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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恩师慧眼如炬,看人一向准!


在顾家二老面面相觑。

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时候。

许忠义这位被街坊邻里私下誉为“民国好女婿”的年轻人。

已然提着一摞油纸包扎的点心。

外加一小筐青涩泛红的苹果,步履从容地来到了李维恭公馆门前。

师母那张精明世故的脸上,一见许忠义的身影,立刻堆满了热络的笑意,眼角的鱼尾纹都挤成了花。

“哎呀,忠义啊,你可算来啦!”

“你老师三天两头念叨你,说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

尤其是目光扫过他手中那包装齐整的礼盒时。

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心里头那杆秤飞快拨拉。

总算有人上门送礼了,这日子可算要转运了!

然而,就在她满心欢喜地伸手接过那盒点心的一刹那。

笑容像被腊月寒风吹过的水面,瞬间凝成了冰碴子。

这点心……

怎么掂着比麻雀还轻?

她慌忙揭开纸盒一角,定睛一瞧。

里头果真就是几块干巴巴的老式糕饼,连层像样的油纸都没垫!

再侧头瞥向那一小筐苹果,登时更觉胸口发闷。

那些果子个头参差皮色斑驳。

个顶个的歪瓜裂枣,蔫头耷脑地挤作一团。

简直是果摊上论堆儿处理的下等货。

就这,也敢往李主任家里提?!

没错,此情此景,正是何迹云前日送来的那套“同款贺礼”。

许忠义转了个手便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

他一向信奉“礼尚往来,物尽其用”。

从不亲自费心置办,只做礼品的忠实搬运工。

许忠义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笑得理直气壮、坦坦荡荡。

“师娘,我专程来看望恩师的!”

师母怔在原地,眼珠子都忘了转。

直愣愣瞪着眼前这张笑脸,心底翻涌起千百个问号。

你老师马上就要官复原职了,满城都在传风声。

你、你你你……你就提着这堆破烂货登门?!

她嗓子眼里堵了半天,终于挤出几个干巴巴的字。

“啊……你老师,在楼上书房。”

许忠义立即往楼上走。

“好嘞!您老歇着,别忙活!”

话音未落,许忠义已轻车熟路地绕过师母。

踩着锃亮的皮鞋,笃笃笃上了楼。

径直推门进了李维恭的书房,寻了张靠窗的藤椅便泰然坐下。

随手从架上抽出一本《曾文正公家书》。

翘起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

这一等,便是整整一个钟头。

然而许忠义面上没有半分焦躁,眉宇间反倒透着股怡然自得的闲适。

他心知肚明。

这是书房里那位“老阴比”刻意晾着他呢。

最经典的下马威手法,专磨年轻人的火性。

若是自己耐不住摔书走人。

不仅正中对方下怀,彻底撕破脸皮。

更等于亲手给自己贴上“浮躁浅露、不堪大用”的标签。

往后在这官场角力中,便只有被拿捏的份儿。

许忠义忽地扬起声调,带着几分顽劣的笑意。

“师娘!”

“劳驾,再给添一盘提子呗!”

师母闻声从楼下蹭蹭蹭上来。

脸上挂着一副吞了黄连又吐不出的神色,勉强给他换了盘新鲜水果。

定睛一瞧,桌上那只水晶碟里早已堆满了青紫相间的葡萄皮和光溜溜的梗子。

好家伙,这哪里是来探病,分明是来清库存的!

老太太气得肝儿颤。

你上门就带几块破糕和歪苹果,嘴倒是一点不客气。

眨眼的工夫把我们家存的那点鲜果扫了大半!

天底下哪有这般抠门的学生!

可气归气,又能怎样?

如今物价涨得像脱缰野马,一日千里。

李维恭那几份分红暗股又被陈明那个“老六”掐断了,。

家中进项已是细若游丝,日子过得紧巴巴。

存款?

