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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9章 黛绮丝,赢麻了


与陶红英别过之后,趁着天色未亮,陈钰与九难出了皇宫。

两人躲在暗处,只见数不清的侍卫、清兵正沿街搜索,警戒。

密集的火把将偌大的京城照的如同白昼。

不时有平民被清兵拖拽而出,但听惨叫声、哭嚎声、哀求声不断,空气中满是血腥味。

“咱们行刺不成,那鞑子皇帝像是动了怒...”

九难压低声音,一双妙目颇有些担心,毕竟金蛇营的此刻也在京城之中,不知是否也受到了波及。

不过袁承志夫妇乃至何铁手武功都很不错,只要不被大队人马包围,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咱们得找个地方避一避...”

九难轻声道,但此种情形下,客栈什么的,估计是去不了了。

不过京城很大,随便找条胡同对付对付,倒也可以。

“钰儿?”

见怀中的陈钰闭着眼睛不说话,九难只当他因为疲惫,睡着了。

看着他那白皙粉嫩的小脸蛋,这位绝美神尼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几分慈爱之色。

轻轻揉了揉他的发丝,又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俏脸微红。

旋即施展轻功,敏捷的避开外头清兵,直奔西城而去。

待她开始行动,陈钰缓缓睁开眼,一双眼眸不同于之前的清澈纯真,而是透着寒意的深邃。

通过先前陶红英所说,那康乾皇帝似乎有意识的在教授韦小宝替换之法。

既如此,那康乾必定与慕容龙城有联系。

再者,当初在终南山,慕容龙城便是靠着那替身之法与远在清国的慕容复完成置换,逃过一劫。

慕容复...韦小宝...血源溯流,骨相归根。

陈钰目光微动,他身怀天鉴神功,眼界绝非寻常武道宗师可比。

根据陶红英复述的口诀,已然分析出了慕容龙城替换之术的关键。

那便是血缘。

就目前的信息来看,韦小宝极有可能也是慕容龙城的后代。

这小子的老妈韦春芳乃是扬州丽春院的妓女,听他自己说,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

这样一来,也就解释了,为何他没有与那康乾皇帝从小一起长大,却莫名的得了恩宠。

如同慕容复一般,那慕容龙城大概也是将韦小宝当做了他的后手,是关键时刻用来金蝉脱壳的,故而在他使用韦小宝之前,需要康乾皇帝好生将他养着。

但问题又来了,陈钰眯起眼睛。

如果自己是慕容龙城,绝不会只留韦小宝一条后路。

毕竟这小子虽然有点小聪明,但自身实力太弱,保不准哪天就被人干掉了。

他思索了片刻,忽然想到,莫非是那慕容老狗不举?

陈钰的脸色有些古怪。

虽然听起来有些扯淡,但这种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基于神书碎片得来的长生必有代价,就像王重阳每活个几十岁,就要从头来过一样。

慕容龙城的所谓夺舍估摸着对原主的身体也有损害。

导致其子嗣稀薄。

其直系血缘慕容博、慕容复父子二人醉心于兴复大燕,再无子嗣留存于世。

也就是说,如果杀了韦小宝,很可能就完全切断了慕容龙城的退路。

陈钰目光微冷。

其实这一路以来,韦小宝对他还算客气,经常一口一个“干哥哥”的叫着,很是亲热。

但极境、徐福于他而言,是不得不排除的威胁。

正想着,九难注意到斜对面胡同有人在打斗,忽得将他护在怀中,躲避于街角暗处之中。

片刻之后,便瞧见一群侍卫押着两个布衣汉子走出。

为首的侍卫冷笑道:“天地会的反贼,先留尔等一命,且看你们的陈总舵主来不来救你们。”

边上立刻有人附和道:“王统领说的是,倘若那陈近南真如传言中那般讲义气,就绝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咱们拿了那反贼头目,必是大功一件呐!”

