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无面幽灵终现身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力道大得门板差点飞出去。
波风水门从文件中抬起头，看见自来也和纲手一前一后走进来。前者胡子拉碴、风尘仆仆，后者脸上还挂着宿醉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医者的锐利。
“自来也老师，纲手前辈。”水门放下笔，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欣慰，“你们终于来了。”
“废话少说。”纲手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外星人在哪儿？切了没？样本给我留一份。”
水门嘴角抽了抽。这位前辈的医学热情，还是一如既往地生猛。
自来也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带着水门从未见过的郑重。
“水门，我在妙木山待了三天。大蛤蟆仙人给了我一个新的预言。”
水门的神色也严肃起来：“什么预言？”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大蛤蟆仙人那苍老而悠远的声音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当天空撕裂，星辰坠落，那位‘无面的幽灵’将带领群星之子，迎战来自宇宙的神明。”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纲手皱眉：“无面的幽灵？群星之子？这都什么跟什么？大蛤蟆说话就不能直白点？”
“我也不完全明白。”自来也摇头，“但大蛤蟆仙人说，这个预言他从未梦到过。不是因为他梦不到，而是因为——有人改变了河流的走向。原本的预言，全都作废了。”
水门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还说了什么？”水门追问。
自来也沉默了片刻，声音发沉：“他说，在那些已经作废的预言里，我们的世界走向了另一条路。在那条路上，水门你死了，玖辛奈死了，三代老头子也死了，团藏还活着。木叶被夷为平地，鸣人成了孤儿，佐助成了复仇者，整个世界被一个叫‘晓’的组织搅得天翻地覆。”
纲手的手微微发抖。
自来也的声音还在继续：“大蛤蟆仙人说，他看不到这个世界的未来了。不是因为末日降临，而是因为未来变得太多、太好、太亮——亮到连他的梦都照不透了。”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夜风轻轻吹动窗帘。
水门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落在他肩上，将那件火影袍映得银白发亮。他转过身，蓝色眼眸里带着一丝笑意。
“自来也老师，纲手前辈。我带你们见一个人。”
自来也一愣：“谁？”
水门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办公室角落那把不起眼的椅子。
月光从窗外涌入，落在椅子上。椅子上盘腿坐着一个人。灰袍，赤足，白发，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姿态闲适得像是刚从自家炕头上爬起来，整个人透着一股“你们聊你们的，我就听听”的散漫劲儿。
自来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知不到这个人的查克拉。不是隐藏了，是根本没有。可他又明明坐在那里，呼吸、心跳、体温，什么都有。就像一块石头，一棵树，一片云——浑然天成地融在天地之间。
“你——”自来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纲手腾地站起来，宿醉瞬间醒了大半。她盯着这个灰袍男人看了半天，忽然倒吸一口凉气：“你体内的自然能量——怎么这么纯净？！”
她是医疗忍者，对人体能量的感知远超常人。在她的视野里，这男人的能量不是“流动”的，是“通透”的。像一座移动的森林，像一条倒悬的星河，像整个世界的自然之力都认他当老大，乖乖在他体内进进出出，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种纯度，她只在祖父千手柱间的仙人模式下见过。但柱间是靠血脉和天赋强行吸收自然能量，而这个男人——他本身就是自然。
狼歪了歪头：“纯净吗？可能是我吃菜比较清淡，而且作为单身狗，三十岁就觉醒了大魔导师的力量，力量纯净也属正常。”
纲手：“……”
水门轻咳一声，站起来：“自来也老师，纲手前辈，这位就是狼前辈。终焉之谷那座无面雕像的原型——本人。”
自来也愣住了。
他盯着狼看了三秒，又看了三秒，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水门：“你是说——他就是那个被柱间大叔和宇智波斑联手封印、二代目亲手关进黑盒子的——狼？！”
“对。”
“那个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狼？！”
“对。”
“那个写《三国演义》《山贼王》《西游记》《七龙珠》《四体》的角角道长？！”
狼插嘴道：“笔名挺多，见笑了。”
自来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拍着大腿，“大蛤蟆仙人说的‘无面幽灵’，就是你！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预言会作废，为什么河流会被改变，为什么这个世界和所有平行世界都不一样——”
他站起来，走到狼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狼前辈。大蛤蟆仙人说，你是预言中的‘关键’。没有你，这个世界会走向另一条路——一条充满血与火的路。而在那些预言里，我的徒弟水门会死，我的徒孙鸣人会变成孤儿——”
他抬起头，眼眶微红。
“我这个当师父的，当师爷的，居然什么都没能做。光是想想，就觉得对不起他们。”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下来。
狼放下茶杯。他看着自来也那双微红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自来也。”
“在。”
“我不是救世主。”
自来也一愣。
狼站起来，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月光落在他肩上，灰袍泛着淡淡的银光。
“我从来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只是一个在矿洞里长大的孩子，看不惯这世道的不公，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做了几件不该做的事。然后被两个大佬联手揍了一顿，关了几十年小黑屋。出来后发现——世界还是那个鸟样，该欺负人的还在欺负人，该被欺负的还在被欺负。于是我又开始折腾。”
他转过身，灰眸扫过自来也、纲手和水门。
“折腾着折腾着，就折腾到了现在。所以别叫我救世主。救世主这顶帽子太重，我戴不起。”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这世界不是因为我才变好的。是因为你们自己。”
有诗为证：
妙木传预言，群星待出征。
三忍重聚首，木叶气势宏。
无面非救主，人人可称雄。
待得天裂时，且看谁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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