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叶凡会因为你失去生命！
……
鱼鱻䲜看着她，唇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骄傲，带着心疼，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你好奇叶凡在做什么，是吗？”
万柳暄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鱼鱻䲜的声音沉了下去，目光里泛起凌厉的寒芒：
“因为飞机的事，前前后后死了太多人了。现在事情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们负责完成AI程序。而叶凡要做的……”
万柳暄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鱼鱻䲜的眸底，泛起狠色：
“他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里，找到整个幕后的真凶，将他们——杀光！一个不留！”
万柳暄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这……”
“你没有心气与他们斗争，那是你的问题。”鱼鱻䲜看着她，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陈述，“但这仇，叶凡必须得报。”
万柳暄低下头。
她终于明白叶凡那句“我会推着你前行”的含义了。
她爱他也好，恨他也罢，现在这个节骨眼，他已经没有精力考虑这些了。
所有人，都没有退路了。
只能前行。
鱼鱻䲜看着她，声音略微柔和了些，带着一丝劝说的意味：
“你父亲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你可以不振作起来，你有选择的权力。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并非一个人。”
她顿了顿：
“你身后，还有叶凡。但凡你回头看看你和叶凡的过往，考虑一下当前叶凡的安危，我都觉得，你没有放弃的理由。”
她的目光落在万柳暄的小腹上：
“更何况，你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你和叶凡的孩子。”
万柳暄沉默了。
这些话，都对。
她能理解。
可是……
她始终迈不过去那道坎。
这些日子，叶凡对她做的那些事。还有，他身边这个鱼鱻䲜。
她容不下。
容不下自己的男人，还拥有其他女人。
这对她来说，算成了什么？
鱼鱻䲜看着她紧锁的眉头，抿紧的嘴唇，那双倔强而痛苦的眼睛。她一眼看穿了万柳暄心中的结缔。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锋芒：
“同为女人，我能感受到你有多爱叶凡。”
她顿了顿：
“但你没有我更爱他。你同样没有我更懂得，如何爱他。”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万柳暄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她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盯着鱼鱻䲜，声音尖锐：
“我从小就喜欢叶凡！从小就喜欢！你一个半路插脚进来的，你凭什么认为你比我更爱他？！”
“半路插脚进来的么……”鱼鱻䲜呢喃着，唇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
她抬起头，坦然地看着万柳暄：
“确实。从时间角度看，你对待叶凡的感情，更有说服力。你说我半路插脚进来的，我也不否认。”
她顿了顿，声音更坦然了些：
“甚至，我承认，我走进叶凡的心房，用了一些手段，一些……道德绑架。”
万柳暄冷冷地看着她。
鱼鱻䲜继续道，目光直视她的眼睛：
“这么跟你说吧，不夸张地讲——我是逼着叶凡让你怀孕的。但凡我摇个头，叶凡都不可能背叛我。”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但我能理解的是，你和叶凡青梅竹马，如今你失去了父亲。如果因为我在中间拦着，导致你被清算……”
她深吸一口气：
“是，我可以拥有一个对我矢志不渝的男人。但我不想看到，我的男人，未来在痛苦、懊悔中度过终生。”
万柳暄听着这些话，心里的愤怒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汹涌。
她觉得可笑。
“你觉得我万柳暄需要你的怜悯？”她的声音尖锐而讽刺，“你少自以为是了！我万柳暄，从来不缺站着死的勇气！”
鱼鱻䲜看着她，唇角浮起一抹轻蔑的笑。
那笑容很淡，却让万柳暄的心猛地一紧。
“你说话不用拔那么高。”鱼鱻䲜的声音淡淡的，“这事谈不到那个程度。在这里面，所有人都是牺牲者。”
她看着万柳暄，一字一句：
“叶凡不光是要救你。他还需要在未来的AI程序收编过程中，有一个信得过的人。他需要你，同样也需要我。”
她顿了顿：
“我也说了，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这个AI程序，只有我能完成。如果你非要把感情和项目一分为二地讨论，那么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最后，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万柳暄沉默了。
鱼鱻䲜看着她，声音更冷了些：
“你万柳暄死不死，对于我鱼鱻䲜而言，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叶凡。叶凡必须得活着。所以，你暂时还不能死。”
她的目光如刀，直视万柳暄：
“最主要的是，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件事，不是叶凡选择了你。而是我，鱼鱻䲜，选择了你。”
她站起身，走到万柳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当我鱼鱻䲜是什么女人？你当我鱼鱻䲜不挑人？你不会真觉得，所有女人都有资格与我共同分享叶凡的爱？”
她的声音冷得能结成冰：
“如果我不是念在你和叶凡青梅竹马，加上你长得好看身材也不错的份上，你觉得我能同意叶凡跟你要孩子？你觉得，叶凡这种男人，能背叛我？”
“你——！”万柳暄被怼得哑口无言。
鱼鱻䲜冰冷无情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万柳暄，你少自以为是了。更不要小瞧叶凡和我鱼鱻䲜。”
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
“而且，退一步讲——如果我们身份互换一下，今天的你，会同意叶凡跟我鱼鱻䲜要孩子吗？”
万柳暄沉默了。
她做不到。
她怎么可能做到？
鱼鱻䲜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唇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
“你不会。你这种人，宁愿死，也不会准许别人跟你共同分享一个男人。”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不评价这件事是好是坏，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叶凡，会因为你的决策，付出生命。”
她直视万柳暄的眼睛：
“值得吗？你认为这是爱？人死了，还谈什么爱？”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们不是普通老百姓。你们的肩头，扛着使命。你不能用普通人的眼光，看待你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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