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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军工太子爷空降小县城,当地局长: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边境的夜风裹着沙尘,吹得临时据点的塑料棚布猎猎作响。

林栀站在营地边缘,手里攥着那部已经发烫的手机,望着天边渐渐暗下来的最后一抹灰蓝色。

她身后的几个同事围在一盏应急灯下,谁都没说话。桌上摊着的地图已经被反复折叠得起了毛边,上面用红笔圈出来的位置——凤栖县——被画了一个重重的叉。

“林栀,你那个朋友……真的会来?”

说话的是小队的副队长,一个四十出头的老刑警,姓郭,脸上带着常年在基层磨出来的疲惫和谨慎。

他刚从小县城碰了一鼻子灰回来,衬衫后背还有被人推搡时蹭上的墙灰。

林栀没回答。她也不知道。

那个电话号码她实在没办法了才拨出去。当时郭队被县局的人“请”出办公室,对方一个副科长翘着二郎腿说“你们市里的手伸太长了”。

她在走廊尽头站了足足三分钟,才从制服内袋里摸出那张名片。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紧张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杨少,我——我是林栀。能请您帮个忙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声音传过来,平静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什么事?”

林栀深吸一口气,把案件的情况简要说了。

才开口不到二十秒,杨钧宁就打断了她,回了六个字:“资料发我。等着。”

然后电话就挂了。

林栀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不确定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紧张了。

那是下午四点钟的事情。

现在,四个小时过去了。临时据点外只有风声和虫鸣,远处山道上连个车灯的影子都没有。

“林栀,”另一个年轻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你那个朋友到底什么来头?你说他能帮忙,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咱们这边可是——”

他话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是从天上传来的。

郭队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在地上。营地里所有人都冲了出来,齐刷刷抬头望向西北方向的夜空——那里,一片密密麻麻的光点正在快速移动。

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越来越响,震得地面上的碎石都在微微跳动。

光点越来越近,轮廓逐渐清晰。

是直升机。

一架、两架、三架——十架武装直升机排成两列战斗队形,机身下方挂载的导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旋翼卷起的气浪压得营地周围的灌木全部趴伏在地,沙尘漫天飞扬,迷得人睁不开眼。

郭队张着嘴,风吹得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他身后的几个队员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有人甚至下意识摸向了腰间。

只有林栀站在原地没动。

她的头发被气浪吹得向后飞扬,但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最前面那架正在降落的直升机。

旋翼还没完全停下,机舱门就被推开了。最先跳下来的是秦教官,嘴里叼着那根永远不点着的烟,扫了一眼营地的环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身后,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安保队员鱼贯而出,在营地外围迅速展开警戒线。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指令。

然后是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五十名安保队员全部落地,队列站得整整齐齐,像五十把还没出鞘的刀。

最后,那架最大的运输直升机打开了后舱门。液压升降平台缓缓降下,上面整齐排列着十套银灰色的外骨骼机甲,金属关节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郭队看清楚那些机甲的一瞬间,整个人彻底石化了。

林栀深吸一口气,快步迎上去。

她看见杨钧宁从直升机上走下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神态轻松得像是刚从咖啡馆出来散步。季澜紧跟在他身后,手里抱着平板,步伐沉稳。

“杨少。”林栀的声音有点干涩,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紧张,“谢谢您能来。”

杨钧宁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上次在海津市局走廊里那个扎着马尾、眼神茫然的小姑娘,此刻穿着一身沾满灰尘的便装,马尾还是那个马尾,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一样了——多了一种被案子压出来的焦急,和一种豁出去了的倔强。

“嗯。”他点了下头,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问了一句,“现在什么情况?”

