，他作为军方代表，眼睁睁看着周通他们死？除非……”
“他故意不帮忙。”
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强装镇定：“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老局长拍了拍手，屏风后面，转出来一个人。
这人很瘦，脸色苍白，走两步都带喘，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
“咳咳……局长。”
王大力皱眉，这病秧子是谁？局里没见过这号人物。
“介绍一下，省厅调来的专家，吴念。”
老局长给吴念倒了杯茶，“他以前是搞犯罪心理学的，你不明白，那你就别参与这件事了。”
吴念端起茶杯，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打量着王大力。
“王队长，不用紧张，局长都是为了工作，我这有几张照片，麻烦你看一眼？”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按在桌子上，缓缓推到王大力面前。
“周局长牺牲的时候，你在外围警戒？”
“是。”王大力点头，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波动。
他听说过这类觉醒者，天赋不强，但擅长观察微表情和分析破绽，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对方。
“听说苏司令带的是这几个人当亲兵？”
吴念挨个把照片翻了过来，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照片上，有老刘，有陆枭，还有其他几个人的证件照。
王大力的瞳孔，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收缩。
这是人类看到熟悉事物的本能反应，无法控制，连0.1秒都不到。
但吴念捕捉到了。
“唉……”
吴念叹了口气，把照片收了回来，动作慢条斯理。
“王队长，你是个好警察，但不是个好演员。”
王大力脸色变得很难看，果然还是逃不过吗？
他下意识挽尊，“陆枭真不在，他只是高中生，不可能随着军方去。”
“我之前调查案子见过他，孩子……挺乖的。”
吴念笑了笑：
“你心虚了？我们从没说陆枭去过啊？”
“而且你的微表情告诉我，你不仅是认识他，还很忌惮……”
“你怕一个很乖的高中生？那更有意思了。”
王大力干脆闭了嘴，免得越描越黑。
老局长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放在桌面上。
上次因为唐家的破事，折了李默，这次又没了两个局长……这小子简直是调查局的扫把星！
吴念站起身，阴恻恻地笑着。
“局长，人交给我吧，他打架再厉害，心理也不过是个高中生……”
……
这几天，陆枭一直在研究那枚蛋！
用骨刀敲了敲，壳子很硬，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他又用精神力探查，对外来能量极其排斥。
他试着用火烤，没反应；用冰冻，没反应。
陆枭摸着下巴，陷入沉思，掏出手机，打开千度搜索。
输入关键词：【怎么孵化异兽蛋？】
“亲，建议您试试滴血认主呢，小说里都这么写。”
陆枭翻了个白眼。
滴血？可不敢了！上次给棱镜滴血差点被吸成人干，他现在看见需要滴血的东西就过敏。
江海市夜市，烟火缭绕。
划拳的、吹牛的、哭诉老板不是人的，各种声音混杂香气，飘散在夜色中。
陆枭和胖子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
桌上摆着两大盘烤腰子，还有一箱冰镇啤酒。
“老陆，现在外面都传疯了！”
“说调查局那两个局长，周通和孙长海是为了保护百姓，跟高维生物同归于尽的！”
“我呸！别人不知道，我爸可太熟了，孙长海跟他一届上学，说初中他就是个老阴比！”
陆枭慢条斯理地剥着毛豆，神色淡然。
“人死为大，给个面子。”
旁边桌的几个社畜正刷着手机，大声议论。
“哎，你们看新闻了吗？调查局这次损失惨重啊！”
“这行太高危了，工资是高，有命赚没命花啊。”
“听说新局长还没定，现在局里乱成一锅粥了。”
陆枭听着八卦，拿出手机，继续在论坛上发帖：
【求助：捡到一颗硬度堪比金刚石的蛋，想吃，怎么破壳？在线等，挺急的。】
“我去买两杯奶茶，这腰子太咸了。”
胖子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奶茶店走去。
他刚走，对面的塑料凳子被拉开，一个人坐了下来。
“拼个桌？”男人笑了笑，笑容很温和，人畜无害。
“请便。”陆枭拿起烤腰子，咬了一口，“这摊位又不是我开的。”
男人也不客气，接过老板递来的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叫吴念。”
“我是个心理咨询师，最近刚调到江海市工作。”
陆枭嚼着腰子，含糊不清地回道：
“哦，失敬。我叫张三，是个无业游民。”
吴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张三？好名字，法外狂徒。”
“不过，不是每个人做了坏事，都能逃掉的。”
陆枭动作没停，连咀嚼的频率都没变。
吴念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陆枭同学，我们来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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