一群人说笑着走远。

九难俏脸阴沉,低低的骂了声:“鞑子阴险。”

是阴险,但引蛇出洞,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陈钰眯起眼睛,心中忽然有了个想法。

慕容龙城何等狡猾,如若自己真现在杀了韦小宝,对方恐惧之下,极有可能再度逃遁。

相反,若能将韦小宝置于可控的手段下,甚至利用这小子为诱饵...

前提是,得彻底排除韦小宝的威胁。

他可是记得很清楚,那康乾皇帝刚才赐了韦小宝三十个“美女”。

倘若韦小宝果真流淌着慕容龙城的血脉,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

绝不能让他再有,延续慕容龙城血脉的能力...

建宁公主不是不想嫁给吴应熊吗?

陈钰嘴角微微翘起。

这小贱人是康乾的皇妹,性格刁蛮狠辣,或可利用一二。

......

天明时分。

外头的侍卫、官兵消停了些。

九难去了趟裁缝铺,为两人换了身穿戴,又找了间客栈,让陈钰暂且休息,而她则要出去寻找何铁手等人。

九难走后不久,陈钰回了趟皇宫。

假太后苏荃在经历了昨晚的惊心动魄后,直到临近天明,方才沉沉睡去。

恍惚中听见有响动,隐约瞧见自己床畔坐着个人影,顿时汗毛倒竖,猛的坐起身来:“谁!”

“洪夫人不必惊慌,是我。”

陈钰微笑道。

苏荃瞧见是他,这才松了口气,旋即又紧张起来,眼神复杂道:“你...好大胆,这大白日的就敢往后宫闯...若是被人发现了...”

陈钰站起身,撩开帘幕,从桌子上取了块桂花糕抛进嘴里,淡淡道:“这所谓的皇宫禁地,对我而言算不得什么,我想来就来,想去就去,除非夫人此刻大叫出声,否则不会有人发现。”

苏荃心中一惊,美眸流转,警惕之心不减。

跟着下了床,轻笑道:“陈盟主好本事,妾身还从未见过你这样的高手呢~”

“建宁跟你说我是谁了?”

陈钰见她颔首,若无其事的询问道:“洪安通死了没有。”

苏荃“嗯”了一声,只见陈钰看向她道:“既如此,我算不算履行与夫人之间的约定了?”

“算。”

对方眯起眼睛,娇笑道:“不过妾身确实没有想到,陈盟主竟然这般心急,这大白天的,就那么喜欢妾身吗?”

陈钰忽然站起身,似笑非笑的走到了她的身前,伸出手掌,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苏荃双颊微热,却没有躲闪,反倒是大大方方的凝视着他,娇媚道:“待会儿建宁要来给我请安,还请陈盟主快些。”

【恶念一:罢了,他这等强人,若是瞧上了我的身子,我也没什么反抗的能力,况且还有把柄在他手中,呵...不过又是个年轻些的洪安通罢了...虚与委蛇嘛,我早就习惯了】中级奖励

陈钰扫过她的恶念,视线停留于她那水汪汪的妙目之上。

即便苏荃笑的娇媚,可眼眸深处,却是有几分悲戚。

片刻之后,他撤回手掌,淡淡道:“有点渴了,你这有茶水吗?”

苏荃怔了怔,也不知他为何忽然就没了兴致。

扭过头,冷笑道:“倘若陈盟主是嫌弃妾身身子脏,倒是不必,洪安通掳我上神龙岛时,已经年逾花甲,加上长期服用丹药,实际上他并无...”

“跟你是不是处没关系。”

陈钰随意的摆摆手:“我向来很慢,夫人让我快,那是快不了的,时间短,咱俩都无法尽兴,倒不如改日。”

苏荃听他说的直白,羞恼之余,又感觉莫名的有些好笑。

揶揄道:“陈盟主,你倒是和我想象中的那位击杀鳌拜的大英雄不一样。”

“是啊,我喜欢直来直往。”

陈钰嘴角勾起。

苏荃心中狐疑,端了茶水上来,见陈钰喝的自在,忍不住蹙眉道:“你既不是来要我的,此来所为何事?”