林栀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被折了无数次的地图,在杨钧宁面前展开。

她的手指点在凤栖县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我们追的是一个跨省人口贩卖案,源头在西南边境,凤栖县是他们最后一个国内中转站。”

“目前掌握的线索,至少有一百多人被关在凤栖县境内,包括儿童和妇女。具体关押地点有三个——两个在县城周边的废弃厂房,一个在更偏的山区里。我们中午联系了当地县局,要求协助联合行动。对方口头答应配合,但给了我们一堆假信息,还安排了假地址让我们白跑一趟。”

“等我们觉得不对,返回去要调道路监控时,他们局长直接出面了。说我们扰民,说我们越权。”林栀的手微微收紧,指关节在灯光下泛着白,“连县长都出来了,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地方上有地方的规矩,让我们打道回府。”

郭队从后面走上来,补了一句。

他脸上那道墙灰印子还在,说话时嘴角微微抽搐:“不光是口头阻拦。我们下午发现有人跟踪。两辆没挂牌的面包车,在营地外面转了两圈才走。”

“孩子还有多久被转移?”

“最快明天早上。最迟明天晚上,我们申请支援已经来不及了。”

杨钧宁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秦教官。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够了。

秦教官把嘴里那根烟拿下来,塞进胸口口袋里,转身走向正在列队的安保队员。

“一组,封锁营地周边五百米。二组,准备外骨骼部署。三组,接管外围警戒。遇到任何不明车辆,先控制,再盘问。”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五十名安保队员像一台精密机器同时启动,脚步声和装备碰撞声汇成一片低沉而有序的轰鸣。

季澜打开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杨总,当地县局的资料查到了。局长叫方德柱,五十六岁,在凤栖县干了十二年。县长姓马,五十一岁,在任七年。两人是连襟——方德柱的妹妹嫁给了马县长的弟弟。”

杨钧宁挑了下眉。难怪。一个县局局长敢直接拦跨省联合调查组,后面没有更大的伞撑着,哪有这个底气。

就在这时,营地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警车闪着红蓝灯从山道上开过来,车身上印着凤栖县局的标志。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发福,头发稀疏,穿着一身明显不太合身的白色制服,皮带勒在肚子下面,走起路来像一只被催熟过度的白萝卜。

方德柱。凤栖县局局长。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便服的中年男人,一左一右,脸上挂着那种在地方上混久了的人特有的蛮横——不是嚣张,是骨子里觉得“这地方归我管”。

方德柱扫了一眼营地——那十架停在空地上的直升机,那布防的安保队员,那十套银灰色的外骨骼机甲——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脸上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你们这是哪个部门的?”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粗鲁,“这么大阵仗,怎么也不跟我们地方上打个招呼?我们有群众举报说这边有可疑人员聚集,过来看看情况。”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杨钧宁身上打转。

试图从这今年轻人的脸上找出点什么——身份、级别、来头。但他什么也没找到。杨钧宁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方德柱被带进营地中央,身后那两个便衣紧紧跟着。

他在杨钧宁面前站定,挺了挺肚子,语气带着几分训话的味道:“不管你们是哪来的,在我们凤栖县的地盘上搞这么大动静,总得有个说法吧。你们是哪个部门?带队的是谁?”

他的话音刚落,郭队从旁边走上来,压低声音对杨钧宁说了一句:“就是他。下午让人把我们轰出来的就是他。”

方德柱也认出了郭队,嘴角撇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杨钧宁低头看了看凤栖县的地图,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缓缓转过身,看向方德柱。

方德柱被这目光钉在原地,后脊突然窜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杨钧宁开口了,语气平淡:“方局长,上午你的人给了假情报,下午你的人跟了我们的车,现在你亲自来——怎么,是怕我们查到什么?”

