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怀孕了
……
然后，她想起了鱼鱻䲜。
那个住在他家里的女人。
那个年轻、漂亮、深得他心的女人。
那个……她一直不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情敌。
她看着叶凡，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一丝试探：
“叶凡……你喜欢的是鱼鱻䲜，对不对？”
叶凡没有回答。
万柳暄继续道，声音越来越急：
“你这样对我，鱼鱻䲜知道吗？你对得起她吗？！”
她在等。
等他否认。
等他解释。
等他哪怕说一句“其实我喜欢的是你”。
只要他开口，只要他说一句“我喜欢的是你”，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不需要他强迫。她会主动迎合他，会心甘情愿把自己给他。
因为她心里装着的那个人，从来都是叶凡。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
然而，叶凡的回答，残酷得让她心碎。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轻声道：
“你怀孕之后，她会照顾你。”
万柳暄愣住了。
“你……脚踏两只船？”
叶凡没有再理会她。
他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
……
卧室外。
鱼鱻䲜靠在墙边。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上。
房间里断断续续传来万柳暄的声音。
开始时是愤怒的咒骂，带着凌厉的锋芒：
“叶凡！你放开我！你个畜生！”
“叶凡！你个脚踏两只船的混蛋！”
“我告诉你叶凡！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然后是渐渐软下来的哀求，带着绝望的气息：
“叶凡……我求求你了……放开我吧……”
“我真的对你失望了……你怎么能这样……”
最后，是生无可恋的、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呢喃：
“叶凡……我求求你……别这样了……”
那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飘忽，最终消失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寂静里。
鱼鱻䲜静静地听着。
从强硬，到绝望，再到最后的……她确认了。
确认了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确认了万柳暄已经没有退路了。
确认了……计划正在按预想的方向推进。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站直身体。
然后，转身，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只是那双眼眸深处，有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
叶凡的处境，九死一生。
这一去，是龙潭虎穴，是九死一生。
万柳暄，是这个棋盘上最关键的棋子。
她必须怀上叶凡的孩子。
只有这样，未来的AI对接，才能有最可靠的保证。
……
……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凡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出现在万柳暄的房门前。
没有任何犹豫，雷打不动。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
对于万柳暄而言，这一个月，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
她也抗争过。
最开始的那几天，她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咒骂、撕打、踢踹、抓挠。
她的指甲在叶凡背上留下无数道血痕，她的牙齿在他肩膀上咬出深深的牙印，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打得自己手都肿了。
然而，叶凡的强大，超乎她的想象。
那些在外人看来足以致命的攻击，落在他身上，仿佛只是挠痒痒。
他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用那双冷漠的眼睛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后来，她开始用语言攻击。
她把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汇全都倒了出来，骂他是畜生，是禽兽，是披着人皮的狼。
她骂他的祖宗十八代，骂他死去的父亲和哥哥，甚至是他的爷爷。
她骂得嗓子都哑了，哑到几乎发不出声音。
可叶凡依旧不为所动。
他只是默默地做着他要做的事，然后离开，第二天再来。
再后来，万柳暄放弃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咒骂，甚至不再看他。
每天夜里，当那熟悉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她就会面无表情地自己脱掉衣服，躺在那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叶凡为所欲为。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玩偶，任由摆布。
她不明白。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从小到大最爱的人。
她等了他这么多年，盼了他这么多年，多少次在梦里幻想过和他在一起的场景。
可是，她要的不是这样的叶凡。
不是这个脚踏两只船的叶凡，不是这个把她当作物件般对待的叶凡，不是这个在她心里狠狠捅刀子、还要让她怀上他孩子的叶凡。
这样的叶凡，只会让她感到作呕。
她宁死，也做不到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每当夜深人静，叶凡离开之后，她就会想到：此刻的他，是不是正走在去鱼鱻䲜房间的路上？此刻的他，是不是正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个女人？此刻的他，是不是……
那份心情，只有真正贞洁的女人才能理解。
那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屈辱和悲哀。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万柳暄不再挣扎，不再咒骂，甚至不再流泪。
每次叶凡来，她就自己脱掉衣服；每次叶凡离开，她就抱着枕头，蜷缩在床上，默默地流泪。
那泪水无声无息，只是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浸湿了床单，浸湿了她那颗早已破碎的心。
她接受不了这样的叶凡。
更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这让她生不如死。
一个月后。
清晨。
万柳暄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根小小的验孕棒，盯着上面那两道清晰的红线，满脸绝望。
两条线。
阳性。
她怀孕了。
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叶凡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万柳暄手里的验孕棒，目光落在她那惨白的脸上。
“怀上了？” 他问，声音平淡。
万柳暄抬起头，看向他。
就在那一瞬间，她仿佛从他嘴角看到了一抹一闪而过的弧度。
她觉得那是讥讽，是得意，是对自己杰作的满意，更是对她痛苦的享受。
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叶凡！你个混蛋！”
她猛地起身，将验孕棒狠狠砸向他，然后一拳砸向他的脸！
那一拳，带着她一个月积压的所有愤怒和屈辱，带着她对这个男人所有的爱与恨，用尽了全力！
叶凡抬起手。
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接住了她的拳头。
万柳暄拼命挣扎，想抽出自己的手，可叶凡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叶凡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疲惫：
“这一个月以来，你哪次能打赢我？”
万柳暄的眼睛红了。她死死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叶凡！你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叶凡的眸子陡然一冷。
那目光里，有她从未见过的寒芒。仿佛冬夜里的冰锥，直直刺入她的心底。
“看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还有力气，是么？”
万柳暄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太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了。
这一个月来，她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男人的“恐怖”。
那不光是力量上的碾压，更是其他“层面”上的……她每次试图反抗，换来的都是更猛烈的“教训”，直到她彻底服软、彻底放弃抵抗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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