“需要你帮个忙。”

陈钰放下茶杯,示意她附耳过来,接着低声嘱咐了几句。

苏荃听的认真,待他说完,直起身好奇道:“那小...建宁不是最听你的话么,为何让我说。”

“与其相信一个疯婆娘,倒不如相信利益一致的人...”

陈钰微笑道:“洪夫人,咱俩现在毕竟是一条船上的。”

苏荃思索了片刻,似笑非笑道:“你好狠的心,建宁爱你入骨,连身子都给了你,你知不知道,那韦都统乃是皇帝宠幸的重臣,若是有所损伤,即便建宁是他妹妹,他也不会放过的。”

“不,他会。”

陈钰不由分说道。

自己出手废掉韦小宝,自是可以,但这样一来,慕容龙城势必被惊动。

若是建宁动手,康乾担心波及己身,极有可能会代建宁遮掩。

且建宁那个小贱人平日里就无法无天惯了,若是因小事与韦小宝交恶,对他下手,康乾也不会感觉怀疑。

“好,我知道了。”

苏荃点头道:“待会儿那丫头过来,我便与她说。”

“这样便好。”

陈钰伸出右手:“现在劳烦夫人将你手中的三部四十二章经拿给我瞧瞧。”

苏荃心头一颤,咬了咬牙,自是不敢反抗。

回头朝自己的床榻走去,揭开被褥,下方竟有暗格。

拉开暗格盖板上的铜环,里面摆放着不少银票珠宝,最下面有三部经书,正是四十二章经。

将经书摆放在陈钰面前,苏荃欲言又止。

“夫人是不是想问我,我是怎么知道你手上有经书的。”陈钰打趣问道。

苏荃摇了摇头,娇声道:“有什么好问的,你既知我身份,势必之前就对我多有调查,陈盟主神通广大,妾身佩服的很。”

“夫人倒是错怪我了。”

陈钰接过经书,摊开翻阅,笑眯眯道:“以前我从未调查过你,以后才会好好调查。”

苏荃心想我的身子昨晚都被你看了个干干净净,还调查什么,在你这小贼面前,我还有秘密吗?

心中气恼,却不敢发作。

只见陈钰思索了片刻,又道:“你去取盆清水来。”

待苏荃端了水盆进来,陈钰干脆的将手中三部四十二章经丢进水盆里。

见状,苏荃顿时焦急不已,叫道:“你做什么?”

这经书关乎清廷龙脉宝藏,她还指望着有朝一日拿到宝藏,舒舒服服的归隐呢。

这下可好。

“你看你,又急。”

陈钰微微皱眉,凝视着水盆中逐渐被泡发的经书,见差不多了,便从中取出。

只见封皮下隐约有东西鼓出,轻轻解开,发现里面有个很小的羊皮袋子,将袋子扯开,羊皮袋里面还有百余片剪碎的极薄羊皮。

“这...是?”苏荃睁大水汪汪的眼睛,说实话,这三部经书被她想尽办法弄到手上后,便一直苦恼于无法参透其中的秘密。

经文被她背的滚瓜烂熟,谁知那龙脉宝藏,根本就跟经文无关。

“地图。”

陈钰一样取出其他两本经书中的碎片,这四十二章经中的秘密,倒是与他记忆中的没什么不一样。

八部四十二章里面藏着龙脉宝藏的碎片。

不过按照闯王宝藏的尿性,那清廷的龙脉,不一定就藏在鹿鼎山中,所以还是得找到另外五本。

陈钰抬起头,看向苏荃道:“知不知道其他几本经书在谁手上。”

苏荃眼神复杂:“皇帝手中应该有三本...至于其他的,倒是不知。”

“罢了,还你。”

陈钰将那些碎片放到一起,起身道:“你在宫中无聊的时候可以拼一下,康乾手中的三本先不要管了,还有一本回头有时间我给你送过来...还有,你暗示一下,别让建宁自己动手,我比较膈应这个。”

见他将那宝藏碎片尽数交还自己,苏荃心中惊疑不定。

好奇道:“你...不拿走吗?”