早就填了上下打点的无底洞了。

这位昔日的李主任,要想官复原职维系东北行营那千丝万缕的人情网。

不撒银子怎么成?

眼下除了车库里那辆落灰的凯迪拉克L还能撑撑场面。

偌大的李公馆早已是外强中干,徒有四壁。

就等着他东山再起,狠狠捞一笔回血。

可偏偏邪门。

金陵总部那边的消息放出快两个月了。

东北这么大,奉天城里官员成百上千。

除了行营二处的几个老部下偶尔来坐坐。

竟再无人登门送礼、攀附巴结!

门庭冷落,连麻雀都不肯落瓦。

所以许忠义这一脚踏进来,李维恭起初着实暗喜。

这“送财童子”莫不是又揣着金条来补分红,摇尾巴求庇护了?

哪承想,这厮竟演了这么一出哑剧。

把老狐狸搅得七上八下,全然摸不着脉。

少顷,楼上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干咳。

紧接着,李维恭披着一件半旧的呢子外套。

佝偻着肩背,步履蹒跚地挪了出来。

那副风烛残年、弱不禁风的模样,不知情的真要以为他已灯枯油尽。

可在许忠义眼里,这老东西从头到脚,连每根白发都是戏。

示敌以弱,伺机反噬,这套把戏他早看腻了。

值此摊牌前夕,双方早已心照不宣。

剑拔弩张,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许忠义嘴上嘘寒问暖,语调诚挚,如沐春风,挑不出半点儿不敬。

“恩师,您身子骨可还硬朗?”

“哎哟,您慢着点儿!”

可他屁股却像粘在藤椅上似的,纹丝不动。

二郎腿翘得老高,顺手又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嚼得汁水四溅。

李维恭等了几息,指望他来搀一把,竟等了个空。

尴尬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

佝偻着自个儿蹭到桌边坐下,强堆出一脸欣慰。

“难得,难得啊!”

“你还记得来看看我这把不中用的老骨头。”

“自打停职以来,人走茶凉,昔日的门生故旧一个个躲得远远的。”

“说到底,还是你最让为师省心,有情有义!”

许忠义坦然受之,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恩师慧眼如炬,看人一向准!”

李维恭:“……”

喉头一哽,险些没接上气。

这小子,脸皮是拿城墙砖砌的么?

还能不能按规矩叙旧了?!

接连碰了两个软钉子,李维恭心下愈发警醒。

面上却愈发慈祥,试探着问。

“忠义啊,你对自己的前程,可有什么打算?”

老狐狸不肯亮底牌,许忠义便也乐得东拉西扯。

“前程?”

“我哪有那本事!”

“自打恩师您赋闲,我就窝在招待所里,成天闲着”

“哦对了,说到招待所......”

他忽然眼睛一亮,来了兴致。

“我把它整修成奉天城头一份的豪华洗浴中心了。”

“那装修,那排场,保准进去的人没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最顶级的消金窟,非它莫属!”

“恩师若是有空,也去松松筋骨,我给您打八折!”

李维恭的脸色一寸寸沉下去,黑得像灶膛底的锅灰。

好小子,从前“恩师长、恩师短”叫得比蜜甜。

美元金条往他手里塞得比谁都殷勤。

如今翻过山头,竟连请老师去捧场都要收钱!

我差你那俩折扣么!!

可恨自己如今势单力薄,再大的火气也只能往肚里咽。

强挤出一丝笑。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作为一只对权力嗜血成瘾的老狐狸。

李维恭无论如何都要爬回督察处主任那把交椅。

当务之急,是探清许忠义与于秀凝夫妇的底牌。

他们究竟是敌是友,肯不肯在关键时推自己一把?

思及此,他敛去客套,单刀直入。

“据金陵传回的消息,上面对督察处近期的工作颇有微词。”

“人事调整恐在所难免。”

“我打算举荐你挑督察处的担子。”

“忠义,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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