方德柱的笑容僵住了。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杨钧宁已经不再看他了。

杨钧宁微微侧头,对着后面安保队员,做了一个很随意的下切手势。

两个字,轻飘飘的——

“拿下。”

空气凝固了一瞬。

然后方德柱看到那些黑色作战服动了。向他扑过来。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向四肢发出任何指令,两只手臂就被同时扣住,向后一拧,整个人被按在了地上。

他的脸贴着冰冷的碎石地面,刚才挺着的肚子被压得扁扁的,脖子上的皮肉挤成几道褶子。

“你们——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是哪个部门的?你们有手续吗?你们——”

没有人回答他。

那两个便服也被同时放倒,一人一只手反扣在背后,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拧瓶盖。

杨钧宁走到方德柱面前,蹲下来,看着他那张被地面挤得变形的脸。

“证据,审了不就有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们觉得地方上的保护伞能罩住你们,你们觉得天高皇帝远,来查的人走走过场就走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方德柱那双已经失去焦点的眼睛上。

“可惜——我不是皇帝。皇帝还要讲规矩。我不讲。”

方德柱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想说什么,但嘴巴被地上的碎石硌得生疼,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秦教官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方德柱,又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被按在地上的两个便服,嘴角扯了一下。

不是笑,是看垃圾的表情。

“杨总,这老小子交给我,保证十分钟,让他吐得干干净净。”秦教官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下来,塞进口袋,弯腰抓住方德柱的后衣领,像拎一袋土豆一样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方德柱被拖进营地后面那间临时审讯棚的时候,裤子已经湿了。

林栀站在营地边缘,看着这一幕。

她旁边的郭队也在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复杂。他干了二十年刑侦,做梦都想看到这种场面。今天看到了。不是在做梦。

“林栀。”郭队的声音有点沙哑,“你那朋友,到底什么人?”

林栀看着站在营地中央那个穿着深灰色外套的背影,忽然想起海津市局那个老刑警跟她说过的话——“你这张名片,比我这辈子的工资条都值钱。”

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那部已经发烫的手机,没有回答。

营地中央,杨钧宁站在临时支起的战术桌旁,季澜已经把凤栖县周围的地形图调了出来。秦教官从审讯棚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小子撑了不到三分钟就全撂了。一百二十三个——六十四个女的,三十九个小孩,二十个男的。三个关押点在图上画好了。”他把纸往桌上一拍,“他自己这些年吃的黑钱,通过他妹夫马县长的手洗出去的,光是他在其中一处关押点附近的一栋别墅里,现金就堆了三千万。”

“还有安保。关押点周围有六十多个私人打手,配了枪。他刚才还在电话里通知他们,准备提前转移这批人。”

杨钧宁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地形图,深吸一口气。

“季澜,规划行动路线。”

“是。”

“老秦,分四队。三个关押点,加一队外围拦截。行动时间——”他看了一眼手表,“一个小时后。”

秦教官点了一下头,转身去部署。

林栀走上前来,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杨钧宁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怎么?”

“方德柱——您打算怎么处置?”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睛里有一种很倔的光,“他知道很多。整个县城的关系网,还有他那条线上的上头的人——”

“审完会有人来接收的。”杨钧宁打断她,语气平淡,“司法程序会走。但他后半辈子会在哪里过,已经不取决于他自己了。”

林栀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力点了一下头。她忽然弯下腰,对着杨钧宁深深鞠了一躬。

“杨少,谢谢您。我不会说漂亮话。但这一百多人的命——是您救的。”她的声音有点抖,但那不是恐惧。

杨钧宁伸手,把她的肩膀轻轻抬了起来:“保持正义感,好好干。”

林栀站直身子,眼眶有点红,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凤栖县的夜色浓得像墨。

营地外围,十套银灰色的外骨骼机甲已经全部启动,金属关节处发出低沉而均匀的嗡鸣,像十头即将扑向猎物的钢铁猛兽。

五十名安保队员整装待发,作战靴踩在碎石地面上的声音整齐划一。

而在距离营地不到三公里的县城方向,凤栖县最豪华的那栋别墅里,马县长正一遍一遍地拨打着方德柱的手机。

每一次都是忙音。

每一次都让他的脸色更白一分。

他放下手机,走到书房后面的保险柜旁边,手抖得连密码都按错了两次。墙上挂着的“清正廉明”四个大字在灯光下泛着讽刺的光。

他不知道,他的连襟已经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

他更不知道,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年跟方德柱说了那句话——“你怕什么?这地方归我管,没人查得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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