陈钰瞥了她一眼:“你辛苦弄来的,我拿走算什么样子,我像是什么喜欢豪取强夺的人吗?”

苏荃一怔,不禁莞尔,嗔道:“妾身与你又不熟,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就知道有个登徒子,昨夜破了我女儿的身子,就这还不满足,回头还对她娘亲图谋不轨。”

“搞得像你是她亲娘一样。”

陈钰吐槽道。

而且就算是亲娘又如何?

苏荃噗嗤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蛋道:“现在可不就是她亲妈的脸,哎,陈盟主,你就不担心我拿了这地图跑了么?”

“你跑个试试?”

陈钰嗤笑道:“我告诉你,洪安通虽然死了,可他那些手下还在城中呢,他们知道你手上有经书吧,你无非不就是想拿了宝藏,找个喜欢的地方过自己的后半辈子,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呢,你当你是洪安通,能一个人对付他们所有人?”

苏荃被他道破想法,倒是不慌。

轻声笑道:“现在不是有你嘛,陈盟主,你会保护妾身的,对不对?你方才还说,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呢,妾身可当真了。”

说话间,朝他眨了眨眼,甚是妩媚。

也难怪洪安通被她迷的不要不要的。

陈钰不禁腹诽,确实风骚的很。

迈步走到门口,扭头道:“安心替我办事,待清国这边结束,我不会像洪安通一样,强留你在身边,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就当是合作了,咱们各取所需。”

说罢施展葵花身法,瞬间消失在了苏荃面前。

苏荃捧着那些宝藏碎片,怔怔的跟到了门口,片刻之后,嘴角微扬:“各取...所需么,有点意思。”

......

从皇宫出来后,陈钰先是返回了会同馆。

见他归来,宁中则自是免不了埋怨几句,一边替他整理衣衫,一边絮叨,说昨晚出了大事,有人闯入皇宫行刺,现在那康乾皇帝急了,正让几个侍卫总管带队,全城大搜捕。

“红花会、金蛇营、沐王府那边的状况如何?有消息吗?”

陈钰揽住她那精致纤细的腰肢,轻声询问道。

“别闹。”

宁中则打开他逐渐不安分的狗爪,柔声道:“现在还没,西边屋子的骆女侠知道红花会可能有危险,实在是急得不行。钰儿,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她丈夫文四当家旧伤刚好,若是被鞑子包围,恐怕难以脱身。”

我去安慰?

想起那晚在傅康安船上的旖旎,陈钰的表情不禁古怪起来。

实际上,在入京之后,他便可以让骆冰去与文泰来相会了。

尤其是现在傅康安还昏迷不醒,倒也不必再让骆冰装什么自己的小妾。

但骆冰自己没开口,他也乐得装糊涂。

面对那般美艳动人的少妇,他不下药就已经算是高风亮节了。

该死,其实该将小毒妇留在身边的。

毕竟整人菌子从不下药,坏事都是星宿大王干的。

“哈楸~”

与此同时,正骑在白马上的阿紫忽然打了个喷嚏,笑嘻嘻道:“陈钰哥哥又想小阿紫啦,真没办法,等本大王搬完宝藏,就赶紧回去见他吧,谁让我是他最最喜欢的小阿紫呢,嘿嘿。”

同行的郭芙白了她一眼,气呼呼的骂道:“自恋狂...”

说罢也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微笑道:“钰郎明明是在想我。”

娇美的脸蛋红扑扑的,有些扭捏:“真没办法,待芙儿带这两个臭丫头办完你交代的差事,就回去见你吧,钰郎,钰郎~~”

阿紫:(╯⊙  ⊱  ⊙╰  )

从怀中抄起一条毒虫丢到郭芙的头顶。

郭芙气的大叫,两人旋即在马上过起了招,阿紫用的是小无相功,郭芙用的是九阴真经和拈花指。

郭襄劝了几句,见两人也没动真格的,便不劝了。

撅着嘴无精打采的骑马,感觉她们很吵。

还是跟哥哥在一起的好...

......

