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已修）这一次我是被你坚定选择了吗？
《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已经连续三天都是同一则消息：【黑魔王亲自赐福，巫师界迎来新的秩序】
配图是巴蒂单膝跪地，而秋的表情冷漠。
下方的文字充满了《预言家日报》一贯的谄媚：“巴蒂·克劳奇先生以其对黑魔王的赤胆忠心，赢得了这份殊荣。婚礼将于一周后在马尔福庄园举行，届时所有纯血家族都将受邀见证这场盛典……”
“哗啦——”
报纸被狠狠揉成一团，扔进了格里莫广场阴暗厨房的壁炉里。
罗恩的脸涨得通红，“他们把秋当什么了？战利品吗？”
卢平按住他的肩膀，但他自己的脸色也同样难看。
哈利一言不发地盯着火焰。
“这是个陷阱。”
赫敏的声音很轻，“他在利用这场婚礼。他在向我们示威，也在引我们出去。”
西里斯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在狭窄的厨房里焦躁地踱步。
“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秋嫁给那个疯子？看着她在那群食死徒的注视下受辱？”
“用你们的脑子想想！”
穆迪从阴影里走出来，魔眼转动着，“黑魔王大张旗鼓地宣传这场婚礼，恨不得把请柬塞到我们手里，你觉得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我们。”
哈利站起身，走向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他在等我们自投罗网。”
－
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
为了满足黑魔王“盛大”的要求，整个对角巷几乎被食死徒洗劫一空。
摩金夫人从床上被拖了起来，连夜带到庄园赶制礼服；咿啦猫头鹰商店的老板交出了所有白色的雪枭，只为了在婚礼当天放飞；甚至连花店的老板也被“请”来了，日夜不休地催生那些本该在五月盛开的白玫瑰。
大厅中央。
卢修斯手里拿着一份长得拖地的清单，眼睛布满血丝。
“蛋糕！我要的蛋糕呢？！”他质问道，“我要的是八层维多利亚海绵蛋糕！上面要有糖霜玫瑰和纯金金箔！你给我看看这是什么垃圾？！”
甜点师傅是个可怜的胖巫师，此时正哆嗦着解释：“先、先生……金箔现在店里没货——”
“那就去抢！”
卢修斯几乎是咆哮出来，“派人去抢！哪怕是把古灵阁的金库抢了！现在！立刻！”
“卢修斯。”纳西莎苍白的手搭在丈夫的肩膀上，“你需要冷静。你的声音太大了。”
卢修斯压低了声音，却掩盖不住语气里的焦躁，“主人说了……如果这场婚礼办砸了——”
“我知道。”
纳西莎用力握住他的手，“德拉科在看着你，卢修斯。”
他转过头，看到儿子正站在二楼的楼梯转角。德拉科穿着黑色的衬衫，那张苍白消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袍子。
“花艺师，跟我来。把那些红玫瑰全部扔出去，主人不喜欢红色……换成白色的，每一把椅子上都要系上银色的缎带……”
-
二楼的一间宽敞的房间里，被改造成了临时的婚纱间。
秋·张站在三面巨大的落地镜前，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婚纱。
这是一件经典的英式复古婚纱，Ｖ领设计，繁复的蕾丝长袖包裹着她纤细的手臂，腰身收紧，层层叠叠的裙摆如白色的海浪般铺散在地毯上。
美得惊心动魄。
摩金夫人跪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裙摆的长度，“裙摆还要再收一寸……腰线需要改一下……小姐，您能抬一下手臂吗？”
秋抬起手臂，眼神却有些游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的婚礼，竟然会是和巴蒂·克劳奇。
不知道哈利和西里斯看到报纸会是什么表情……
她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心不在焉地想，大概会气得想把报纸撕碎，然后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吧。
但这正是伏地魔想要的。
愤怒会让人冲动，冲动就会落入陷阱。
就在这时，门把手突然转动。
门被推开，又迅速反锁。
“先生！”摩金夫人下意识惊呼一声，“新郎在婚礼前不能看到新娘的婚纱，这是不吉利的——”
话音未落，她看清了来人的脸。
灰蓝色的眼睛，英俊却带着神经质笑意的脸——巴蒂·克劳奇，黑魔王最信任的食死徒之一。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出去。所有人，出去。”
摩金夫人和她的两个助手几乎是逃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巴蒂从背后抱住了秋。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真美。”他低声说，“你穿婚纱真美。”
秋静静地站着，看着镜子里对拥抱在一起的璧人。
巴蒂的唇轻轻碰触她的脖颈，他吻得很慢，很虔诚。
“秋……”他喃喃着她的名字，“我从没想过……我们真的会……”
他拉起她的手，十指交缠，然后低下头，一个一个地亲吻她的指尖。
秋没有动，任由他抱着。
她忽然开口问道：“那天在霍格莫德，黑魔王为什么会去得那么快？”
巴蒂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下巴依然搁在秋的肩膀上，目光在镜中与她对视。
“因为我提前了。”
“那天卡戎刚离开，我就去找主人了。但我还没开口，就发现主人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我知道瞒不住了。如果等你们跑了再告密，我就是共犯。所以我只能抢先一步——抢在黑魔王发难之前。”
果然。
秋早就料到，卡戎作为伏地魔的作品，身上一定有某种感应，加上伏地魔的多疑，根本不可能让他们轻易逃脱。
让巴蒂告密，也是为了让他用出卖她来换取伏地魔的信任。
“你在想什么？”
巴蒂看着镜子里秋那双沉静的黑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他将秋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秋，这样不好吗？”
“什么？”
巴蒂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期冀和急切，“黑魔王对你的看重，我看在眼里。他是当今最强大的巫师，我们即将在他的认可下结婚，这样不好吗？”
“我们会成为一对幸福的夫妻。”
巴蒂越说越兴奋，“我们会生一堆孩子，像你，或者像我。如果你怕疼，或者不想生……”
他凑近秋的耳朵，“我可以去逼斯内普。那个老蝙蝠什么魔药都会做。我让他给我们熬生子魔药，让我来生！或者用魔法培育……只要你想要，怎样都可以！”
秋：……
她实在难以想象，斯内普教授如果听到这个要求，会不会直接气得把坩埚扣在巴蒂头上，然后用毒液把他毒哑。
“秋。”巴蒂紧紧抓着她的肩膀，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脆弱的祈求。
“这一次……我是被你坚定选择了吗？”
“我们会顺利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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