应宁中则要求,陈钰去西院看了看骆冰。

见对方愁容满面,只得耐着性子表示,自己会让人去打探消息,倘若红花会的众人果真出事,他自会想办法搭救。

听他这么说,骆冰感激的落下泪来,连连道谢。

幽幽道:“陈盟主,大恩大德,我...实在不知如何谢你。”

不知道就不要说。

陈钰心中吐槽,若叫你以身相许,或者,夫人今宵愿与某同席共枕否?

你就该叫“淫贼”了。

面不改色道:“昨日我与霍姑娘还有沅儿她们见过面,回疆出了些状况,她们这两天应该是要回去的,也是不巧,出了刺客这档子事,反正你别慌,凡事有我呢。”

骆冰感动的看了他一眼,噗嗤笑道:“陈盟主岁数明明小我一大截,可每次听你这么说,都会觉得很安心,这番哭哭啼啼的,倒是叫陈盟主你看了笑话。”

“也许我只是看着岁数小,本质是个老妖怪也说不定。”

陈钰嘴角翘起道。

“你不是妖怪,是神仙...”

骆冰忍俊不禁,心情好了许多,却听外头传来一阵冷冷的女声:“那么陈神仙,方不方便跟老妇我说说话呀。”

两人来到门口,只见金花婆婆打扮的黛绮丝正站在不远处,珊瑚拐杖在手,身上还背着个小包袱。

小昭和双儿则跟在她的身后。

“公子(相公)~”

两人甜甜的喊道。

陈钰笑眯眯的同两个小丫头打招呼,见小昭正朝自己眨眼。

微微点头,走下台阶来,故作好奇道:“韩夫人,你这是要去哪?”

“回灵蛇岛,陪伴我丈夫。”

黛绮丝淡淡道:“陈教主,老妇等你回来,是想跟你道个别,请你莫要忘了约定,好生对待小昭。”

“是啊。”

小昭眨了眨眼,很是认真道:“教主哥哥,婆婆一直在等你回来呢,像是有很多话跟你说,我跟双儿妹妹先不打扰了。”

黛绮丝回头瞪了她一眼,自己可没有什么话跟这色狗讲。

“相公,我跟小昭姐姐煲了汤羹,郭夫人说味道还可以,我留了一些放在你卧室的桌子上了,回头你尝尝好不好。”

双儿笑眯眯的说道。

“现在就去。”

陈钰砸了咂嘴,瞥了冷着脸的黛绮丝一眼:“韩夫人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黛绮丝扭过头道。

“不去不行。”

陈钰不由分说,将她抱在怀中,任由对方如何挣扎也不撒手。

黛绮丝气的胸口乱颤,只得任由他将自己抱进了屋子。

“啧啧,红枣莲子汤啊,小昭和双儿挺能干的,回头要好好夸赞几句才是。”

陈钰俯身将盖子揭开,微笑着称赞了几句。

黛绮丝则冷冷的站在一旁,也不言语。

陈钰自己喝了两勺,旋即看向她道:“韩夫人,你也来尝尝,这个补身子的。”

黛绮丝盯着他,语气平静道:“多谢陈教主关心,但老妇不用补身子,咱们约定好的,那晚之后两清,只盼你说到做到,我在灵蛇岛恭候大驾。”

“我自然是说到做到。”

陈钰微微蹙眉:“但是我记得那晚没有一整个晚上吧,最多两个时辰都不到,晚上,晚上,怎么的也得六个时辰吧。”

“那是你自己走了!”

黛绮丝羞愤道,就猜到这狗贼要耍赖!

气的浑身颤抖,咬牙切齿道:“好,那你现在来,我给你把那四个时辰补上。”

“我现在没兴致。”

陈钰摇摇头:“而且待会儿还要出去呢,我知道韩夫人心急,但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白日宣淫什么的,若是被宁姨知道,又该说我了。”

我心急?

黛绮丝捏紧了拳头,怒极反笑:“你且说什么时候可以,老妇随时恭候。”

“别一口一个老妇的。”

陈钰温声道,放下汤匙,缓步走到她身边,笑眯眯道:“韩夫人,你又年轻又漂亮,跟小昭站在一起像姐妹多些,何必这般说自己。”

黛绮丝俏脸一热,冷哼道:“老妇何德何能,叫陈教主这般称赞,呀~”

话音未落,便被陈钰解除了易容,露出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绝美俏脸来。

“你...”

黛绮丝又羞又怒,扭过头去,淡淡道:“陈教主,你是一点颜面也不愿意留给我了。”

“不是,灵蛇岛天高路远,万里迢迢,你既决心要走,我亦难挽,不过马上要入冬了,届时北地港口封闭,你怎么过去?”

陈钰柔声道:“韩夫人,等到明年开春,冰雪融化,我替你置办好远行船舶和物资,你再走我绝不阻拦。”

“我游也能游过去。”

黛绮丝面色自若道:“不劳你费心。”

“不费心不成啊...”

陈钰轻轻的牵住她雪白的柔夷,黛绮丝试着挣脱了几下,却是挣脱不开,只得恨恨的看着他。

却见陈钰微笑道:“你肺部的旧伤刚好,若是再受寒,发作了怎么办?北边那么冷,你自己又一个人,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小昭都会心疼。”

黛绮丝眯起眼睛,冷笑道:“小昭心疼我信,你心疼什么?”

“小昭心疼,我便心疼。”

陈钰很是诚实道:“况且你若不好好保重身子,如何能看到我会如何对待小昭,又怎能知道我会不会信守承诺?”

黛绮丝冷冷的盯着他看了片刻,一字一顿道:“最迟明年开春,中间不许碰我。”

“可以,不过还有四个时辰另算...”陈钰提醒道。

“我...”黛绮丝瞬间红温。

话音未落,便被陈钰揽住腰肢,吻上了她那殷红的唇瓣。

约莫过了半刻,陈钰才笑眯眯的将她松开,黛绮丝轻轻喘着气,巍峨起伏,甚是壮观。

咬牙道:“一刻钟了。”

“不,最多一盏茶。”

陈钰顺势抢过她的珊瑚杖,丢到自己床上,又亲热的接过她的包袱。

黛绮丝恼恨他耍赖,故而不愿将包袱给他。

两边稍有拉扯,一个白瓷瓶从包袱中滑落出来,轻轻的落在地毯上。

“嗯?”

陈钰手指轻挑,内力裹挟着那瓷瓶到了手中,好奇道:“这是什么?韩夫人最近身子不适,在吃药吗?”

黛绮丝:⁄(⁄⁄•⁄ω⁄•⁄⁄)⁄

一把夺过药瓶,语气冰冷道:“你既然发现了,我也干脆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怀...”

“这药,是素儿做的吧。”

陈钰倒是没理睬她决绝的话语,再度从她手中拿走瓷瓶,打开盖子,仔细嗅了嗅。

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不是...这是安胎适孕的呀。

什么情况。

一抬眼,只见小昭和双儿正扒在窗户边(゜-゜)(゜-゜),往里面瞅。

小昭见他瞧过来,抿嘴轻笑:(>ω・*  )ノ

这丫头...是学坏了。

陈钰心中暗道,旋即将那瓷瓶交还给黛绮丝,认真道:“韩夫人,为了你好,这药还是少吃点,真的,我不害你。”

你没害死我!

黛绮丝心中羞恼。

冷笑道:“你放心,陈教主,欠你的三个多时辰,我会一直服用这个药的。”

“真不好。”

陈摇摇头,叹气道:“韩夫人,你信我一回行不行?这样吧,你别吃这个药,我将四个时辰减半,不,减半再减半,我也不要你再穿那修女服和白吊带袜高跟了行吗?”

他越是这般,黛绮丝心中越是得意。

嘴角难得勾勒出笑意,但稍纵即逝,板着脸道:“不用你减,无非是被多咬几口罢了,这点苦我能吃得...”

待出了门,恶狠狠的将撅着屁股偷看的小昭和双儿赶了走。

只觉神清气爽。

总算是赢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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